95书阁 > 玄幻小说 > 盘点Scp天花板,开局死三兄弟 > 第九章超乎想象的灭世之灾!劫灭:那只做过是我的一点小把戏罢了!
换源:


       光洁的额头,被一道道细密的皱纹所占据。

生命力,正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被无情地剥夺。

孙蓉惊恐地看着自己白皙娇嫩的手背上,浮现出的第一道细微的皱纹。

那道痕迹,仿佛是死神亲手刻下的烙印,带着冰冷的恶意。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巨大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她猛地抬头,看向王令。

在这一片末日般的混乱中,只有那个角落是静的。

却发现,王令的目光,根本不在这些惊慌失措的学生身上。

他正死死地盯着光幕。

盯着那个老人绝望的脸。

他的嘴唇,无声地开合。

隔着嘈杂的人声,隔着绝望的尖叫,孙蓉读懂了他的唇语。

那是一个名字。

一个,她从未听过的名字。

“该隐。”

……

与此同时,诸天万界。

悬于每个世界穹顶之上的巨大天幕,并未因为那节车厢内的变故而停止。

恰恰相反,当那句禁忌的诅咒被说出后,天幕的画面反而变得更加清晰。

仿佛要将这份绝望,更加深刻地烙印在每一个观众的灵魂之中。

正在万界众人紧张地看着天幕之时,监控画面突然闪过几条刺眼的白线!

滋滋的电流声,透过天幕传递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画面稳定下来。

在那个名为博士的研究员身后,那片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开始扭曲。

两个虚幻的人影,缓缓浮现!

一个身形枯槁,仿佛只剩下一副骨架,身上缠绕着腐朽的布条。

另一个则完全笼罩在深沉的黑暗里,看不清面容,只能感受到那份要将一切文明都拖入寂灭的死意。

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动作,没有声音,却带来了比任何嘶吼都要沉重的压迫感。

天幕前的无数生灵,心脏骤停。

他们来了。

诅咒的源头。

那三位“死亡”中的两位。

光幕中的老人,SCP-1440,却对身后那足以让万界屏息的景象视若无睹。

他只是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与一丝奇异的……期盼。

“不,第三个从不出现。”

“因为他比他的兄弟们都要更残忍,因为他知道只有他的出现能放我自由。”

“我花费了数不清的时间寻找他,但不曾成功。”

说罢,他再次看向博士身后,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怜悯。

他叹了口气。

“第二个已经把手放在你的肩上了。”

那只笼罩在黑暗中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博士的肩膀上。

没有温度,没有实体,却让博士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记录板上,晕开一团墨迹。

“在你死前,我可怜的孩子,让我给你一句劝谏之言。”

老人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博士,也传入了所有观众的耳中。

博士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

他的嘴唇发白,却依然维持着一个研究者的最后尊严。

“请说。”

SCP-1440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的岁月,看到了自己曾经犯下的,那个最初的错误。

“如果你为了你的生命选择以一局纸牌游戏挑战死亡,千万不要做一件事。”

博士颤抖着声音追问。

“什么事?”

老人看着他,一字一顿,用尽了余生所有的悔恨。

“别赢。”

话音未落。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巨响,从设施的上方传来!

天花板上,坚固的合金结构与厚重的混凝土,在一瞬间扭曲,崩裂!

随后,整片天花板轰然坍塌!

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博士惊恐的脸。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无数吨的瓦砾与钢筋彻底压在了底下。

“警报!警报!收容失效!”

“不!快跑!”

“啊——!”

天幕的视角,随着摄像机的摔落而剧烈晃动。

在画面彻底被黑暗吞噬前,不断有人员的惨叫声,混杂着建筑持续倒塌的轰鸣声传出。

最终,一切归于死寂。

天幕,黑了下去。

……

水果世界。

第七天堂的广场上,一片寂静。

所有果冻人,都怔怔地看着那片漆黑的天幕,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橙留香紧紧握着圣道剑的剑柄,手心满是汗水。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方丈,脸上写满了疑惑。

“方丈,那位老爷爷说,第三个兄弟的出现能放他自由……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那三兄弟其实是在囚禁他?”

方丈抚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苍老的眼中,闪烁着智慧与慈悲的光芒。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橙留香,你觉得,对于一个永远无法死去,永远看着身边一切都化为尘埃的人来说,什么才是最大的痛苦?”

橙留香愣住了。

“是……孤独?”

“是孤独,也是永恒。”

方丈叹了口气,目光再次投向漆黑的天幕。

“当生命失去了终点,那便不再是恩赐,而是一种没有尽头的刑罚。”

“所以,那位老者所追寻的自由,大概就是摆脱那永生的诅咒吧。”

“而能够赐予他死亡的,或许,只有那从未出现过的,第三位兄弟。”

……

原神世界。

璃月港,玉京台。

往日里车水马龙的港口,此刻却安静得能听到海浪拍打岸堤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天空那块巨大的光幕上。

钟离站在琉璃亭的栏杆旁,手中那杯上好的清茶,已经失了温度。

他的脸色,罕见的有些苍白。

那双沉淀了六千年岁月的岩金色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以纸牌挑战死亡……”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难道说,这个老人并非是输给了那三位‘死亡’,而是……赢了?”

“他身上所背负的一切异常与灾厄,并非是战败的惩罚,而是……胜利的代价?”

站在他身侧的甘雨,眉头紧紧皱起。

作为守护璃月千年的仙麟,她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却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诅咒。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动容。

“帝君……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何,要抓住一个老人不放手?永生,不该是如此痛苦的模样。”

钟离沉默了。

他放下了茶杯,杯底与石桌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想起了自己签下的一份份契约,想起了“契约”二字所代表的沉重分量。

那个老人,与“死亡”定下了契约。

他赢得了牌局,却输掉了作为“人”的一切。

这或许,是世间最不公的一场交易。

“因为……”

钟离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遥远。

“对于某些存在而言,规则的神圣性,远高于生命的价值。”

“他触犯了规则,所以,他必须付出代价。一个……永恒的代价。”

……

仙王世界。

六十中,高一三班。

陈超和郭豪两人,被天幕中那突如其来的坍塌与爆炸,吓得从座位上猛地弹了起来。

“卧槽!”

郭豪一脸紧张地拍着胸口,心脏还在狂跳。

“这老头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啊?怎么走哪儿哪儿塌?”

陈超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与惊惧交织的光芒。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灾星体质了吧!这简直就是移动的天灾!”

“难不成他是个隐藏起来的至高神性!因为触犯了什么禁忌,所以被封印了力量,只能被动地散播灾难?”

教室里,一片嘈杂。

唯有角落里的王令,依旧静静地坐着。

他额角渗出的一丝冷汗,已经悄然滑落。

别人看到的是毁灭,是灾难,是那惊天动地的坍塌。

但他看到的,是更深层的东西。

是那两个“死亡”兄弟,自始至终,都没有对SCP-1440本人,发动任何直接的攻击。

第一个兄弟,毁灭他身边的人造物。

第二个兄弟,毁灭他踏足的人类文明。

第三个兄弟,夺走知晓他存在之人的未来。

所有的诅咒,都精准地避开了他本人。

它们的目的,从来不是杀死他。

王令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额头。

那里的皮肤,冰凉一片。

看起来,这几个所谓的“死亡”,并不是想要这个老头的性命。

不。

它们想要的,是比性命更残忍的东西。

王令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它们更像是……在折磨他。

用永恒的时光,用无尽的别离,用眼睁睁看着一切美好在自己面前化为飞灰的绝望,来对他进行一场永不落幕的,精神凌迟。

这已经不是审判。

这是最恶毒的,玩弄。光幕的画面再次流转。

先前的废墟与尘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静静悬浮在黑暗中的文件。

那是一份简报,纸张呈现出一种陈旧的微黄色,边缘带着被反复翻阅过的毛糙与折痕。

顶端的标题,是用一种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无衬线字体打印出来的。

【Area-142第四次尝试收容SCP-1440时对其的访问。】

一行行黑色的文字,开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逐字浮现。

【记录被保存在一个远程服务器上,从而得以幸存。】

【在访问中,存储在Area-142的站点内核设施无视多层故障保险爆炸了。】

【Area-142被摧毁,所有站点人员死亡。】

【一个星期后,在距离Area-142三千公里之外目击了SCP-1440,未受到任何明显伤害。】

最后一行字,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终结感。

【收容SCP-1440的尝试被无限期推迟。】

……

仙王世界。

六十中,高一三班。

教室里的嘈杂声,在这份简报出现的瞬间,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每一个人的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

郭豪的嘴巴张成了“O”型,刚刚放回胸口的手,又猛地按了上去,似乎能感受到那颗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心脏。

“全……全死了?”

他的声音干涩,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颤抖。

“一个站点的人……就这么没了?”

陈超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天幕上的那几行字。

镜片反射着光幕冰冷的光,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

但他扶着眼镜框的手,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站点内核设施……”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无视多层故障保险……爆炸了。”

这几个字眼组合在一起,所代表的意义,让他遍体生寒。

这绝不是普通的意外。

一个能够被命名为“内核设施”的东西,必然是整个站点的核心。

而“多层故障保险”,则意味着这个组织为了防止意外,已经做到了极致。

可即便如此,它还是炸了。

炸得那么彻底。

炸得那么……理所当然。

就因为那个老人,出现在了那里。

“三千公里……”

郭豪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茫然与恐惧。

“一个星期,他走了三千公里……毫发无伤。”

“这根本不是核弹不核弹的问题了!”

陈超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兴奋,与无法掩饰的恐惧。

“核弹爆炸的核心,他能在里面散步吗?”

“这已经超出了我们能理解的物理范畴!”

“这个叫‘基金会’的组织,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灾星’!”

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让周围的同学都吓得一哆嗦。

“他们是在尝试……收容‘灾难’本身!”

“收容一个行走的天灾!”

“不,比天灾更可怕!”

“天灾有迹可循,有其规律,而这个老人带来的毁灭,却是无解的,是概念性的!”

角落里。

王令的眼皮,轻轻跳动了一下。

他的视线,落在了那句“所有站点人员死亡”上。

他的脑海中,能够清晰地构建出当时的画面。

基金会的研究员们,穿着白色的制服,带着严谨而紧张的神情,小心翼翼地接近那个老人。

他们或许是在提问,或许是在记录。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