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玄幻小说 > 盘点Scp天花板,开局死三兄弟 > 第十七章劫灭出场!战争永不休止!端木燕:别打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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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风吹动他的白袍,却无法让他有丝毫的紊乱。

他走到了山脚,停在了那个逗弄着老狗的黑袍身影面前。

蹲着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身形是如此高大,投下的阴影,将鸟嘴医生和地上的襁褓,完全笼罩。

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弥漫开来。

空气仿佛凝固,林间的风声,鸟鸣,都消失了。

“她不属于你,年轻的医生。”

殇灭的声音从兜帽下传出,低沉,沙哑,带着古老岁月沉淀下的威严。

“我们达成了协议。”

鸟嘴医生怀中的襁褓,一动不动,没有丝毫生命的迹象。

“协议?”

医生的声音,隔着金属面具,显得有些沉闷失真。

“我想不起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

“让我们离开。”

殇灭的兜帽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是偏了偏头,在审视着眼前的这个造物。

“虫豸。”

冰冷的两个字,不带任何情绪,却蕴含着碾压一切的蔑视。

“牢记你的位置。”

殇灭的声音,骤然变得森寒。

“你要记住,是谁给了你这幅,不会腐朽的身体。”

鸟嘴医生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

最终,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怀中那个毫无生息的襁含,放在了殇灭脚边的草地上。

就在襁褓旁,那只老狗依旧趴着,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殇灭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小小的襁褓上。

他缓缓地,从宽大的斗篷之下,抽出了一柄镰刀。

那是一柄完全由纯银打造的镰刀。

镰柄上,雕刻着无数交织缠绕的荆棘藤蔓,每一根藤蔓的尖刺都闪烁着幽冷的光。

镰刃的弧度,完美得如同夜空中最皎洁的一弯新月。

刃口薄如蝉翼,似乎连光线都能轻易切开。

一股死亡的寒气,从银镰上散发出来,让周围的青草,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白霜。

他举起了镰刀。

银色的刃光,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轨迹。

鸟嘴医生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那哭喊着跑下山的女人,也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猛地回头,发出了更加绝望的悲鸣。

“不——!”

银镰挥下。

带着终结一切的气势。

最终,却在离那个小小的襁褓几寸远的地方,骤然停住。

锋利的刃尖,轻轻地点在了旁边那只老狗的头顶。

老狗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哀鸣。

它的身体猛地一抽,那双本就昏黄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彻底黯淡下去。

一缕微不可见的,带着淡淡金色的光晕,从老狗的身体里被抽出,融入了银色的镰刃之中,消失不见。

几乎在同一时刻。

地上那个安静的襁褓里,忽然传来了一声微弱至极的啼哭。

那哭声很小,很轻,却如同投入死寂湖面的一颗石子,荡开了生命的涟漪。

殇灭收回了镰刀,它悄无声息地隐没于斗篷之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开始扭动身体,发出细微哭声的婴孩。

兜帽下的阴影里,似乎又传出了一声轻笑。

“让给你了。”

他的语气,恢复了之前那种带着一丝玩味的随意。

“我碰巧,很喜欢狗。”

……

遮天世界。

九龙拉棺的尽头,荒古禁地深处。

仙金铸成的宫殿内,雾霭缭绕,混沌气翻涌。

狠人大帝静静地盘坐着,她的身影朦胧,看不真切,唯有一双眸子,清冷如月,洞穿了万古时空。

她看着天幕中的那一幕,眼神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疑惑。

“协议……”

她的声音,空灵,清冷,在寂静的殿宇中回响。

“是谁给了你这幅身体……”

她轻声重复着殇灭的话语,指尖有大道符文在生灭。

那个鸟嘴医生,显然不是凡人。

他的身体,是不朽的,是那个名为“殇灭”的死神所赐予。

这与之前那个被诅咒永生的老人,何其相似。

“又是死神三兄弟的手笔吗?”

“这个医生,究竟是什么来历?竟能与这等存在,达成协议。”

另一边,星空古路的彼岸,天庭之中。

叶凡独立于南天门之上,俯瞰着下方云海翻腾,万灵朝拜。

他身姿英伟,黑发披散,眸光深邃,宛若一片无垠的宇宙。

天幕上的景象,同样让他眉头微蹙。

那个自称殇灭的存在,其力量的本质,与他所理解的大道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更加源初,更加霸道的规则。

“他似乎在收集‘灵魂’。”

叶凡的目光,落在那柄瞬间夺走老狗生机的银镰上。

“以一命,换一命。”

“但这并非等价交换,更像是一场……随心所欲的游戏。”

他想起了那个行走在废土上的孤独老人,想起了白月魁口中“永生的牢笼”。

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拥有不死之身的鸟嘴医生。

这些被死神“恩赐”了永恒的存在,究竟背负着怎样的过去?又将迎来怎样的未来?

“这个医生的身份,恐怕不简单。”

叶凡的眼神,变得愈发凝重。

能让死神亲自出手塑造不朽之躯,并与之立下协议,绝非寻常生灵。

这个天幕,正在揭开一个远超所有人想象的,更加宏大,也更加诡异的世界。

……

牧神记世界,残老村。

村口的大榕树下,几位老人正围坐在一起。

秦牧站在一旁,聚精会神地看着天空中的光幕,脸上写满了惊讶。

“这……这还是之前那个冷酷无情的死神吗?”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就在不久前,他们还亲眼目睹了殇灭挥手间,便让无数强大的生灵化为飞灰的场景。

那种漠视一切生命的姿态,那种绝对的、不容抗拒的死亡权柄,给所有人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可现在呢?

天幕上的那个高大身影,竟然会蹲下身子,饶有兴致地逗弄一只路边的老狗。

甚至,为了一个不知名的婴孩,用那柄恐怖的镰刀,收取了老狗的性命作为替代。

最后那句“我碰巧,很喜欢狗”,更是让秦牧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截然相反的两种形象,出现在同一个存在的身上,非但没有让他感到一丝温情,反而生出了一股更深的寒意。

一旁的苏幕遮,这位画道圣人,此刻也是神情复杂。

他手中的画笔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他不是在开玩笑。”

苏幕遮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他是真的……很喜欢狗。”

“也正是因为这份‘喜欢’,才更显得可怕。”

秦牧猛地转头看向他。

苏幕遮的目光,依旧锁定在天幕上,那个重新变得沉默,仿佛融入了山间阴影的黑袍身影。

“当一个存在的喜好,能够轻易决定另一个生命的生死存续时,这份‘喜欢’,本身就是最恐怖的东西。”

“他用一只狗的命,换了一个孩子的命,不是因为仁慈,也不是因为怜悯。”

“仅仅是因为,他那一瞬间的心情。”

“他喜欢狗,所以他选择让狗去死,来完成这场交易。”

“这其中的逻辑,是属于‘神’的逻辑,而不是‘人’的逻辑。”

“我们无法理解,所以才会感到……毛骨悚然。”

秦牧沉默了。

他明白了苏爷爷的意思。

这并非是死神的双重标准,而是他根本就没有标准。

一切,只凭喜好。

这比单纯的冷酷无情,更加令人感到战栗。

……

超兽世界,冥王的大殿之中。

火麟飞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双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天幕。

“有点意思啊!”

他吹了声口哨,脸上带着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所以说,这个叫殇灭的酷哥,本质上也不坏嘛。”

“用一只快要老死的老狗的命,换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的命,这笔买卖,怎么看都划算啊!”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一旁,天羽静静地站着,她白色的战甲在幽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她没有火麟飞那么乐观,但眼中也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或许,我们对‘死神’的理解,从一开始就错了。”

天羽轻声说道。

“他们并非是单纯的毁灭者,也不是冰冷无情的机器。”

“他们似乎……遵循着某种我们还无法理解的规则,或者说……美学。”

天羽的目光,落在了天幕中那个重新恢复生机,发出微弱哭声的婴孩身上。

“他夺走了老狗的生命,但同时也赋予了婴儿生命。”

“这更像是一种……平衡。”

“就像宇宙间的能量,永远守恒。”

火麟飞挠了挠头。

“平衡?美学?天羽你想得太复杂啦!”

“依我看,就是那个鸟嘴医生,用什么东西跟死神做了交易,想要复活那个孩子。”

“结果死神大哥心情好,看见路边有条狗,就顺手解决了。”

“你看他最后那句话,多酷!”

火麟飞站起身,学着殇灭的语气,压低了嗓音。

“让给你了,我碰巧,很喜欢狗。”

他自己说完,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这家伙,绝对是个有个性的神!”

天羽看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也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或许,事情真的没有她想的那么复杂。

但无论如何,天幕中展现的这一幕,都让“死神”这个概念,在所有人的心中,变得更加立体,也更加……难以预测。

他们并非是纯粹的邪恶。

但他们的“善意”,似乎也同样令人敬畏。

天幕的画面,在众人震撼的注视下,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个名为殇灭的死神,连同他身后的村庄与山峦,都如同被水晕开的墨迹,缓缓淡去,最终消散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

泥土被染成了焦黑色,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在炮火的微光下反射出黏稠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火药,还有钢铁被高温熔化后的刺鼻气味。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未停歇。

每一次巨响,都伴随着大地的剧烈颤抖,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无休止的暴力下呻吟。

光幕的视角在飞速移动,掠过一个个布满了弹坑的阵地。

士兵们在战壕中嘶吼着,扣动扳机,将死亡的弹雨泼向视野尽头的敌人。

曳光弹划破昏暗的天空,交织成一张疏而不漏的死亡之网。

突然,一道尖锐的破空声撕裂了战场嘈杂的交响乐。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缩起了脖子。

一颗颗沉重的炮弹呼啸而至,它们拖着长长的尾焰,精准地砸落在阵地上。

轰——!

冲天的火光与烟柱拔地而起,泥土、碎石,连同残破的肢体被一同掀飞到半空中,又无力地落下。

深坑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大地上,宛如这片土地睁开了一只只绝望的眼睛。

而就在这片炼狱的中心,战场上最猛烈的炮火交汇之处,站着一个庞然的身影。

那是一具狰狞到极致的人形铠甲,通体呈现出一种死寂的暗灰色,仿佛是用凝固的噩梦铸造而成。

铠甲的表面布满了嶙峋的骨刺与诡异的纹路,关节处裸露着如同筋腱般的黑色结构,微微蠕动着。

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围的爆炸与弹片,都无法在它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它就是劫灭。

战场上没有任何一个活着的士兵注意到他。

他们的感官,他们的理智,似乎都在主动地忽略这个不应存在于此的恐怖之物。

劫灭无视了周围的一切,他的头颅微微低下,似乎在聆听着什么,又像是在清点着自己的收藏品。

一道冰冷,不含任何感情的电子合成音,突兀地响起,却又诡异地没有被炮火声所掩盖。

【一人,狙击。】

声音落下的瞬间,远方一名正在瞄准的士兵,头盔上猛地绽开一朵血花,身体向后倒去。

劫灭的头颅微不可察地转向另一个方向。

那里,几名士兵正扛着反坦克导弹,朝着一辆咆哮而来的装甲车发射。

火龙出膛,精准命中。

但装甲车爆炸的火光,也瞬间将他们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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