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玄幻小说 > 盘点Scp天花板,开局死三兄弟 > 第十六章知识之树的创造主!死之兄弟一切的宇宙,我随手种下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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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那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东西。

……

天幕之上,光影变幻。

当最后一件宝物化为飞灰,整个世界的色调,似乎都瞬间变得阴冷、晦暗。

老人孑然一身,站在死寂的广场上。

他的周围,空间开始扭曲。

三道影子,从虚无之中缓缓浮现。

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

一道,是不断翻滚的、散发着瘟疫气息的浓重黑雾,雾气中隐约可见无数张痛苦扭曲的面孔在哀嚎。

一道,是骨瘦如柴的人形轮廓,它仿佛一个黑洞,连周围的光线都被它吞噬,让它脚下的地面都呈现出一种龟裂枯萎的迹象。

最后一道,则是老人最熟悉的,执掌战争权柄的劫灭。

但此刻的祂,再无半分之前的威严神圣。

祂的身体,就是一团由无数兵器、鲜血与残肢断臂组成的混乱漩涡,充满了最纯粹的杀戮与毁灭意志。

三位一体,将老人包围在中心。

“兄长。”

三个声音,三种语调,却又完美地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非男非女的合音。

“你的游戏,结束了。”

“你的玩具,用完了。”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我……”

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试图拯救他们。”

瘟疫的黑雾翻涌着,发出嘶嘶的笑声。

“却扰乱了我们伟大的平衡。”

“你阻止了战争,却让太多的人活了下来,消耗着本不属于他们的资源。”

饥荒的黑影,声音干瘪而空洞。

“你治愈了瘟疫,却让脆弱的基因得以延续,污染了进化的进程。”

劫灭的漩涡中,传出金铁交鸣的轰响。

“你自以为是救世主。”

“兄长。”

“你才是这个世界,最大的‘灾难’。”

老人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不……我只是想……让他们活下去……”

“活?”

三个声音同时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

“你如此渴望他们‘活’。”

“那你一定也很渴望‘活’吧。”

“作为你扰乱秩序的奖赏,我们决定,满足你的愿望。”

“我们,将赐予你三份,永恒的礼物。”

话音落下,三股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充满了恶意的神力,瞬间笼罩了老人。

“第一份礼物:你将永远活着。”

“你渴求生命,我们就赐予你永不终结的生命。”

“衰老、疾病、伤害、死亡……这一切都将与你无缘。”

“你将永生不死。”

一道惨绿色的光芒,瞬间没入老人的体内。

他身上因为衰老而出现的皱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抚平,花白的头发也重新变得乌黑。

但他脸上浮现的,不是重获新生的喜悦,而是无边的恐惧。

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被锁死在了这具躯壳里,永无解脱之日。

“第二份礼物:你将永远流浪。”

“你希望走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去拯救每一个人。”

“我们就赐予你永不停歇的脚步。”

“大地将唾弃你的停留,空间将驱逐你的安宁。”

“你将永世流浪。”

一道灰色的枷锁,无声无息地缠上了老人的双脚。

那不是实体,而是某种规则的具现。

他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在推着他,让他必须不停地向前走,永远,永远。

“至于这最后一份礼物……”

三个声音,同时变得低沉而怨毒,充满了最极致的讽刺。

“你,这个妄图带来和平的使者。”

“将成为‘毁灭’本身。”

“你的存在,就是灾厄的源头。”

“你身边的空气,会带来枯萎。”

“你脚下的土地,会变得贫瘠。”

“你触碰的生命,会瞬间凋零。”

“你将永远给身边的一切,带来死亡与毁灭。”

“你不是救世主。”

“你是一个移动的天灾。”

“一个……被世界所憎恶、被生命所恐惧的,孤独的瘟”神。”

一道纯粹的、深不见底的黑色神力,如同烙印一般,狠狠地刻在了老人的眉心。

诅咒,完成。

老人脚边,一朵在灾难中幸存下来的、顽强绽放的白色小花。

在他被诅咒完成的那一瞬间。

花瓣迅速蜷曲,变黑,然后化作一撮飞灰,消散在风中。

老人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看起来年轻而有力的手。

但他知道,这双手,再也无法拥抱任何生命。

“啊——”

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却没有任何声音的嘶吼,从他的喉咙中爆开。

他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三道恐怖的身影,发出了满足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缓缓隐没于虚空之中。

只留下那个被永恒诅咒的老人,开始了他第一步的,永无终点的,毁灭之旅。

……

拿瓦世界,快乐屋拉面店。

店里的电视机,正播放着天幕上的景象。

端木燕夹起一筷子拉面,吹了吹热气,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

当看到老人被降下三个永恒的诅咒时,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冰冷的弧度。

“呵。”

一声轻笑,带着些许不屑。

“这就是凡人,妄图揣测神明智慧的下场。”

坐在他对面的马玲玲,却早已没了吃面的心思。

她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手背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脸上满是紧张与不忍。

“端木……你怎么能笑得出来?”

“这太残忍了,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忍一万倍!”

端木燕又喝了一口汤,才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他的动作优雅,与天幕上那原始的、残酷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残忍?”

他抬起眼皮,看向马玲玲。

“玲玲,你还没明白吗?”

“这不是残忍,这是‘秩序’。”

“那个世界,战争、瘟疫、饥荒、死亡,它们不是偶然发生的灾难,它们是世界运转的一部分,是维持平衡的基石。”

“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个齿轮都有它的作用。”

“而那个老人,他以为自己拿到了扳手,就可以随意拆卸齿轮。”

“他根本不知道,他拆掉一个,就会导致整台机器的崩溃。”

端木燕靠在椅背上,双臂环抱在胸前。

“他得到的不是神明的力量,只是神明的‘工具’。”

“一个拿着屠龙刀的孩童,终究还是孩童。”

“他根本不配获得死亡的安宁,因为他亲手打乱了‘安宁’本身的定义。”

“这就是他该付出的代价。”

马玲玲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她看着天幕上,那个开始孤独行走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和死神打赌……”

她失神地喃喃自语。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和死神打赌的下场吗?”

输掉的,不只是生命,还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一切。

……

灵笼世界,龙骨村废墟之上。

凛冽的寒风,卷起地上的黄沙,吹打在残破的建筑上,发出呜呜的声响。

马克站在一处高地上,沉默地看着天幕。

当那三个永恒的诅咒降临时,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那叹息声,很快就被风吹散了。

“他只是想做个好人……”

马克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惋惜。

这个老人,让他想到了灯塔上的很多人,也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怀揣着最美好的愿望,却往往要面对最残酷的现实。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了身旁的白月魁。

她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高挑的身影在废墟的背景下,显得有些孤寂。

风吹动着她银白色的发丝,却吹不动她那万年不变的、仿佛凝固了时间的容颜。

马克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白老板她……好像从来都不会变老。

是因为她的身体,很特殊吗?

就像天幕上那个被诅咒的老人一样,获得了永生?

这个想法让他心中一紧。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看到白月魁的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不是面对强大噬极兽时的警惕。

也不是面对人类内部矛盾时的冰冷。

那是一种,仿佛在凝视深渊,并且从深渊中看到了自己倒影的、彻骨的寒意。

她的眼神,死死地锁定在那个孤独的、被诅咒的背影上。

“永生不死……”

白月魁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与厌恶。

“我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马克猛地一怔。

不想……再经历一次?

白月魁没有看他,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天幕上,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自己那段被尘封的、不愿回首的过去。

她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链刃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不是恩赐。”

她的声音,冷得像是极地的寒冰。

“那是一座没有尽头的牢笼。”

“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身边的一切,你所熟悉的一切,你所珍视的一切,都在时间的洪流中,被冲刷,被磨灭,最后化为虚无。”

“而你,只能站在原地,永远。”

“那份孤独,足以将最坚强的灵魂,也碾成粉末。”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和那种折磨比起来,死亡,才是一种仁慈的解脱。”

天幕上,那个被诅咒的老人,已经走出了城市的废墟,踏入了一片荒芜的戈壁。

他的身后,大地寸草不生。

他的前方,是永无止境的流浪与毁灭。

一个行走的灾厄。

一个孤独的死神。

这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绝望,通过光幕,清晰地传递到了每一个正在注视着他的世界。

天幕上的画面,定格在那位被诅咒的老人孤独远去的背影。

那份足以侵蚀灵魂的绝望,穿透了光幕,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生灵的心头。

然而,画面并未停留太久。

光影流转,场景切换。

……

青翠的山峦,蜿蜒着一条泥土小径,通往山顶那座孤零零的木屋。

午后的阳光,穿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斑驳的光影。

风拂过林间,带来泥土与草木混合的清新气息。

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安详。

山脚下,一块被青苔覆盖的岩石旁,蹲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他穿着一身陈旧却整洁的黑色斗篷,宽大的兜帽遮住了他的面容,只留下一片深邃的阴影。

一只毛发斑白、老态龙钟的土狗,正趴在他的脚边。

那只狗的眼皮耷拉着,呼吸微弱,似乎随时都会咽下最后一口气。

斗篷下的身影伸出一只手。

那是一只苍白得不见血色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他用指尖,轻轻地挠着老狗松弛的下巴。

老狗舒服地哼唧了两声,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那高大的身影似乎被逗乐了,兜帽下的阴影里,传出一声低沉而轻快的笑。

这一刻的他,不像是一位执掌终结的死神。

更像一个在乡间小路旁,偶然遇见一只老伙计,心生怜爱的旅人。

这份宁静,被一声凄厉的哭喊彻底撕碎。

“不——!”

一个年轻的女人,从山顶的木屋里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她的头发凌乱,脸上挂满了泪痕,眼神里是彻底的崩溃与绝望。

她光着脚,踩在尖锐的石子上,却浑然不觉疼痛,只是疯了一样地向山下跑来。

紧接着,木屋的门被再次推开。

一个同样高挑的身影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色长袍,脸上戴着一个鸟嘴形状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面具。

面具的眼部是两片深色的琉璃,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

他的怀中,抱着一个用白色襁褓包裹的婴孩。

他站在门口,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金属面具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然后,他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向山下走来。

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的距离都精准得如同尺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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