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电磁防御?城墙改造计划
晨光熹微，扬州城南门。
林默站在三丈高的脚手架上，晨风掀起他青灰色的道袍下摆。他伸手抚过面前碗口粗的镇邪铁柱，指尖能感受到金属表面细微的电流震颤。铁柱表面刻满了繁复的道教符文，顶端却装着现代雷达天线，在朝阳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
仙长，这铁柱真能镇住地龙？石匠张老三仰着布满皱纹的脸，粗糙的手掌在衣襟上擦了又擦，才敢触碰铁柱底部。
林默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块银元抛给对方：昨夜子时，我观天象见城南有黑气升腾，便命人连夜铸了这雷神塔。他指向不远处停放的灰熊坦克，那钢铁巨兽正无意地用炮管撞断一棵歪脖树，发出令人胆寒的断裂声。
张老三和周围的民夫们倒吸一口凉气。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上个月旧石桥坍塌时，我亲眼看见一头铁牛从水里爬出来...嘘，小声点，那可是仙家坐骑
林默转身看向城墙内侧，几名工程师模样的红警单位正在指导工匠们浇筑仙人土。老泥瓦匠李师傅用锤子砸向已经凝固的混凝土，只听铛的一声，锤子弹开，混凝土表面只留下一个白点。
这...这比青冈石还硬！李师傅瞪大眼睛，颤抖着抚摸那神奇的建材。
林默暗自点头。这些天来，他刻意让红警工程师们与本地工匠同吃同住，教他们使用新式工具。现在这些工匠看仙长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畏惧变成了由衷的敬仰。
巳时三刻，扬州城西街。
算命瞎子王半仙被小徒弟搀扶着路过南门，忽然驻足。他布满老茧的手指紧紧攥住拐杖：怪哉...这地脉跳动竟似有金石之音...
师父，您听！小徒弟突然惊呼。只见一只夜枭从雷神塔上方掠过，翅膀刚触及天线顶端，一道蓝紫色电弧骤然闪现。夜枭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作一团火球坠落在地，焦黑的尸体冒着刺鼻的青烟。
雷神显灵啦！围观的百姓中有人扑通跪下，连连磕头。卖豆腐的刘寡妇双手合十，颤声祷告：恶鸟冲撞仙塔，遭了天谴啊...
王半仙脸色煞白，踉跄后退时拐杖撞上了身后的粮车。他摸索着触摸麻袋上凸起的纹路——那是铁血商号的金色齿轮与闪电标志，竟与雷神塔顶端的纹路一模一样。
师父，您怎么了？小徒弟发现老人浑身发抖。
大凶...大凶之兆啊...王半仙喃喃自语，浑浊的眼中流下两行清泪，这扬州城...要变天了...
申时，云田庄指挥室。
林默盯着全息投影中的监控画面，磁暴线圈的能量读数稳定在80%。城墙内部，钢筋网络已经形成完整的电磁回路。他轻触屏幕，调出防御部署图。
系统，启动雷电网测试，目标区域：城西乱葬岗。
警告：测试将产生局部电磁脉冲，可能干扰方圆十里内的生物电信号。
林默的手指在确认键上停顿了一瞬。他想起了那个经常在乱葬岗拾荒的疯婆子，还有几个靠挖野菜度日的孤儿。但最终，他还是按下了确认键：执行。
城西乱葬岗，三名流寇正在盗掘一座新坟。为首的刀疤脸刚撬开棺材板，忽然听见天空传来诡异的嗡鸣。抬头望去，只见一道蓝光如利剑般劈开云层，直击地面。
妈呀！三人手中的铁锹瞬间被蓝白色电流包裹，剧痛从掌心炸开，沿着手臂直冲心脏。他们惨叫着倒地，口吐白沫，在抽搐中看见远处城墙上闪烁的电光，宛如雷神降世。
报告长官，雷电网覆盖范围内，所有生物电信号暂时瘫痪，持续时间17秒。动员兵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
林默揉了揉太阳穴。他知道这种测试会造成痛苦，但为了震慑潜在的敌人，这是必要的代价。他转向另一块屏幕，上面显示扬州府衙的实时画面——陈知府正在大堂里来回踱步，显然听到了城西的异常动静。
通知林忠，林默对身旁的传令兵说，明日开始征收护城捐，每户白银五两，用于铸造更多雷神塔。对贫困家庭，可以用劳役抵偿。
传令兵刚要离开，林默又补充道：另外，从粮仓调拨三百石粮食，在城南设粥棚。看着年轻人不解的眼神，他轻声解释：城墙再坚固，也需要民心守护。
酉时，金陵码头。
林黛玉的轿子缓缓驶过喧闹的街市。她掀起轿帘一角，看见一队骑兵护送着十几辆粮车入城。车旗上绣着陌生的齿轮闪电纹，在夕阳下泛着金属光泽。
姑娘，那是什么旗号？雪雁好奇地问，看着怪吓人的。
黛玉没有回答。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半块碎玉——那是林默十岁时送她的生日礼物。昨夜她梦见扬州城南火光冲天，一尊铁铸雷神踏碎城墙，手中握着的竟是她记忆中的机关木人。
雪雁，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可还记得...表哥从前最爱摆弄的那些小机关？
戌时，扬州北城门。
徐州客商李老板急得满头大汗。他的二十车丝绸价值十万两白银，原计划赶在中秋前运抵南京，却被守城兵丁拦在城外。
军爷，行个方便！李老板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塞给卫兵，这点小意思...
滚开！卫兵一把推开他，火铳上的林字铭文在暮色中格外醒目，仙长有令，今夜子时前任何人不得靠近城墙百步！再啰嗦，送你去见雷神！
李老板踉跄后退，突然听见城墙上传来诡异的嗡嗡声。抬头望去，只见无数道蓝白色电光在城垛间流窜，宛如活物般互相追逐。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朝着城门方向连连叩首。
子时，扬州城墙全段通电。
林默站在中央雷神塔下，蓝色电弧在他周围跳跃，却神奇地避开了他的身体。这是系统特调的安全模式，只对未经授权的目标放电。
系统，检测到南京方向有热气球接近，是否击落？
建议保留威慑，宿主。机械音停顿了一下，宁王朱宸濠的谋士正在测算雷神塔射程，预计三日后会有使团来访。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望向城墙下正在劳作的动员兵和工匠们，搅拌机的轰鸣与磁暴线圈的嗡鸣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工业时代的交响乐。
在城墙的阴影里，一群佩戴铁血商号徽章的流民正对着雷神塔虔诚跪拜。他们低声念诵着新学的口号：铁血护城，雷神庇佑...这些声音混着电流的嗡鸣，随风飘向远方，如同一个新时代的预言。
林默转身走向城楼，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孩童的嬉笑声。他回头看见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正指着雷神塔上跳跃的电弧兴奋地比划着。其中一个胆大的男孩甚至试图用木棍去够那些蓝光。
小心！林默一个箭步上前，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他惊讶地发现，那些孩子手中拿着的，竟是缩小版的雷神塔木雕玩具。
仙长爷爷！孩子们看见他，不但不害怕，反而围了上来，我们也能召唤雷电吗？
林默蹲下身，轻轻摸了摸那个最大胆的男孩的头：等你长大了，我教你更厉害的本事。在孩子们崇拜的目光中，他忽然意识到——这些在电磁防御下长大的孩子，或许才是未来真正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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