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战车工厂?轻型坦克亮相
戌时三刻，云田庄地下工坊。
液压升降台缓缓升起，一辆灰绿色的钢铁巨兽破水而出，履带滴落的水珠在地面砸出细小凹坑。林默抚摸着灰熊坦克的炮管，指尖掠过“RA-2”的蚀刻编号，金属外壳传来的热度混着机油气息，让他想起前世在军校第一次接触主战坦克的场景。
“启动引擎。”他沉声下令。
轰鸣声骤起，如同远古巨兽的咆哮，工坊顶部的煤油灯剧烈摇晃，砂土簌簌掉落。驾驶员座位上的动员兵熟练操作控制台，坦克尾部的排气管喷出淡蓝色火焰，履带转动时碾碎了一块拳头大的花岗岩——碎石飞溅间，露出下面新浇筑的钢筋混凝土层。
“系统提示：战车工厂已解锁，可量产灰熊坦克、防空履带车等单位。”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林默看着资源栏跳动的数字：铁矿储量12000，资金8000，足够支撑首次试驾。
“通知林忠，”他扯下防尘口罩，“子时前清空城南旧石桥周边五里内的流民，就说……”他盯着坦克炮管反射的火光，“地龙今夜要翻身。”
……
子时，瘦西湖支流旧石桥。
残月被云层遮蔽，石桥在夜色中宛如一道断裂的脊柱。林默站在坦克指挥塔上，手持夜视仪观察四周——二十名动员兵已在桥头布防，他们携带的探照灯划破黑暗，在水面投下晃动的光柱。
“全速前进。”他按住通讯器，“目标：石桥中央。”
灰熊坦克轰鸣着驶上桥面，履带碾压青石板的声响惊醒了芦苇丛中的夜鹭，扑棱棱飞起时撞断了桥头的灯笼。林默盯着车载仪表盘，时速表指向20公里，桥身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缝隙中渗出的水珠在探照灯下宛如冷汗。
“三、二、一——”
话音未落，桥身中部突然断裂，坦克前轮陷入缺口，却凭借强大的动力继续向前，履带撕裂石块的刺耳声响中，整座石桥轰然坍塌，坠入河中溅起丈高水花。对岸的守兵举着火把奔来，却看见那钢铁怪物从水中缓缓驶出，炮管转向他们，发出“咔嗒”的装填声。
“鬼、鬼车！”有人扔下火把转身就跑，火光照亮了坦克侧面的反光——那上面用朱砂写着斗大的“震”字，正是林默命人连夜喷涂的“镇邪符”。
……
卯时，扬州城传遍奇闻：城南旧石桥昨夜被“地龙”拱塌，有渔夫看见一头“铁背蛟龙”从水中爬出，身上刻着雷神符文，所过之处草木皆枯。
“林忠，”林默坐在云田庄临时议事厅，看着下属呈上的地契，“把桥边三十里荒地全买下来，就说仙人托梦，此处是‘龙穴’，需建‘镇龙塔’（实为战车工厂扩建）。”他敲了敲桌面的混凝土样本，“告诉那些地主，用这‘仙人土’盖房，可保百年不塌。”
林忠点头，忽然压低声音：“表少爷，今早有人看见……林姑娘的画舫从扬州港驶出，她站在船头望了城南方向许久。”
林默正往地图上贴红警基地标识的手顿了顿，目光扫过地图上代表贾府的蓝点，指尖轻轻划过“金陵”二字：“随她去。派人盯着贾府动向即可，若有不长眼的敢来云田庄攀亲……”他握住一旁的坦克模型，履带在掌心留下红印，“就说我已入道门，六根清净。”
……
巳时三刻，南京秦淮河画舫。
宁王朱宸濠捏着密报，手指在“铁背蛟龙”“雷神符文”等字眼上反复摩挲。“派人再探，”他将密报投入炭盆，火星映得眼角皱纹格外狰狞，“若真是神机营，为何要借林默的手？若不是……”他忽然冷笑，“这扬州城，怕是要出第二个沈万三了。”
话音未落，一名幕僚匆匆入舱，呈上一卷绘有钢铁战车的帛画：“王爷，这是扬州流民口述的‘蛟龙’真容，卑职发现……”幕僚咽了口唾沫，“它的铁足与《天工开物》中记载的‘木牛流马’截然不同，倒像是……倒像是能自己行走的铁堡！”
朱宸濠猛地起身，腰间玉佩“当啷”坠地。他想起去年在京郊见过的西洋火铳，那东西不过能打穿木板，而这“铁堡”却能踏碎石桥——若让这等怪物成军，莫说江南，便是紫禁城的城墙，怕也挡不住！
“备马！”他厉声下令，“本王要亲自去扬州会会这林默，顺便……”他盯着炭盆中未燃尽的密报，“给那小表妹带份‘见面礼’。”
……
申时，云田庄北侧洼地。
首批改良水稻秧苗已插满水田，动员兵们操作着系统生成的播种机（伪装成“仙人犁”）在田间往返，金属犁头翻起黑土，惊起一群白鹭。林默站在田埂上，看着腕表上的土壤检测数据：氮磷钾含量提升300%，预计亩产可达1200斤。
“少爷，”一名动员兵跑来敬礼，“战车工厂扩建完毕，第二辆灰熊坦克已下线，是否进行‘镇龙塔’奠基仪式？”
“不急。”林默望向扬州城方向，那里正有一队骑兵扬起烟尘——是陈知府派来送“祥瑞奏折”的使者，“先让铁匠铺开工，把昨天碾碎的石桥废料熔了，就说……”他嘴角扬起冷笑，“雷神要用龙血铸箭。”
暮色渐浓时，林黛玉的画舫已行至镇江。她倚在舱窗边，看着江面倒映的晚霞，忽然想起幼年与林默在扬州街头买糖画的场景。那时他总说“将来要做个走南闯北的生意人”，却没想到再见时，他已成了被百姓叩拜的“雷神使者”。
“姑娘，该歇了。”雪雁递来披风，却见自家小姐指尖捏着半片糖画残片，糖霜早已融化，只余一抹暗红，像极了云田庄方向昨夜腾起的火光。
……
亥时，云田庄地下工坊。
林默站在新落成的战车工厂前，看着第三辆灰熊坦克缓缓驶入待命区。全息屏幕上，扬州周边的势力图标正逐个被蓝色覆盖，唯有南京的宁王势力仍显红色，如同一块刺眼的伤疤。
“系统，”他轻声下令，“标记宁王朱宸濠为‘优先威慑目标’，明日派侦察机飞临南京上空。另外……”他调出科技树，目光落在“空军指挥部”图标上，“准备解锁夜莺直升机，三日后进行空中巡逻。”
机械音响起的同时，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林默抬头望向夜空，那里没有星星，只有战车工厂通风口排出的蒸汽，在夜色中聚成一团团苍白的云雾，宛如无数只张开的鬼手，正准备将整个江南拉入钢铁与火焰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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