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倭寇交易?军火换港口
辰时三刻，舟山群岛某无名海湾。
海浪拍打着礁石，七十二艘倭寇战船锚泊在阴影里，船头悬挂的“骷髅旗”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倭寇首领藤原信长站在甲板上，望着远处驶来的三桅商船，手按刀柄——那船上飘着一面陌生的旗帜：金色齿轮缠绕闪电，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大人，”副将山田次郎指着商船，“他们的船没有帆！船底冒着黑烟，竟比咱们的快船还快！”
藤原眯起眼睛。他曾在南洋见过西洋蒸汽船，却从未见过如此流畅的金属船身，船头凸起的“鹰嘴”状装置泛着冷光，分明是精铁铸造。更诡异的是，船上没有水手，只有十几个身着黑衣的人（动员兵）站在甲板上，手中握着比火铳短一半的黑色管子。
……
巳时，商船靠岸。
林默戴着防风镜，站在磁悬浮运输车上，看着藤原领着百人卫队靠近。倭寇们穿着缀满铁泡的铠甲，腰间挂着长短倭刀，却在看见运输车下方的悬空轮时集体止步——那轮子没有辐条，竟似悬浮在地面三寸之上。
“在下林默，铁血军都统。”他抬手示意，动员兵推出木箱，箱盖掀开的瞬间，藤原瞳孔骤缩——里面整齐码放着磁暴步枪，枪管流转着幽蓝电弧，比他珍藏的西洋燧发枪精致百倍。
“这是‘雷神短铳’，”林默拿起一支步枪，指尖划过枪身铭文，“扣动扳机可发射闪电，能穿透五寸厚的木板，射程是你们火绳枪的三倍。”他忽然指向百米外的礁石，扣动扳机——蓝紫色电弧激射而出，礁石表面瞬间焦黑，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倭寇们惊呼着后退，山田次郎的佩刀“当啷”落地，刀刃触地时竟迸出火花——那是运输车泄漏的微弱电磁。
……
午时，临时交易厅（商船船舱）。
藤原盯着桌上的全息地图，画面中，明朝水师的布防图闪烁着红点，每一处炮台、水寨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你为何帮我们？”他握紧腰间短刀，“听说你在江南推行‘铁血通宝’，莫非想断了我们的生财路？”
林默轻笑，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我要的是港口，不是铜钱。”他调出舟山群岛的三维模型，“把定海港、石浦港的控制权交给我，这些军火——”他指了指船舱里堆积如山的磁暴步枪、燃烧弹，“白送。”
“凭什么？”
“就凭——”林默打了个响指，船舱顶部突然打开，露出一架夜莺直升机的剪影，“我的‘铁鸟’能在一个时辰内，把你们的据点炸成废墟。而你——”他望向藤原腰间的怀表，那是三年前抢劫商船所得的西洋货，“还在用漏沙计时，用风帆行船。”
藤原脸色铁青。他忽然想起上个月在海上看见的“天火”——一艘明军战船突然爆炸，船体碎成齑粉，水兵死状皆如遭雷击。此刻再看林默眼中的冷光，终于明白那不是天灾，是此人的“妖术”。
……
申时，交易完成。
倭寇们扛着军火登船，藤原看着船舱里的防空履带车，喉咙滚动——那铁疙瘩的四联装机枪能旋转三百六十度，射出的子弹竟能在水面打出丈高水柱。
“记住，”林默站在岸边，看着倭寇船队扬帆，“三日后进攻台州水师，我会派‘铁鸟’在空中‘观战’。若敢私吞港口……”他指了指海面，那里突然浮出三艘潜艇（伪装成鲸鱼），“我的‘海龙’会把你们拖进海底喂鱼。”
藤原点头，忽觉后背发凉——他不知道林默口中的“铁鸟”“海龙”究竟有多少，只知道从今日起，东海的倭寇，怕是要从“劫掠者”变成“铁血军的看门犬”了。
……
酉时，扬州城雷神塔。
林默看着侦察机传回的画面，倭寇船队正按照计划向台州移动。“系统，”他下令给明朝水师的图标标红，“通知陈知府，就说倭寇勾结西洋妖人，正用‘雷火妖器’进攻台州。”
“是否启动‘借刀杀人’预案？”机械音提示。
“启动。”林默调出天气控制器，“在台州海域制造雷暴，让水师的火绳枪受潮失灵。”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定海港的位置，“等双方两败俱伤，派海军陆战队登陆，就说……”他嘴角扬起冷笑，“铁血军奉天命剿匪，特来收复失地。”
……
戌时，林黛玉在贾府听戏。
台上唱的是《单刀会》，关云长提刀赴会的唱段慷慨激昂，却让她想起林默在苏州城的铁马冰河。丫鬟雪雁凑近低语：“姑娘，方才听见小厮们说，东南沿海闹‘雷火倭寇’，战船会喷火焰，水兵被雷击毙……”
林黛玉捏紧帕子，只觉戏台上的刀光剑影忽然化作光棱坦克的银芒，关老爷的青龙偃月刀，在铁血军的“雷神短铳”面前，竟似孩童玩具。她猛地起身，撞倒了身后的漆凳，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逃也似的离开了戏台。
……
亥时，舟山群岛海域。
藤原的船队悄悄靠近台州水寨，磁暴步枪的枪口在夜色中泛着蓝光。他望着天空，期待着林默的“铁鸟”出现——那是他见过的最可怕的兵器，也是他今晚的“护身符”。
忽然，海面掀起巨浪，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藤原看见水寨方向驶出数十艘楼船，船头站着锦衣卫，手中举着的却不是寻常火铳，而是……他瞳孔骤缩，认出那是铁血军的磁暴步枪！
“中计了！”他话音未落，无数道蓝紫色电弧破空而来，倭寇战船的风帆瞬间起火，水兵们惨叫着跌入海中，海水被电磁脉冲激起无数水泡，宛如烧开的沸水。
与此同时，林默站在雷神塔上，看着全息屏幕上的红点逐个消失。“系统，”他下令派遣两栖攻击车，“现在该去接收港口了——记住，只留活口，让他们告诉天下人……”他看着窗外的雨夜，闪电照亮了他眼中的冷光，“铁血军的盟友，要有盟友的样子，而敌人……”
“敌人如何？”机械音问。
“敌人？”林默轻笑，“敌人连做炮灰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做肥料，滋养我的科技帝国。”
暴雨倾盆中，铁血军的登陆艇劈开海浪，船头的“铁血”旗帜在雷暴中猎猎作响，宛如死神的请柬。而在千里之外的紫禁城，嘉靖皇帝正对着奏报雷霆震怒，却不知道，他眼中的“倭寇之乱”，不过是铁血军布下的一枚棋子，即将成为撬动整个王朝根基的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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