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现言小说 > 咸鱼贵妃摆烂后暴君他自我攻略了 > 第17章 宫墙外的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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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婠婠心里明白或许陈庶人的死,不是她这个小小贵人能查清楚的。而且沈叙暧昧不明的态度更加说明这件事背后有着更大的阴谋。

她虽然人进了宫,但心里还是遵循“保命第一”的原则。她只能为陈庶人感到难过,却也无能为力。

此时陆婠婠正蹲在御花园的角落里,百无聊赖地戳着一株芍药。她近来消瘦了不少,连往日里最爱的红烧肉都提不起兴致,整个人蔫得像霜打的茄子。

御书房内,沈叙放下朱笔,听着小太监的回禀,他眉头微蹙,转头对李德全道:“传旨,三日后朕要出巡江南。”

李德全刚要应声,又听皇帝补了一句:“惠贵人伴驾。”

消息传到陆婠婠耳中时,她正和林贵妃、吴秀秀在凉亭里打叶子牌。

“什么?出宫?!”她手一抖,牌撒了一地。

林贵妃酸溜溜地撇嘴:“皇上可真偏心,本宫入宫五年都没出去过。”

吴秀秀倒是真心替她高兴:“姐姐正好散散心,听说江南的龙井虾仁可好吃了!”

陆婠婠却高兴不起来。

宫外固然自由,但伴君如伴虎,谁知道沈叙打的什么主意?

三日后,皇家仪仗浩浩荡荡出了宫门。

陆婠婠坐在马车里,偷偷掀开车帘一角。

宫墙外的天空似乎都比宫里蓝些,街边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甚至驴车的吱呀声,都新鲜得让她眼眶发热。

她已经整整两辈子,没有好好看过宫外的世界了。

“看什么这么入神?”

低沉的嗓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陆婠婠吓得手一抖,帘子“唰”地落下。

沈叙不知何时坐到了她身旁,玄色常服上绣着暗金龙纹,衬得他越发俊美逼人。

“臣、臣妾就是随便看看……”她缩了缩脖子。

皇帝忽然从袖中掏出个油纸包:“尝尝。”

油纸包里,是串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

陆婠婠瞪大眼:“这……”

“刚才路过集市买的。”沈叙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听说女孩子都爱吃这个。”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咬了一小口。

糖衣脆甜,山楂酸软,熟悉的味道让她瞬间想起前世未出阁时,偷偷溜出门买糖葫芦的场景。

“好吃吗?”

“嗯!”她重重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沈叙唇角微扬,突然伸手擦掉她嘴角的糖渣:“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指尖的温度一触即离,却烫得陆婠婠耳根发红。

当晚,行宫别苑。

陆婠婠趴在窗边,看着远处街市的灯火出神。

春桃兴冲冲跑进来:“小主!皇上派人来说,明日可以便装去逛集市!”

“真的?!”她激动地跳起来,又突然警觉,“等等,皇上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春桃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李公公说,皇上特意吩咐了,要带您去吃‘李记’的蟹黄汤包!”

陆婠婠:“……”

这男人连她爱吃什么都打听清楚了?!

翌日清晨。

陆婠婠换上民间女子的衣裙,对镜转了个圈:“怎么样?像不像寻常人家的小姐?”

春桃还没答话,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像。”

沈叙一袭月白长衫,手持折扇,活脱脱一个翩翩贵公子。

陆婠婠看呆了——这哪还是那个冷面君王?分明是话本里走出来的风流才子!

“走吧。”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带你去吃汤包。”

市集上人声鼎沸。

陆婠婠左手糖人右手糖画,脖子上还挂着一串茉莉花环,活像个人形货架。

沈叙跟在她身后,时不时替她挡开拥挤的人群。

“公子!给夫人买个簪子吧!”小贩热情招呼。

陆婠婠刚想解释,沈叙已经拿起一支白玉簪:“喜欢吗?”

“臣妾……”

“在外面,叫夫君。”他俯身在她耳边道,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

陆婠婠的脸“腾”地红了。

正午时分,两人坐在茶楼雅间。

陆婠婠埋头苦吃第三笼汤包,沈叙则慢条斯理地给她剥虾。

“皇上……夫君为何对臣妾这么好?”她终于问出憋了一路的疑问。

沈叙将剥好的虾仁放进她碗里:“因为有人说过,朕像只追着人啄的大鹅。”

“噗——”陆婠婠一口茶喷出来。

这男人怎么连她醉酒的话都记得?!

回程的马车上,陆婠婠靠着车窗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有人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睡吧。”沈叙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明日带你去游湖。”

车帘外,夕阳西沉,将两人的影子融在一处。

江南的清晨,薄雾笼罩着湖面。

陆婠婠趴在画舫栏杆上,伸手去捞湖面上的莲叶,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

沈叙站在她身后,不动声色地将她往后拽了拽:“当心掉下去。”

“才不会呢!”她回头冲他笑,眼睛弯成月牙,“臣妾水性可好了!”

其实是旱鸭子,但坚决不承认。

皇帝挑眉:“哦?那爱妃可敢与朕打赌?”

“赌什么?”

“若你能游到那株荷花处,”他指了指不远处,“朕许你一个愿望。”

陆婠婠盯着那少说十丈远的荷花,咽了咽口水:“那、那若是臣妾输了呢?”

沈叙忽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今晚的莲子羹,你喂朕。”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陆婠婠瞬间从耳根红到脖子。

“我、我突然觉得游湖挺好的!”她迅速转身扒住栏杆,假装对湖里的鱼产生了浓厚兴趣。

沈叙低笑,从身后环住她,握着她的手往湖面撒鱼食:“看,那条金色的。”

陆婠婠却什么都看不进去。

——后背紧贴着的胸膛太烫,腰间的手臂太有力,还有那似有若无的龙涎香,熏得她头晕目眩。

突然,一艘小舟擦着画舫而过。

“这位小娘子好生俊俏!”舟上的书生高声吟诗,“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沈叙脸色瞬间阴沉。

陆婠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拽进船舱。

“砰!”

舱门重重关上,她后背抵上墙壁,眼前是皇帝放大的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