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的太近，陆画棠的脸刷的就红了。
用手指点点他的脸，慕真让陆画棠坐在自己腿上，调笑的说道：“师弟你脸红了。”
“水太热了。”陆画棠别扭的说道，慕真也不戳穿他，只道：“是吗，那下次我调调水温。”
“你还想有下次？”陆画棠咬牙，慕真说道：“我们以后可能会分不开，这种事怎么可能少？”
“你想多了。”陆画棠压抑着内心的一股冲动，自己要是真的会对慕真动心那就是天下第一大傻子！
刚才眼前出现的那些记忆碎片，可能就是刚才疼的厉害，慕真又在旁边受了些影响出现的幻觉。
陆画棠企图安慰自己，但现在和慕真在热气腾腾的水里，就这么大的地方肌肤相贴，对方的气息喷洒在身上，让他心跳加速。
更要命的是，慕真在他颈间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我没闻错，师弟你身上，确实有海棠花的清香。”随后又笑了一声，道：“不过你大概是闻不到了，这味道只有我能闻到，我该可惜还是庆幸。”
“我管你。”陆画棠动了动，警告道：“我告诉你，别做过分的事。”
“什么过分的事？”慕真明知故问到，但也知道玩笑不能开过，只能说：“都是成年人，我就是有什么反应，那也是正常的。”
“何况师弟如此诱人。”慕真手指在陆画棠脸上划动，划到唇边的时候被陆画棠猝不及防的咬了一口。
“爪子老实点！”陆画棠恶狠狠的说，在水下的身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自己腰上，扭头给了慕真一个警告的目光，说：“不然当心我废了你。”
这可不是玩笑话，慕真讪讪地笑道，“反正我现在也不急。”
头往前探，慕真捧着陆画棠的脸和他轻吻，两人嘴里还带着苦涩的药味。
微微皱了一下眉，陆画棠问道：“你很熟练啊，是不是背着师父去过烟花柳巷？”
“没。”慕真解释道：“我心里只有你，其他人都入不了我的眼。”
“师弟你在吃醋吗？”慕真搂着他，吻着他的头发。
“你想多了。”陆画棠别过头，“就是好奇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这，多看书。”慕真说，陆画棠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要是被人知道平日仪表堂堂的慕真大师兄，背地里看一些见不得光的书籍，下巴估计要掉到地上。”
“难道是地你没看过？”慕真撩起他一缕头发，陆画棠脸一红，“看过一眼。”
然后就没在看过。
陆画棠别扭脸红的样子让慕真低声轻笑，“师弟你也别害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再说多看点，还能学到不少东西。”慕真低声说道。
“学到的尽是些乱七八糟的。”陆画棠吐槽到，“你从什么地方找的那些书看？山上应该不会有那种东西，有也是私藏起来偷看。”
这个问题让慕真微微一顿，对上陆画棠疑惑的目光，他笑道：“一个让师弟绝对想不到的人送的，说让我认真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