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被他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有些尴尬。
另一边,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也赶到了相山琴的住所。
日暮警官回来时,发现两人正站在阳台上仔细观察现场。
“新一,你也来了?”日暮警官热情地打招呼。
他们之前合作破获过不少案件,工藤新一的推理能力给警方帮了大忙。
“这绝对不是自杀案!”工藤新一皱着眉头,语气笃定。
日暮警官笑着点头:“确实是他杀。
不过在你来之前,已经有人破解了这个案子。”接着他把林岩的推理过程详细说了一遍。
听完后,工藤新一脸色变了。
他原本只是觉得现场有些违和感,没想到有人已经掌握了更关键的证据。
他立即动手做了个实验,结果完全印证了林岩的推理。
“东京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厉害的侦探?”毛利兰看着重现的现场,惊讶地说。
工藤新一暗自咬牙,这种被人抢先的感觉让他很不甘心。
他第一次感受到强烈的竞争意识,决心要超越这个神秘的对手。
与此同时,林岩和妃英理在附近的日料店共进午餐。
饭后两人在店门口道别,妃英理去准备下午的庭审,林岩则打算在周围转转,等妃英理下班后一起回家。
事务所后街有家大型百货商场,正午的太阳晒得人发晕。
商场里冷气充足,既能避暑又能闲逛。
林岩琢磨着要在妃英理家暂住,总该带份见面礼。
顺便还得订做开学要穿的校服。
走进商场,凉意扑面而来。
他看了眼楼层指引,直奔五楼女装区。
奢侈品专柜前,导购热情地介绍着新款包包。
货架上摆满各色款式,看得林岩眼花缭乱。
“小岩?”
熟悉的声音让他转身。
铃木朋子梳着干练短发,眼尾上挑透着精明,那颗泪痣又添了几分柔和。
身后跟着几名毕恭毕敬的职员,胸牌显示这是铃木集团旗下的商场。
“朋子阿姨,好久不见。”
“上次见你才这么高呢。”她比划着,亲切地拉住林岩的手,“刚才在监控室就觉得像你。”
林氏集团的业务遍布海内外,与铃木财团素有往来。
林岩记得小时候参加过两家的商务酒会。
老爷子年轻时就开始海外投资,最早合作的是铃木集团,至今已有二十年。
“真巧遇到您,朋子阿姨怎么来这儿了?”林岩问道。
铃木朋子叹了口气:“这几年经济不景气,集团亏损严重,只有民生相关产业还算稳定。”
作为铃木集团总裁夫人,她每年都会来夏国拜访老爷子。
但这次经济危机影响太大,连百货商场这种小产业都需要亲自视察。
“你什么时候来的日本?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昨天刚到,想着都在东京总会见面,偶遇不是更有意思吗?”
“说得对!”铃木朋子笑道,“这次准备待多久?住处安排好了吗?要不直接来我家住吧?”
林岩有些意外,这已经是第二个邀请他住家的日本女性了。
“我是来留学的,已经找好住处了。”他没提住在妃英理家的事,怕传到老爷子耳朵里。
听说林岩要去帝丹高中,铃木朋子很高兴:“我女儿园子也在那儿!以后接她时可以顺便接你去家里玩。”
她一直很欣赏林岩的聪慧礼貌,这次偶遇让她格外热情,主动要陪他买校服。
服装店老板见到铃木夫人,立刻打起精神接待。
店员热情地将他们迎进贵宾室,安排店里最资深的裁缝为林岩量身。
铃木朋子坐在一旁,看着裁缝小心翼翼的动作,突然起身接过皮尺。
“我来吧。”她自然地站到林岩身后,“抬手。”
林岩顺从地抬起手臂,感受到一双柔软的手环住他的腰。
铃木朋子的发丝扫过他的下巴,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放松。”她转到前面,踮起脚尖测量肩宽。
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林岩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熟悉的香气让他有些恍惚。
他的下巴不小心碰到她的肩膀,正想道歉,却发现她微微抬肩配合着。
“累了?”铃木朋子轻声问。
“嗯,时差还没倒过来。”
“待会去喝咖啡吧。”她将皮尺还给裁缝,转身去结账。
林岩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若有似无的桂花香。
林岩还在琢磨她刚才耸肩的举动。
该不会…他冒出个离谱的念头,又赶紧甩甩头。
他们边走边聊,往商场咖啡厅方向去。
忽然,左前方女装店的争执声打断了他们。
只见店员正咄咄逼人地质问一个文静的亚裔女子。
那女子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身材高挑,黑发黑眸。
“只有你进过试衣间,衣服就少了三件,不是你是谁?”店员嗓门很大。
“全程都有人跟着,我怎么可能偷?”女子急得声音发抖。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把隔壁金店和奢侈品店门口都堵住了。
林岩提醒铃木朋子:“得赶紧疏散人群,免得有人浑水摸鱼。”
铃木朋子点头,让随从去处理,又叫保安来维持秩序。
听到随从喊她“夫人”,她心里不是滋味,悄悄瞥了眼林岩。
林岩没注意她的表情,倒是发现另外三个店员居然在袖手旁观。
店里丢东西,她们也得担责,老板肯定会扣工资的。
事情闹大了,她们可能连工作都保不住。
这可不是小问题。
但两人却像没事人似的,杵在店里一动不动。
太反常了。
铃木朋子派去调解的人碰了钉子,店员态度依然强硬。
没办法,她只好亲自出面,林岩也跟了过去。
作为商场老板,铃木朋子在没看到确凿证据前,必须站在顾客这边。
“你们指控这位女士偷衣服,有证据吗?监控拍到她把衣服带走了?”铃木朋子的气场让店员收敛了些。
“监控早就坏了…”店员语气软了几分,“但今天店里就她一个客人,东西丢了不是她还能是谁?”
被指责的女人像麻木了一样,除了偶尔看表,就冷眼旁观店员在那上蹿下跳。
林岩不经意瞥见女人眼里闪过一道寒光,心里一惊。
这眼神和昨晚那个怪人如出一辙,甚至更让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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