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银员再次报出金额,催促她付款。
“不好意思,甜点我不要了……”
“我请了。”林岩直接递过钞票。
九条玲子打量着他:“我们认识?”
“不重要,就当是请你喝杯咖啡。”
他拿着两杯咖啡走向窗边,留给九条玲子一个侧脸轮廓。
她努力回忆,却想不起在哪见过他。
林岩看似望着窗外,实际正查看蛙崽寄来的旅行照片。
每看一次照片,亲密度就会提升,等蛙崽回家就能获得道具奖励。
第一张照片里,蛙崽站在石头上张望,背景太简单,看不出地点。
第二张是它躺在草地上晒太阳,嘴里叼着狗尾巴草,悠闲得很。
“倒是会享受,不怕下雨?”
刚说完,第三张照片就拍到它举着荷叶,可怜巴巴缩在树洞里。
“这么惨?”林岩有点心疼,赶紧翻到最后一张。
照片上蛙崽戴着墨镜,翘着腿坐在副驾驶,脖子上系着印有“86”的手帕。
旁边开车的棕发男人单手扶方向盘,眼神自信坚定。
林岩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人——藤原拓海。
他有些惊讶,没想到蛙崽竟然去了《头文字D》的世界,还跟秋名山车神成了朋友。
看来昨晚的教导没白费,蛙崽还挺争气。
希望它能再接再厉,多带些好东西回来。
正想着,对面忽然坐了个人。
抬头一看,是九条玲子。
她眼神冷淡,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推过来。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请你也留一个,我好把钱转给你。”
林岩笑了笑:“不用了,这点钱不算什么。”
“我不喜欢欠人情。”她语气坚决,“如果你嫌麻烦,我现在就去取现金。”
“随你。”林岩耸耸肩,“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不如直接重新买一份。”
九条玲子眉头一皱,没想到他说话这么不客气。
她性子也倔,放下咖啡和甜点,转身就走。
前脚刚走,妃英理后脚就到了。
看到桌上多出的咖啡,她问:“有客人?”
“给你准备的下午茶。”林岩轻描淡写地带过,“你先看资料,半小时后我提醒你。”
“好,麻烦你了。”
妃英理心里一暖,低头翻起文件。
她注意到林岩对案子很上心,想起他昨天一眼就识破相山原的证据是伪造的,不由动了心思。
这小子有天赋,如果能培养成律师,一定能帮到更多人。
林岩接过妃英理递来的文件袋,里面装着日向会社员工的投诉记录。
他随手翻看,发现内容无非是普通员工抱怨拖欠工资,管理层则用公司困难搪塞。
“花田一音?”他注意到相山原女友的名字。
“她当时在场。”妃英理解释道,“那天他们约好野餐,相山原让她先下车找停车位,结果转弯时遇上刹车失灵的货车。”
“有她的笔录吗?”
妃英理从包里取出文件:“包括三名目击者和司机的证词都在这里。”
林岩将证词摊开在桌面仔细比对。
妃英理注视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问道:“考虑过将来做什么吗?”
“没想好,”他头也不抬地回答,“反正家里条件不错,实在不行就当个啃老族。”
“要是对法律感兴趣,我很乐意带你。”妃英理笑着说。
林岩闻言轻笑,继续研究桌上的文件。
林岩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我爸总说,做生意最重要的是懂得用人。
只要有钱,自然能找到专业的人帮你赚钱。”
妃英理微微蹙眉,这番话听起来简单,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老练。
更令她在意的是林岩说话时的神态——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和语气,竟让她感到一丝压迫感。
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九条玲子站在那儿,手里捏着几张纸币。
“你们认识?”她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妃英理冷淡回应:“我的私事不需要向你说明。”
九条玲子没理会,径直走到林岩面前:“刚才是我说话太冲了。
钱还你,我不习惯欠人情。”她的态度比之前柔和许多。
林岩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位强势的检察官会主动道歉。
但他已经告诉妃英理那些是请客,现在自然不能收钱。
“九条小姐,咖啡和点心我已经送人了。”他委婉拒绝。
九条玲子看了眼妃英理,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还是把钱放在了桌上。
“这杯咖啡我请了,认识这么久,请你喝一杯不算什么。”九条玲子笑着说,“毕竟以后我们还要经常在法庭上碰面呢。”
妃英理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多年来,九条玲子始终把她当成唯一的竞争对手,无论大小事都要争个高下,这种被步步紧逼的感觉让她倍感压力。
林岩坐在两人中间,虽然她们都保持着职业性的平静,但他能清晰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
九条玲子重新买了咖啡和点心,临走时特意给林岩多带了一份。
她俯身在他耳边轻语:“下次见面时,希望能单独聊聊,到时候告诉我你的名字。”温热的呼吸让林岩耳根发烫,他闭眼微笑。
“请慢用,我先告辞了。”九条玲子对妃英理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又对林岩说:“今天多谢你帮忙,期待下次见面。”
“有缘再见。”林岩礼貌回应。
等九条离开后,他悄悄观察妃英理,只见她低头喝着咖啡,神色难辨。
“英理阿姨,您和九条小姐似乎很熟?”林岩试探地问。
“算是老相识了。”妃英理放下杯子,“我们经常在案件中针锋相对。
她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但太好胜了,总想压我一头,让人有些疲惫。”
妃英理突然换了话题:“小岩,九条刚才跟你聊什么了?”
林岩愣了一下。
他刚才走神了,满脑子都是九条玲子凑近耳边说的悄悄话,根本没注意听妃英理的问题。
为了掩饰心虚,他故作轻松地回答:“没什么要紧事。”
“好吧,不想说就算了。”妃英理推了推眼镜,“不过你最好少跟她来往。”
林岩敏锐地察觉到话里有话。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直视着妃英理的眼睛:“英理阿姨,您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胡说什么呢!”妃英理的声音突然高了八度,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文件边缘,“我是长辈,怎么会…”
她话没说完就低下头,假装整理桌上的资料。
但泛红的耳根已经出卖了她。
林岩嘴角微微上扬:“您想多了,我说的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
您刚才想到哪去了?”
妃英理把文件夹举到面前,像盾牌一样挡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这个动作惹得林岩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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