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都市小说 > 影视,人在爱情公寓兼职地府判官 > 第7章 教授的秘密,枉死鬼的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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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默把豆浆杯扔进垃圾桶时,手腕上的判官笔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那种阴气逼近的预警,更像是笔管里有什么东西在撞。

他停下脚步,靠在楼道墙边,把笔翻过来看了看。笔身温的,可那震动还在,一下一下,像有人在里头敲门。

他想起昨晚那个被收进笔里的研究生鬼魂——当时只当是普通执念未消,顺手罚去地府网吧修代码了事。可现在这动静,不像是在加班。

“别闹。”他低声说,“再闹给你调去地府档案科,天天抄户籍。”

话音刚落,笔尖猛地一烫,一道声音直接钻进他脑子里:

“我没偷数据!是他逼我顶的!”

林默眉头一皱。这不像普通滞魂的残念回放,倒像是……主动沟通。

“你导师?”他问。

“陈国栋!材料系的!十年前那篇SCI,是他让我改的实验参数!事发后他把我叫去办公室,说只要我认,就保送博士,还能安排出国。”鬼魂的声音发抖,“结果我签了字,他就把我开除了,论文撤稿,我……我跳了楼。”

林默没动。

这种事他不是没听过。地府判官手册第三条写着:人间冤案,阴魂难安。但判官职责是拘魂、送审、归档,不是翻案。

可这鬼魂没疯,没怨,甚至没想报复。它只是卡在“不认”这两个字上。

他掏出手机,打开地府系统后台,点进“阴阳卷宗”模块,输入“陈国栋”。

页面转了三秒,弹出提示:【该档案已封存,需中级权限以上查阅】。

林默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初级判官确实没权限。但地府又不是只有正规渠道。

他把判官笔往地上一戳,念了句:“召——昨儿那个扫地的。”

空气“嗤”地响了一声,小鬼又从地板缝里钻出来,帽子还是歪的,但怀里多了个破皮夹。

“林判官!您可算叫我了!我刚在档案科门口蹲了两小时,就等您一句话!”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您要查的那位教授,我顺出来了!”

林默挑眉:“你进档案科了?”

“没!我在门口捡废纸!”小鬼从皮夹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片,“他们打印完就扔,我捡了三张,拼出个大概——陈国栋,现任沪海大学材料系特聘教授,合作课题组负责人,搭档……胡一菲。”

林默接过纸片,扫了一眼。

照片上的男人五十来岁,戴金丝眼镜,笑得体面。职务那一栏写着“学术诚信委员会顾问”。

他把纸片收进兜里,问:“就这些?”

“还有!”小鬼压低声音,“我听他们说,十年前那事,地府备案是‘自愿顶罪’,但原始数据记录异常,后来被人为删除了。现在系统里只剩结论,没证据。”

林默点头。

够了。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棒棒糖——这次是蓝莓味的——扔给小鬼。

小鬼接住,乐得直跳:“您要是常这么发福利,我们片区鬼都能提前退休!”

林默没接话,转身进了公寓。

胡一菲的U盘还在302客厅茶几上,插在路由器旁边。她前天来借Wi-Fi密码,走的时候忘了拿。

他拿起来,用判官笔尖轻轻碰了下U盘金属口,注入一丝阳气。

屏幕亮了。

文件夹不多,大多是课题资料。他点开最近修改的几个,翻到一个标着“原始记录_备份版”的PDF。

刚点开,电脑屏幕突然抖了一下。

墨迹像是活了,从字里行间渗出来,变成暗红色,顺着页面往下流。一行行数据扭曲变形,最后拼成四个大字:

**还我清白**

林默立刻合上笔记本,可打印机已经响了。

那是胡一菲放在302的便携打印机,连着她的U盘,平时用来打材料。现在它自己启动了,纸一张张往外吐,每张都印着那四个血字,墨迹未干,还在往下滴。

他冲过去拔电源线。

打印机停了,但纸还在出。

一张接一张,从空中凭空生成,像雪片一样飘落。

判官笔在手腕上发烫,系统提示在脑子里炸开:【检测到高浓度怨念投影,来源:滞魂执念,非实体作祟】

林默知道这意思——不是鬼在搞事,是冤屈本身在“显形”。

他咬破指尖,抬手在空中画符。

金光一闪,三笔勾成“断念符”,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所有纸张“哗”地化成灰,飘散在地。

屋里安静了。

他坐回沙发,盯着那堆灰。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滞魂问题了。一个被冤死的研究生,一个还在台上的教授,一个毫不知情的胡一菲——他们仨现在在同一个课题组。

而地府的档案,被人动过。

他打开手机,翻到昨晚张伟发的微信:“林默,那符……还能再买一张吗?”

他没回。

现在他得考虑,要不要给胡一菲也贴一张。

可防坑符挡不了人心。

他正想着,手机震了。

是胡一菲的微信。

“林默,我U盘是不是落在你那了?”

他回:“在。”

“帮我打印一下‘原始记录_备份版’那份PDF,我导师组会要用。”

林默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

他没回。

他把U盘拔下来,塞进笔袋夹层。判官笔贴着它,能压住那股怨气不外泄。

他起身走到窗边,楼下便利店老板正往门口挂新招牌,写着“今日特供:蓝莓棒棒糖”。

小鬼昨晚来换糖的事,看来已经传开了。

地府的基层鬼差开始搞消费主义了,档案科能干净才怪。

他正想着,手机又震了。

还是胡一菲。

“林默?”

他点开。

“那份数据……我刚自己导出来,怎么全是乱码?”

林默没动。

他知道那不是乱码。

是有人在删。

十年前删了一次,现在又来一遍。

他拿起判官笔,轻轻敲了敲桌面。

笔身微颤,像是在回应什么。

他知道那个鬼魂还在。

没疯,没怨,只是不肯走。

因为它知道,只要有人还在删证据,它的清白就还没回来。

他打开备忘录,新建一条:

【查陈国栋近三个月出入记录】

刚打完,手机屏幕一闪。

一条系统通知跳出来:

【检测到异常数据擦除行为,来源:沪海大学内网服务器,IP:192.168.3.6】

林默盯着那串数字。

3.6。

和五天前地府网吧警报的IP,一模一样。

他把手机翻过来,背面贴着一张小纸条,是张伟上次落下的,写着“律师函模板_终版”。

他撕下纸条,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然后打开微信,回胡一菲:

“U盘我拿去修了,数据恢复要两天。”

对方秒回:

“行,但别格式化,我上周刚存了导师的讲课录音。”

林默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讲课录音。

他忽然想起小鬼说的那句:原始数据被删了,只剩结论。

如果结论是假的,那讲课内容呢?

他把U盘从笔袋里拿出来,重新插进电脑。

这次他没开PDF,而是打开了音频文件夹。

里面有个文件,命名是“陈国栋_课题组例会_**”。

他点开。

前两分钟是正常汇报。第三分钟,陈国栋的声音响起:

“关于十年前那篇论文的争议,我已经向校方提交了澄清材料。所有数据均经本人亲自核验,不存在篡改行为。那位同学的退出,是个人选择。”

林默听着,手指慢慢收紧。

就在这时,U盘接口突然发烫。

判官笔“嗡”地一声,自动浮到半空,笔尖对准电脑屏幕。

屏幕一闪,音频波形图突然扭曲,中间一段被染成红色,像是被烧焦的胶带。

那段话被覆盖了。

新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低哑,带着哭腔:

“数据是我改的……但他是让我改的……他说这能发顶刊……我说不行,他说你不做,我就让实验室所有人滚……”

林默没动。

他知道这是什么。

不是录音,是执念。

那个研究生,把自己的记忆,塞进了这段音频里。

他抬手,正要画符阻断,音箱突然“啪”地一声,黑了屏。

U盘自动弹出,接口边缘发黑,像是被烧过。

他拿起U盘,对着光看。

金属片上有道细痕,像是被什么划过。

不是物理损伤。

是有人在远程擦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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