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名叫胡德柱,中午时,褚牧招待得很好,还喝了二斤酒。
胡德柱没客气,胡吃海塞的,吃好后,一边剔牙,一边打着饱嗝。
“甥婿啊,二舅这次来呢,一是认个门,二是文清的姨姥姥,就是我娘,听说她们嫁到了姚家村,想她们了,寻思着你们啥时候能过去看看!”
“这是应该的,不过二舅您也看到了,我家里正盖房子,等盖好了,我们一定过去看姨姥姥!”
褚牧见了二舅还挺亲的。
“这样呀...唉,实话跟你们说了吧...唉...”
胡德柱又开始拉起了哭腔。
“二舅您这是怎么了?”
“唉,说实话吧,我的娘啊,就是你们的姨姥姥,也就这几天了,我想着你们过去,能给她老人家冲个喜,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呜呜...”
褚牧头一遭见到一个大老爷们哭成这样,就动了心。
“这样啊...那么,今天下午我们就去。”
听到这话,胡德柱破涕为笑。
“好好好,甥婿啊,你真的是这个!”他竖起了大拇哥。
姚家村到胡家村大约十五里路,不过,盖房子的活儿不能停下,最后一商量,褚牧和苏文清过去,文言和文真在家给工人们做饭,最晚明天上午就回来。
听说只有苏文清一人过去,胡德柱还有点失望,不过这也没办法了。
褚牧家里也没啥,但还是装了十斤小米,加上两只野鸡,就算是礼物了,不能空手串门不是。
十五里路,以褚牧的脚力很快就能到,但有苏文清跟着,速度就慢下来了。
“文清,胡家村你去过吧?”
“嗯,去过,但那时我很小,是跟着娘亲去的,后来父亲去了京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三人边走边聊,褚牧也听得出胡德柱一家过得不怎么样。
看来自己的岳父还真是个清官,不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啥亲戚都能借点光。
走了快两个小时,前面一个村落出现,村口有条河,河上有座吊桥,颤颤悠悠的走过去,算是进了胡家村。
“甥婿啊,村头第三家就是咱们自己家,到了家别客气!”
褚牧口中说好,跟着胡德柱进了院。
这是一个大杂院,住着不少人,都是胡家各房的亲兄弟。
胡德柱挨个给介绍,褚牧和苏文清也是挨个的施礼,并将礼物呈上。
最后进了正房,有一个老太太躺在床上,已然不能起身,这就是苏氏姐妹的姨姥姥了。
“娘!堂妹家的文清和她男人来看你啦!”
老太太耳背,胡德柱说了好几遍,老太太也没有想起来文清是谁。
胡德柱尴尬的一笑,对外嚷了一嗓子,让女人们准备晚饭。
饭做好之后,一张大长条桌上摆了几大碗,褚牧看去,都是青菜窝头之类的,没有一点的油星儿!
看来舅舅家过得是真难啊!
吃过饭,众人各回各屋了,褚牧和他们还真的没啥话可说。
夫妻俩被安排到一间房,就在姨姥姥的隔壁,因为是在别人家里,这一晚,褚牧忍住了。
家里还盖着房子,两人第二天一早看望了一次姨姥姥,就和胡德柱告辞。
胡德柱倒是没拦着,也不知道冲没冲上喜。
“甥婿啊,记得在胡家村你还有亲戚呢,常来啊!”
“好!”
临了,褚牧从身上掏出来一两银子,塞到他手中。
“二舅,出来急,没带多少钱,你别嫌少!”
见了银子,胡德柱眼睛直冒光,假装推让了几下,收下了。
二人出了胡家村,行走了一阵之后,褚牧指着前边一处山坳说道:
“文清,这要是打仗,此处可以埋伏一队人马!”
“夫君,怎么还研究上兵法了?!”
“哈哈,随便说说!”
果然,话不是随便说说的。
两人刚走进山坳,迎面就走出五个蒙面大汉!
“靠!遇上劫道的了!”
刚想着往后退,后边又有五个跟上来,同样是黑布蒙面。
“夫君,这...这该如何是好?!”苏文清慌了,褚牧也发懵。
“喂,小子,识趣点,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掏出来!”
劫匪中,有几人手拿着刀具,一看就是常年作案的惯犯。
妈的,我战斗值是4,一个打仨不成问题,但面对十个,真没把握啊,而且身边还有苏文清,这关不知道能不能过去,要不,把身上的三两银子给他们?!
褚牧心中暗想。
“呦呵,这小娘子长得挺美啊,兄弟们一会儿让我先搞一下,之后你们再上!”
劫匪们发出了阵阵的淫笑声!
这话一出口,褚牧的火气腾得一下就上来了。
奶奶的,欺负老子行,欺负我媳妇,不能忍!!跟他们拼了!
褚牧抄起路边的几个石块,照着最近的一个劫匪就扔了出去。
先下手为强,和劫匪就别讲道德了!
褚牧的突然发难,劫匪也没想到。
棒球大的石块,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一人的脑袋上。
只听到“啪”的一声,那人连哼的一声都没有,直挺挺的向后倒下。
“啊!老三!”
带头的劫匪先是一愣,接着就是喊了出来!
可褚牧没有停,另外的石头也飞快出手。
同样是不偏不倚的砸中劫匪!
霎时间,两名劫匪被石块击中,都是一击毙命!
“上上上,宰了这小子!”
劫匪们一拥而上!
“到我身后!”
褚牧大喊一声,命令苏文清躲在自己身后,而自己也朝着靠山的一边移动。
站好有利位置,褚牧挥舞着拳头就冲上去了。
砰砰砰,左一拳、闪一下,右一拳,再闪一下。
刹那间,褚牧一口气又撂倒了六个!
我靠!
自己的战斗力这么强吗?!
褚牧的暴起,转瞬间,就剩下两个劫匪站着了。
“你...你...你还是人吗?”
“嘿嘿,怕了?晚了!”
褚牧不再废话,瞥了一眼已经躲好的苏文清,他飞也似的冲上前,直奔拿刀的劫匪。
他是带头的,功夫还是有一些的,不过,褚牧也仅仅是和他交手了五六招,就是用着蛮力,将劫匪的刀夺了下来。
而接着,褚牧生平第一次杀人了!
一刀下去,血线从劫匪的脖颈处迸出!
剩下的劫匪见状,吓得赶紧向后跑!
“哼,你跑得了吗?!”
褚牧翻转手腕,将刀猛得掷出,噗的一声,刀尖穿过劫匪后心,从胸前冒了出来!
不到十分钟,褚牧连杀十人!
褚牧回头看向苏文清,她早就吓得蹲在地上,颤颤发抖。
“文清,都解决了,不用怕!”
褚牧扫描十具尸体,挨个的摸了身,得银二十两。
同样的,劫匪脸上的黑布也被扯了下来。
“啊!这不是姚有寿嘛!”
......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