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见到大哥被打,姚有福红着眼睛也冲了上来。
褚牧不慌不忙,一只手格挡,一只脚下绊子,这哥们也立即趴下!
地上都是土,姚有寿也不讲武德了,抓起一把就扬向褚牧。
“小子,还敢玩这套!”
不等姚有寿起来,褚牧的大脚往他后背上一踩,这小子又一个狗吃屎!
那边的姚有福起来了,再次扑向褚牧。
褚牧丝毫不退,右手攥拳,左一拳,右一拳,出手极快。
片刻功夫,再看姚有寿和姚有福两兄弟,一个人左眼,一个人右眼,淤青立马上来,都成了独眼龙!
“要是不服,再来打!”
褚牧微曲膝盖,重心向下,左手成掌,右手成拳,摆了一个黄师傅的标志性pose!
而且还在不停的左右弹跳,手掌勾勾着,挑衅意味十足。
姚家兄弟半点便宜没占到,还挨了几下子,他们知道再打下去,也是讨不到便宜了。
而围观的村民们则是看得哈哈笑,大清早上的就看到了一出打戏,有意思!
“走!”
姚有寿总算是走了,但临走时那恶狠狠的眼神,让褚牧觉得自己该干点什么了。
“都散了吧,散了吧!”
褚牧赶走了围观的村民,返回屋里。
“哎呀,夫君,你真是太厉害了!一个人就打趴下了他们两个!”
说话的是苏文真,兴奋的直跳脚,她对褚牧的崇拜到了极致,直接扑到在他怀里。
苏文言也是欣喜。
“夫君的身体不仅好了,而且似乎有习武的潜质!”
这话让褚牧听着高兴。
“文言,你说我能练武?!”
苏文言自小接触医药,对于习武之人也有接触,她这么说,并不是瞎说。
“啊,是嘛,那我将来是不是要找一位名师练武呢?!”褚牧开始幻想了。
三女中,唯独苏文清有些愁眉不展。
“夫君,姚家兄弟是村长的儿子,无论事情缘由如何,你今天打了他们,日后他们一定会报仇的!”
对喽,这才是好媳妇嘛,褚牧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但嘴上却说:
“哼,不用怕他们,再来我就真的把他腿打折,不过,咱们家的院墙该修缮一下了!省得登徒子半夜过来听声!”
褚牧这么一说,三女想到晚上竟还有人偷听羞羞的事情,不由的红了脸。
所以,必须支持夫君!
村里各家各户都是土墙,没钱修成砖瓦墙,但想要安全,褚牧有办法。
后山是个宝山,有不少的石块,于是褚牧背着箩筐搞回来一大堆放在院子里。
之后又弄来黄土,浇上水,掺入铡碎的稻草,搅成泥,开始在原来土墙基础上加高到两米。
之后又将石块砸成锋利的刀片状,锋利面冲上,埋在泥墙上。
等到土墙干了,再有人敢跳墙进来,怕是得割得满身血口子。
这时褚牧的武力值就显出优势了,他相当于四个成年人的战斗力,仅仅一天的功夫就将土墙砌好!
“哇,夫君,周围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看到天!”
苏文真踮起脚向墙外看,却看不远。
褚牧看着另两女也是一样,不由的挠了挠头。
“几位娘子不用担心,等有了钱,我将这草房扒了,给你们盖个二层楼,到时候你们在楼上看得比现在更远!”
盖楼?!
即便是在县城,也大多都是平房,一座城里能有几个二层楼的建筑就不错了,在农村哪有盖楼的?!
而夫君却是这样的说,三女心里暖洋洋的。
不过,现在只有两间房,住房条件太紧张,褚牧想至少每个媳妇要拥有一个房间,这不过分吧!
褚牧将盖房的想法说出来,三女自然赞成。
在农村盖房,除了有钱,还需要别人帮忙,褚牧算了一下,再盖两间房,至少需要三两银子,这钱现在有。
接着褚牧将消息放出去,很快就来了五个人,他们都是村里的泥瓦匠。
“几位大哥,你们要多少工钱?”
“哎呦,要啥工钱啊,你管我们一人一天一顿饭就行了!”
村里人朴实,不好张口要工钱。
“那好,我一天管你们两顿饭,有肉!”褚牧豪爽的说。
说干就干,褚牧进了后山,伐了一些上好的木料,又进城买了石灰、瓦片等等。
接下来他也跟着泥瓦匠一起干活。
而三女们则为众人准备食物,将风干的野味煮给泥瓦匠们吃,自然卖力干活。
“什么?你说傻大个家在盖房?!”
姚有寿听了,火气又起来了!
这小子,不仅打了我们哥俩,现在还盖了新房,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
“娘!”
姚有寿看向老娘。
他知道,要论出阴招,老娘比老爹强!
“你个没出息的,现在知道想起老娘了?你可真是够丢人现眼的!”
“你过来,这样这样...”
这天,褚牧正在家里热火朝天的干活,突然门口有个声音响起。
“请问,这是褚牧家吗?”
褚牧抬头,是个一中年男人。
“我就是,你是哪位?”
“哎呦,贤婿啊,我是你舅舅啊!”
舅舅?褚牧挠头,自己一个外来户,哪来的亲戚?!
中年男人没解释,而是开始打量起院子里的工地,啧啧称赞。
“那个...我之前记性不好,我咋不记得有个舅舅呢?”
中年男人听了,这才转身看向褚牧。
“忘了忘了!我问你,你是不是娶了三个媳妇?都姓苏!”
“啊...对啊!”
“那就对了,我是你媳妇的舅舅,不也就是你舅舅嘛!”
“啊!”
褚牧马上喊苏氏姐妹出来。
见三个娇滴滴的女眷出来,中年男人赶忙上前,带着哭腔的喊:
“哎呀,外甥女啊,你们可想死舅舅我啦!”
苏文言和苏文真连忙往后躲,这人她们可不认识。
还是苏文清开了口。“您可是二舅?”
“哎呦,你是文清吧,你小时候舅舅可是抱过你的呀!”
妥了,有认识的。
既然是亲戚,褚牧放下手中的活,忙着端茶倒水,安排中午饭。
间隙时,苏文清小声和褚牧讲。
“夫君,我母亲老家在胡家村,二舅是我母亲的堂哥,但已经好多年没有走动过,不知道今日他来做什么?!”
“你舅舅就是我舅舅,亲戚就得多走动,现在不走动,啥时候走动!”
苏文清知道褚牧这么说,是在给自己姐妹们撑脸面。
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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