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褚牧每日继续练习拳法,按照藤砚南说的,自己才是武者境界的最低一级,这让他难以接受。
他要赶紧练上去,好敢超藤砚南!
这日,军中开会,褚牧作为押官,首次参加。
“诸位,上次一战,我军减员严重,即便是收拢了部分士卒,但还是不够,因此,上峰命令,要继续征兵,现在要求每名押官要征募至少三十人,一个月之内回营报道!”
命令如山倒,容不得提出任何疑问。
去哪儿征兵?只能是回姚家村!
“砚南兄,你陪我回去一趟吧!”
藤砚南名义上是褚牧的手下,在工作上自然要服从命令的,而生活上嘛,当然她可以反抗。
回家是很好,但要一个月内招够三十人,有些难度。
不过,走一步算一步,这么长时间了,褚牧早就想念几位娘子了,毕竟每天搂着藤砚南只能是过过干瘾。
两位武者走路速度很快,但路上无聊,自然也是要聊天的。
“砚南兄,你还是跟我讲讲你的过往吧,在下实在是很感兴趣!”
作为一起扛过枪的战友,尤其是褚牧在战场上杀敌和掩护杨可世与自己,藤砚南的心中早已放下了防备。
我是一名孤儿,自小在我的舅舅家长大,跟舅舅习武,舅舅跟朝中的一位神秘人关系很好。
神秘人有着大志向,将收服燕云十六州为己任,因此,我追随他进入辽国境内,成为了一名密探。
不想三年前神秘人遇到了金人的追杀,不幸离世,因为是单线联系,我没有了上线,继而寻找组织其他的头领。
就在两个月前,我联系上了神秘人在京中的线人,他是一名高官。
高官作为我新的上线,他命我执行一项新的任务,但我失败了,这才被你所救。
而后,我听说,高官被打压,无力再支援我们的行动,至此,神秘人的志向再也无人去执行了。
“所以,你来参军?!”
“不然又能做什么呢?!”
“神秘人叫什么?”
“已经叫神秘人了,我哪知道?只是听说他的身份贵不可言!”
“那神秘人要你做些什么?”
“刺杀金人皇帝和高官,阻止大宋与金人联盟,因为他说,若是辽国灭亡,金人势必灭宋!”
“嗯,这倒是不错!”褚牧心中自然赞赏这个说法,无奈朝廷不认可啊!而且,还没有本事,打不过辽国!
两人先到了望都县城,在城中采购了一番,回家嘛自然是要买些东西了,在交战时,褚牧从辽兵的尸体上捡来不少银子,算是有了不少的进项。
见到自家夫君回来了,苏氏姐妹都是欣喜不已,开始张罗饭菜,只是不知道藤砚南为何也一起跟了回来。
因为回来的早,褚牧拎着些礼物来到了隔壁新任村长姚十斤的家中。
说是姚百里和姚千里兄弟俩在军中表现很好,因为有要务在身,不能回来,他特地过来代为问候。
有了儿子平安的消息,老两口自然是高兴,而接下来,褚牧也讲了要在村中再次招募新兵,希望新任村长姚十斤帮忙。
提到这个话题,姚十斤犯起了难。
村中的壮丁在前些年一直忙着出徭役治水,村中的农事耽搁了很多,上一次已经出了10名新兵,再出,村中的农事可就要彻底被耽搁了。
恶性循环,村中不富裕,人们就往外跑,想要筹齐三十名新兵,太难了!
“村长,你就说吧,能凑多少人?”
姚十斤搜肠刮肚,掰着手指头算,费了好大劲,才说只能凑出十个人!
“行啊,十人就十人,其他的我再想办法!不过,这十人你可弄准成喽!”
回到家中,饭菜已经做好,藤砚南和王小姗也一并上桌吃饭。
这段日子里,王小姗任劳任怨,为家中的后勤事务出力很大,苏氏姐妹对她很是满意。
到了晚上,苏文清走了进来。
“夫君,在战场上杀敌,可有想家!”
“当然,不仅想家,还想你!”
褚牧一把将苏文清拽入怀中,大手三下五除二的将她身上的衣衫除去。
而接着,嘤咛和呻吟声响起
“这个登徒子,一回来就迫不及待!”
藤砚南在房中大骂,不过她心中也奇怪,这是人家夫妻间的事儿,自己生什么气呢?!
次日,苏文清面色红润,和褚牧一起从房中出来。
苏文言问道:“夫君昨日说要征募新兵三十人,如今已经有了十人,剩下的二十人去哪去找?”
褚牧哈哈一笑,“昨晚我和你姐已经说了,今天我们去胡家村!”
“去二舅家?!”
上次褚牧和苏文清去二舅家冲喜,可结果却中了胡婆娘的调虎离山之计,半路遇到姚有福劫道。
事后证实是胡婆娘勾结苏文清的二舅胡德柱,这笔账还没有找他算呢,今天去他们胡家村招募新兵,这事儿能成?!
褚牧长出一口气,“没办法,总是要行动的,不然很难筹齐啊!”
说走就走,这次,褚牧依旧和苏文清前去,而藤砚南则拒绝前往,理由是身体不适。
“奶奶的,怕是来了月事吧!”
褚牧粗鲁的说道,苏文清轻拽他的衣角。“夫君,莫要这样说藤姑娘!”
在军中多日,褚牧张嘴就骂的习惯已经养成,经苏文清提醒,他这才收敛。
“砚南兄,既然身体不适,等我回来给你多带红糖!”
褚牧和苏文清这次出发为了照顾她,特意在村中雇了一辆驴车亲自驾驶,又带上些礼物前往。
出了村来到大道上,褚牧扬起鞭子狠抽,毛驴快速前奔,过了不久,就又到了上次自己中伏的地方。
“娘子,不知道今天咱们还会不会遇到劫匪!”
褚牧本是说笑,但苏文清却很是害怕。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乌鸦嘴,进入山谷之后,果然,有一伙人拦住驴车。
“喂,干什么的?”
“去胡家村探亲!”
“胡家村有你什么亲戚?”
“胡德柱是我二舅!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胡家村的保丁,进村就要收钱,你车上几个人?”
未等褚牧答话,其中一人就过来掀车帘。
褚牧岂能让他放肆,伸手就拦了下来。
“车上是我和娘子,一共两人,不知道你们收多少钱?”
那人见褚牧魁梧,没有继续动作,但还是狠狠的说道:“一人一百文,加上一头牲口也是一百文,一共三百文!”
褚牧有钱,但出入村子就要被收取过路费,这无异于劫道吧。
“是谁给了你们的权力收钱的?”
“当然是我们村长胡大为了!你要不服,找他去说!”
“哎呦,胡大为?我看你们是胡作非为吧!”
褚牧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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