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时分,褚牧等人又回到了高阳关!
一天一夜的出国游,这算是被人家打回来了,白沟河北岸的营帐被辽军占有!
同时,宋军这边的战损也统计出来了:
此战宋军战死1.2万 溺死3千 战马损失8千 粮车2千辆!
杨可世重伤!只差一口气儿了!
而辽国方面的将领是谁也弄清楚了,是耶律大石,此战,他威名大振!
宣抚使童贯童大人此时也在高阳关,他本想也渡河进入辽国境内,但没想到一天一夜之后,形势逆转!
童贯急忙召集手下开会,种师道、辛兴宗两位大将来了。
“种师道,你是怎么指挥的?!”童贯尖尖的嗓音格外刺耳。
“宣抚使大人,末将早就说过,要筑坝坚守,这样进可攻,退可守...”
“住嘴,败了就是败了,休要再提借口!还有,辛兴宗,白沟河渡口鏖战许久,你为何不增兵支援?”
“这...末将是赶过去了,可是...晚了呀...”
“狡辩,你增援不力,贻误战机,可惜我大军好不容易拿下了白沟河渡口,半天就失守了,你们...全都给我滚回家去吧!”
童贯不赖自己,只怨别人,两位大将心中失望至极。
宋军出国作战不到一日就被辽国人给打了回来,这面子,属实是丢到姥姥家了。
童贯头疼,这战报该给皇帝怎么写呢?
据实写,那就是自己太过于无能了,因此将责任果断的甩给了种师道和辛兴宗二人,等皇帝回信儿。
到了晚上,哀嚎传来,前军都指挥使杨可世将军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战死!
杨可世是西军中的优秀将领,因中了敌人埋伏,又在返回白沟河渡口时掩护大军主力后退,身中八箭,久战力竭而亡。
而童贯知道消息后,一点表示都没有,这让西军将领们心寒。
褚牧是背着杨可世渡河的,心中对杨可世是钦佩的,他的死,让褚牧很难过。
回到营帐之后,褚牧又抱住藤砚南,但没有说话。
“喂,你怎么不说话?”
平日嘴里不停的褚牧,今日的反常,藤砚南还有些不习惯。
“唉,事情的经过我听说了,杨可世将军死的真是不值啊!一将无能累死千军!”
这个“一将”,当然指的是童贯,藤砚南心中也是默然,她之前遇到的事情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在白沟河渡口一战中,宋军损失重大,很多编制都被打散,即便是褚牧杀敌众多,但也没有因此获得封赏,依旧是押官一职。
渡口南岸,宋军严阵以待,而对岸的辽军则是厉兵秣马,双方的大战一触即发。
褚牧白天和藤砚南整理军备,而到了晚上,两人还是相拥而眠,当然没有进一步的实质行为,只是在战场上,两人相互依赖而已。
三日后,宋军得到消息,辽国的耶律大石整装十万人马,准备南下渡河,一时间宋军人心惶惶。
而发往朝廷的战报还未得到回应,童贯也是坐不住了。
突然,在晚上,高阳关北边火光四起,辽军竟然渡过白沟河,杀奔高阳关宋军大营。
夜袭!
此时的种师道和辛兴宗已经被剥夺了兵权,由童贯带来的朝廷太监代替指挥,听说辽兵夜袭,吓得脚底抹油自己先蹽了,宋军无人指挥,立即开始向南逃窜。
而童贯呢,得知消息之后,也是向南狂奔,直奔雄州城。
宋军一溃千里!
褚牧和藤砚南赶紧收拢人马,在多番喊叫之下,才堪堪控制住局面,奈何大势已成,两人也只好带着人向南逃走。
这才几天的功夫,宋军惨败!
但辽国毕竟在北面还在面临金人的攻击,已然无力向南深入宋境,在虚张声势之后,再次返回白沟河北岸。
统计再次出来,这次夜袭造成的伤害更大,虽然没有被辽国人直接杀死,但因为无人指挥,直接就有四万宋军跑散,因为是夜间,恐惧情绪蔓延,踩踏而死的不计其数。
而朝廷诏令终于下来了。
免除种师道、辛兴宗二人的官职,而童贯则没有受到任何惩罚,令他收拢溃兵,诏殿前马军副都指挥使刘延庆辅佐,准备再战。
好不容易,褚牧和藤砚南带着不多的士兵回到徐水镇兵营。
“奶奶的,这仗打得太窝囊了!”
褚牧发着牢骚!
自己本想借着出战的机会,立功升级,虽然当了押官,但也是小官,虽然武力值涨了,但也只是11,没有提升多少。
这仗根本就没打过瘾啊!
“哼,有这样的狗官指挥,不吃败仗才怪!”
藤砚南也发着牢骚。
事后证明,耶律大石根本就没有十万军队,就是在糊弄,他要是真有十万大军,就不会被金人打的节节败退,听说辽国的东南西北中五京已经丢了四京,就只剩下南京了。
而他们的皇帝天祚帝已经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但就这样的辽国,宋军还是打不过!
“砚南兄,你说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行动?”褚牧请教着说道。
“要我说,既然选择和金人联盟,那么就还要继续出兵作战,不然会被金人看不起的!”
“是啊,只是上次的作战实在是让人太寒心了,这个刘延庆不知道如何?!”
“哼,即便是再厉害,也得听童大人的!而童大人,呵呵!”
对历史不是很知晓的褚牧,仅知道历史上辽国被灭,靖康之耻,而童贯好像也听过,他不是个东西,大大的奸臣。
“看来,这仗还有的打,我还得要提升武力啊!砚南兄,上次你传授的拳法在下练习,觉得有很大的提升,可否点评一下在下啊!”
“你是想要和我比试吗?”藤砚南这样理解了。
“好啊,那就比划一下!”
两人没有出去,就在帐篷里面开始打斗,交手了五十多个回合,最后褚牧还是败下阵来。
而藤砚南心中也是震惊,短短一个多月,褚牧的武力就已经提升这么快了,让她万万没有想到。
“砚南兄,我的武艺如何啊?!”
“你还得练!”
“砚南兄,你说杨可世将军战力如何?”
“杨将军是一个武者,若是他想自保,一定能够活下来!”
提到了杨可世,两人又是一阵黯然,突然褚牧问道:
“武者?有什么讲究?”
既然打开了话匣子,藤砚南开始讲起:
武者分三阶,每阶分三境,由低到高,分别是:
初阶三境?:青鹰、银鹰、金鹰;
?中阶三境?:青虎、银虎、金虎;
?高阶三境?:青龙、银龙、金龙。??
而三阶之上,还有巅峰三境,分别是?造化、真武、人仙。??
但这巅峰三境只是传说,世间无人达到。
“那,砚南兄,我是什么境界,你又是什么境界?”
“你啊,顶多算是银鹰,刚入门而已!”
“那你呢?”
藤砚南没有说话,而是又开始整理衣服,刚才两人打斗下来,束胸的布条又松了。
“砚南兄,你这个束胸布天天戴着不勒得慌嘛,今晚松开吧!”
“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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