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氏中庭院落之中,蒙颢乖乖坐在石凳上,蒙将轻轻摸着小脑袋道:“小颢,你身上的血迹就是这么来的”
蒙颢点了点头说是的。
原来蒙颢离开血野之后,回到家刚好碰到爷爷蒙将,蒙将一眼就发现蒙颢衣袖上有着淡淡血迹,查看之后见孙儿并没有受伤便详细的问了起来。
一问之下,蒙将便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这对于蒙颢爷孙俩来说,算是一个小插曲,蒙将相信今天之内四庭的主事自然回来汇报此事,在蒙氏古庭极少出现纷争,儿孙辈的纷争难免会发生,但出现伤人致残许久未成发生了。
蒙颢看着爷爷,眼睛眨巴眨巴的,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见状,蒙将再一次揉了小家伙的脑袋,自从阅读书籍开始,小家伙对多折山下的世界充分了好奇。
“多折山,位于岳莱皇国安域城东,对于周围的区域和岳莱皇国历史和人文地理都能从书籍中看到。疑惑之处爷爷昨天给你讲了。今天爷爷给你讲讲官场和江湖。”
“岳莱皇国,分文官及武将,因处四战之地,都以积累军功定官位。”
自下而上依军功而定。
100军功可谓之伍令,设一附官,掌五里之地。
1000军功可谓之郡令,设十附官,掌五十里之地。
10000军功可谓之卿令,设百附官,掌五百里之地。
100000军功可谓之公令,亦称上公,掌庙堂六部。
1000000军功可谓之炎陵,乃公之尊。
“岳莱皇国除建国之初,首代有三炎陵,两百多年过去再无炎陵之尊。”
蒙颢听的津津有味摇着脑袋问道“那爷爷,何为军功?”“为什么只有三位炎陵。”
“军功积累的方式有很多,比如说岳莱皇国边境战争取敌人头,庙堂悬赏任务,还有学治等等。”蒙将侃侃而谈,但接着脸色变得严肃,心里面叹道“炎陵呀,来自最东方的称号。”
“小颢,那三位炎陵,一位是岳莱皇国的开国皇尊,另外两位是和那开国皇尊一般的存在。爷爷相信你有一天会接触到他们的事迹。”
“你还太小,有些事情将来你会明白的,因为那是你的责任。”
蒙将说道这里,似乎有意避开了关于炎陵的信息。顿了顿之后才讲到。
“小颢。庙堂之上明枪暗箭,阴谋诡计层出不穷,防不胜防,人心思变。但是除庙堂之外,还有一地才是无处不在,那便是江湖。”
“在江湖,谁的拳头大,谁就能受到尊敬,血腥之气弥漫,经久不衰,爱恨情仇更是数不胜数。”
“修行在江湖。修行路更是长途慢慢,修行分境界,自古能走到终点的凤毛麟角。”
修行境界分九阶。
第一阶:不入流;
第二阶:三流;
第三阶:二流;
第四阶:一流;
第五阶:顶阶;
第六阶:入宗;
第七阶:破宗;
第八阶:入境;
第九阶:破镜;
“这九阶的定义,是岳莱皇国建国后创建的修行境界,历经数百年,周围的国家都认可了这样的境界划分,不过在蒙氏古廷划分却是不一样的,那是因为修炼方式不同而造成的。”
“你将来出去,别人对你的实力也会如此划分,其中差异你以后会慢慢明白的。”
蒙颢非常认真听着爷爷的讲述,思考着庙堂和江湖实力定义,他渴望着走出多折山,去寻找父母,十年,自己绝不允许时间那么长。
“爷爷,你和父亲是什么境界?”蒙颢突然问道。
蒙将看着孙儿那期待的眼神,思考了片刻说道:“爷爷现在不过是入宗而已。至于你父亲那真是才华横溢,修为天赋绝顶,二十三岁那年就已是破宗巅峰,可惜了你父亲。”
蒙将不由叹息,蒙颢不知道是自己爷爷虽然现在只是入宗,但早在十年前便也是破境,因为蒙将这十年为了蒙黎父子先后境界跌落,甚至牺牲了寿元,付出了不可想象的代价。
蒙颢两爷孙聊着聊着,不知不觉间天便黑了下来,这时,中庭来了四人,分别是东南西北四庭主事,后面跟着两个少年,正是血野,司隆。
“见过老启尊”四位主事恭恭敬敬的作揖道。
“坐下说吧!”蒙将说道。
四位主事依次做下,血野和司隆两人分别站立在西庭和北庭主事旁边,神色显得紧张。
北庭主事将密林的事情向蒙将描述了一下,就不在言语。
蒙将从蒙颢回来讲述的经过,心里其实有了些许准备,在古廷一向讲究团结互助,可现在发生这种致残斗殴事件,虽然是懵懂孩童之间的争吵,四位主事一致认为有必要对两个少年进行惩罚。
蒙将转头看了看蒙颢,见蒙颢正仔细观察着血野,血野似乎感觉到了蒙颢的目光,两个人正彼此相互审视着。见状蒙将微微一笑,回头对着四位主事说道:
“这有一瓶滋生液,你拿去给司隆这小子每日早晚擦拭伤口,毕竟年幼三个月后应该能够复原。”蒙将从怀里拿出一紫色玉瓶交给了西庭主事,继而将目光落在了血野身上,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道:
“司志,这小子是个可造之才,有他父亲几分模样。过去的事情就过不去,司俞那混小子为了年轻时自己辈那点小恩怨,对这儿子纵容了些。”
“是的!老启尊。回去之后我让司俞亲自来请罪。”那北庭主事被唤作司志,显然蒙将提到的司俞便是司隆父亲,司俞年轻时和血野父亲有些过节,对司隆所行虽没有挑拨,却有放纵的嫌意。
蒙将摆了摆手,又道:“这孩子的父亲,现如今下山已有数年,生死不知,这些年孩子在古廷虽被照顾,也受了些许委屈,今日之事,有过却不是全错,我瞧这孩字资质真是不错,继承了他父亲,这次就让两孩子闭门思过三个月。”
“三个月后,血野和司隆都来和小颢做个伴!我闲来也可以教导他们。”
这时,北庭,西庭两位主事闻言大喜,他们也没有想到老启尊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这简直是开了两百年之先例,这是从未有过之事。东庭和南庭主事苦笑,想着怎么这种好事怎么没有落到自家身上。
随后,四位主事带着两个少年离去,蒙将转身看着孙子蒙颢,蒙颢表现很喜悦,这一年多来偌大中庭除了爷爷只有小云姐姐三个人,其内心是非常渴望朋友和友谊的。
从蒙颢将晕倒在密林的血野扶起,替其收拾血迹,就看以看出端倪。对于已经五十多岁的蒙将来说自能一眼看穿蒙颢心思。
“小颢,当初你引战煞时,爷爷过分追求极致,让你身体负担过重,这一年时间爷爷让你稳固根基,现在开始你不用在压制己身,放开了修炼吧!”
“爷爷希望你比你父亲更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