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现言小说 > 红楼爆改:黛玉她靠拆家日进斗金 > 第七章:我的丫鬟连夜绣嫁衣?
换源:


       王熙凤那带着审视的一眼,和紫鹃明显不对劲的反应,像两根刺扎在我心里。

地窖里挖出的东西绝对不简单!巫蛊人偶?这玩意儿在哪个朝代都是大忌!王熙凤居然能把这消息压下去?她到底想干嘛?

还有紫鹃……她在这件事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心里跟猫抓似的,但面上还得装成一无所知的小白花,晚膳都只“勉强”用了半碗粥,就推说没胃口,早早熄了灯躺下。

黑暗中,我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每一丝动静。

外间贾宝玉似乎睡得挺沉,没什么异常。

地铺上的紫鹃,呼吸声却一直很轻,时不时翻个身,显然也没睡着。

她在焦虑。在害怕。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到了后半夜,我迷迷糊糊间,忽然听到极其轻微的窸窣声。

不是外间,是里间!是紫鹃那边!

我瞬间清醒,屏住呼吸,将眼睛睁开一条极细的缝。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到紫鹃竟然悄悄坐了起来!她极其小心地看了看我这边,确认我“睡熟”了之后,竟然轻手轻脚地下了地铺,走到了墙边那个我白天“处理”过毒香膏的荷花瓮旁!

她要干嘛?难道发现香膏没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紫鹃并没有查看瓮里的水,而是蹲下身,手指在瓮底靠近墙根的那一面,极其轻微地摸索着。

然后,我听到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咔哒”声。

她竟然从瓮底一块松动的青砖后面,摸出了一个小小的、卷起来的布包!

我的天!这碧纱橱里还有秘密机关?!这荣国府是筛子吗?!到处是洞!

紫鹃拿着那布包,迅速回到地铺上,用被子蒙住头,里面透出一点极其微弱的、像是火折子晃动的光。

她在看什么东西?

没过多久,那点光灭了。她又悄悄起身,把布包原路塞回砖后,恢复原状,然后才重新躺下,呼吸似乎更加急促不安了。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布包里是什么?毒药?新的?指令?还是……别的什么?

她果然不止一种手段!这个紫鹃,就是个移动的危险品仓库!

我必须搞清楚那布包里是什么!

第二天,我装作被昨晚“黄皮子”的事吓着了,精神愈发不济,连床都懒得起,早饭也是让人送到床边,随便吃了几口就摆手让人撤了。

贾母听说,又派人送了些安神的香料来。

我趁机对紫鹃说:“这屋里总觉得有股子陈腐气,许是昨日闹的?紫鹃,你把那荷花瓮搬出去,把水换了,荷花也扔了吧,看着败兴。”

紫鹃正在给我熏香的手微微一顿,垂下眼应道:“是。”

她叫了个小丫头进来,两人一起费力地把那瓷瓮抬了出去。

我的心跳加速,机会来了!

我立刻掀开被子,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溜到墙边,蹲下身,凭着昨晚的记忆,手指在那块砖上摸索。

果然!有一块砖微微松动!

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抽出来,伸手往里一摸——

碰到了!一个冰凉的小布包!

我迅速掏出来,也来不及看,飞快地塞进袖子里,然后把砖头塞回去,恢复原状,又猫一样溜回床上,盖好被子,整个过程快得几乎没发出一点声音。

刚躺好,紫鹃就回来了。

她看了眼空了的墙角,没说什么,继续低头摆弄熏香炉。

我缩在被子里,手心全是汗,感受着袖子里那个硬硬的小布包,心脏砰砰狂跳。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紫鹃被外面的嬷嬷叫去帮忙取东西,我立刻翻身坐起,掏出那个布包。

打开一看,我愣住了。

布包里裹着的,并不是什么毒药或者指令信。

而是一对做工极其精致、却明显有些年头的银镯子,上面刻着繁复的并蒂莲花纹。还有一小块折叠起来的、泛黄的绣帕,帕子一角用青线绣着一个模糊的“慧”字。

这是什么东西?信物?紫鹃藏这个干嘛?还藏得这么隐蔽?

那个“慧”字……是谁?我飞快地在脑子里搜索原著的记忆,好像没有哪个主要人物名字里带“慧”的。是某个丫鬟?还是某个早已不在府里的旧人?

这银镯子和绣帕,看起来像是女子旧物,带着点……私定终身或者姐妹情深的意味?

紫鹃一个家生奴才,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还宝贝似的藏起来?

我满心疑惑,仔细检查着布包,终于在布包最里面,摸到了一张卷得极细的纸条。

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极小极娟秀的字:

“风言渐起,早做打算。物归原处,切勿妄动。”

这字迹……不是紫鹃的!紫鹃认得几个字,但绝写不出这样一手好字。

这纸条是别人给她的!是在提醒她?警告她?“风言渐起”是指地窖的事发了?“早做打算”……打算什么?跑路?还是……灭口?

“物归原处”……这镯子和绣帕,不是紫鹃的?她只是替人保管?或者,这是她某个致命的把柄?

信息量太大,我的脑子有点过载。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紫鹃背后还有人!而且这个人,似乎也遇到了麻烦,正在让紫鹃按兵不动,甚至可能……自身难保?

我把纸条原样卷好,和镯子绣帕一起重新包好,攥在手心,脑子里飞快权衡。

现在该怎么办?

把东西放回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还是……赌一把?

紫鹃现在肯定如同惊弓之鸟,地窖的事,加上这突如其来的警告纸条,她的心理防线应该是最脆弱的时候……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

我把布包重新塞回袖子,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过了一会儿,紫鹃回来了。

她走到床边,轻声问:“姑娘可要喝水?”

我缓缓睁开眼,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怯懦和依赖,而是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

我慢慢坐起身,从袖子里掏出了那个布包,放在锦被上。

紫鹃看到那布包的瞬间,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眼睛猛地瞪大,惊恐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紫鹃,”我开口,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她心上,“荷花瓮底下的东西,我看到了。”

紫鹃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姑、姑娘……奴婢……奴婢……”

“这镯子和绣帕,看着有些年头了。”我拿起那只银镯,轻轻摩挲着上面的花纹,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绣着‘慧’字……我记得,几年前府里好像有个叫‘慧香’的丫头?似乎是冲撞了哪位主子,被拖出去……乱棍打死了?”

我其实根本不知道有没有慧香这个人,完全是根据宅斗套路信口胡诌,诈她的!

但紫鹃的反应却证实了我的猜测!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毫无血色,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像是被触及了最深的恐惧和伤痛,声音破碎不堪:“姑娘……求您……求您别说出去……慧香姐姐……慧香姐姐她死得好惨……”

她伏在地上,压抑地痛哭起来。

我心里有了底,继续施加压力,语气却放缓了些:“我若想说出去,现在跪在这里的,就不止你一个了。”

紫鹃的哭声顿住,抬起泪眼朦胧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这纸条上的字迹,不是你的。”我拿起那张纸条,“‘风言渐起’……是说地窖里挖出东西的事吧?‘早做打算’……是让你跑?还是让你……闭嘴?”

紫鹃抖得更厉害了,牙齿咯咯作响。

“让你藏这东西的人,自身难保了,对不对?”我俯下身,靠近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她现在保不住你了。王熙凤已经盯上地窖的事,顺藤摸瓜,找到你是迟早的事。到时候,一个巫蛊厌胜的罪名扣下来,你会比那个慧香,死得更惨。”

紫鹃彻底崩溃了,瘫软在地,泣不成声:“奴婢……奴婢不知道……不知道那是那种东西……姨娘只说……只是让埋个晦气东西……咒那边病一场……没说是扎针的偶人……”

姨娘?!

我心里猛地一咯噔!府里的姨娘……赵姨娘?还是周姨娘?

赵姨娘!一定是她!只有她才有动机搞这种鬼把戏!她恨王夫人,也看不惯得宠的宝玉和凤姐!

“是赵姨娘?”我直接点破。

紫鹃惊恐地瞪大眼睛,像是默认了。

“她用什么拿捏你?用慧香的死?还是这镯子和绣帕?”我追问。

紫鹃哽咽着,断断续续道:“慧香姐姐……是奴婢的表姐……她……她当年和赵姨娘院里的一个小子有私情……这镯子……是信物……被赵姨娘发现了……姨娘拿住了把柄,逼表姐替她做坏事……表姐不肯……就被……就被打死了……赵姨娘留下了这镯子和绣帕,说……说若是我不听她的,就揭发出去,说表姐偷盗……让她死了都不得清白……还会牵连我一家……”

原来如此!赵姨娘用她死去的表姐的名节和她一家的安危来威胁她!

好毒辣的手段!

“那这香膏里的毒呢?”我冷冷地问,“也是赵姨娘让你下的?”

紫鹃猛地摇头,眼泪飞溅:“不!不是!那毒……那毒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小丫鬟雪雁清脆的声音:“紫鹃姐姐?姑娘醒着吗?宝二爷来了,说得了好玩意,一定要给姑娘瞧瞧呢!”

贾宝玉又来了!

紫鹃的confession被打断,脸上瞬间闪过极度的恐慌,手忙脚乱地就要去抢那个布包。

我迅速将布包连同里面的东西一把塞回枕头底下,眼神凌厉地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想活命,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紫鹃僵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

这时,贾宝玉已经笑嘻嘻地掀帘子闯了进来:“妹妹!快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他手里举着一个精致的琉璃盏,盏里养着几尾通体鲜红、异常漂亮的鱼儿。

“这叫朱砂鱼,据说最是安神补气!送给妹妹玩!”他献宝似的递过来。

我强行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多谢宝二哥,真好看。”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跪在地上、慌忙擦眼泪的紫鹃。

毒不是赵姨娘下的?

那会是谁?!

这荣国府里,到底还有多少人想让我死?!

【第七章完】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