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格放下玖辛奈的瞬间,就感觉气氛不对。
沉重古朴的千手老宅大门敞着,门槛后站着人。
夕阳最后的余晖勾勒出两个年轻女人的轮廓:一个金发高挑,身材火爆,双臂抱胸,嘴角噙着一丝探究的弧度,眼神如刀刃般在他和玖辛奈之间扫视——正是纲手。
另一个红头发扎了两个丸子头,穿着素雅和服,眼神温和而洞悉,带着淡淡的欣慰——漩涡水户。
绳树那蠢货刚慌慌张张跑出来喊“姐姐”,水壶咣当砸地上的动静加剧了紧张。
绳树现在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他和刚从他背上溜下来的玖辛奈。
玖辛奈脚刚沾地,膝盖的擦伤扯了一下,她本能地嘶了一声,身子晃了晃,下意识揪住了罗格洗得发白的衣角。
罗格心里咯噔一下,脑子嗡地一片空白。
完了。
纲手那审视的眼神,漩涡水户那平和的目光,绳树那蠢样儿,玖辛奈这揪衣服的动作……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像什么?罗格脑子里突兀地蹦出个词儿——大型女婿上门拷问现场?
他从未见过纲手本人,只听闻她是个火爆脾气的高手,本能告诉他,这下麻烦大了。
一种被钉在猎物架上的不自在瞬间攫住了他。
“咳!”罗格猛地抽回衣角,动作快得差点把玖辛奈带个趔趄。
他清了清嗓子,硬邦邦地开口:“玖辛奈,你到家。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就要溜。
“等等!”纲手的声音不高,却像根钉子把他钉在原地。
她几步走下台阶,没看罗格,先仔细打量了玖辛奈——散乱的红发、尘土混着泪痕的小脸、磨破的裤子和膝盖伤口。
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目光才缓缓落回罗格身上,带着一种评估新事物的锐利。
她下午刚从水晶球里见过罗格和波风水门交手的凶狠,也从绳树的抱怨里听过“煞星”的恶名,但现在这人竟会背着玖辛奈回来?
这种反差,让她很好奇。
“你就是罗格?”于是纲手开口,语气沉稳却充满兴趣,“听绳树这小子整天喊你‘煞星’,今天倒是见了新模样。怎么,连护花使者的活都接了?”
绳树在后面终于找回了声音,结结巴巴:“姐!他…他就是罗格!那个…”“煞星”两个字卡在喉咙,不敢出声。
罗格浑身紧绷僵硬。
纲手这种人物都知道了他的破事?
还一副评头论足的模样。
“不知道。”罗格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只想原地消失。“垃圾而已,随便扫了。”
水户的声音温和响起:“纲手,让客人进来再说。罗格,辛苦了。”她关切地看向玖辛奈的膝盖,“奈奈伤着了,先疗伤要紧。”
纲手颔首,压下心中疑问,转头对罗格:“听到了?既然人是你带回来的,帮把手,扶进去。”她朝门内示意。
罗格心跳如擂鼓。
进去?和纲手、水户、绳树待一起?初次见面就在这诡异气氛下?不行!绝对不行!
“不…不用!我…还有训练!玖辛奈,明天见!”罗格飞快丢出借口,语速如念咒,“告辞!”他转身狂奔,像支离弦之箭,“嗖”地带起一阵风。
落荒而逃!
石板路上只余下红发少年狼狈狂奔的残影。
纲手看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哈!这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绳树,你不是说他是个煞星吗?怎么是这幅模样?”笑声在街区回荡,带着一丝玩味——传闻与现实的反差太有趣了。
绳树彻底傻眼——是哦!这还是那个凶神恶煞的罗格?
玖辛奈呆呆望着罗格的方向,脸上茫然:那股被背回来的暖意还在,却添了份失落——他为什么跑?
“好了,”纲手一把揽住玖辛奈,“进屋吧,丫头,让姐姐看看伤。”她扶着玖辛奈进屋。
绳树默默捡起水壶跟上。
客厅里,水户静静端坐。
纲手让玖辛奈坐下,自己半跪着检查伤口。“摔得不轻,但小问题。”她掌心泛起绿光,阳遁查克拉覆盖伤处,淤血消散、伤口结痂,只余红痕。“动动看。”
玖辛奈活动腿脚,惊喜道:“真不疼了!谢谢纲手姐姐!”
纲手摆摆手:“小事。”随即压低声音,眼神探究:“奈奈,那小子……之前听绳树说不是凶巴巴的吗,今儿头一回见真人,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快说说,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背着你?”她好奇这种反差的由来。
绳树在旁抱怨:“姐!他就是个恶霸!”
纲手无视他:“绳树总说生人勿近,但看他对你……是不是你们两个在偷偷谈恋爱?”纲手调侃道,“奈奈,你下手还真快,罗格这小子长了确实是帅!”
玖辛奈脸微红,慌乱道:“没……没什么!纲手姐姐别乱猜!”她脑中闪过抢肉和胡同保护画面,又甜蜜又羞臊,索性埋脸低语:“啊——别问啦!”
纲手看她耳根红透,笑得更深:“行行行,不问。不过我们家小奈奈倒是长大了啊。”她捏捏玖辛奈耳朵,初见罗格的困惑被玖辛奈的反应冲淡了些。
绳树扭脸嘟囔:“世风日下……”
水户奶奶含笑望去门外暮色,罗格消失的方向,眼中欣慰渐浓——曾经倔强的红发少年,却在再见中显露守护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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