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县,一个位于青州偏远山区里的国家级贫困县。
这里交通闭塞,经济落后,大部分年轻人为了生计都外出打工,村里剩下的多是老人和孩子。
江家村,更是云溪县里最穷的一个村。
此刻,村东头那片唯一的平地上,正聚集了黑压压的一片人。
全村,甚至隔壁几个村的人,都闻讯赶来了。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对着天空中那个越来越近的“大鸟”,指指点点,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骇然。
“天呐!那……那是个啥玩意儿?咋还会飞?”
“你个憨憨,那是飞机!我在电视上见过!”
“飞机?!乖乖!飞机咋会飞到我们这穷山沟里来?是天上神仙下凡了吗?”
“快看!它要下来了!它要下来了!”
在无数道惊恐又好奇的目光中,那架银白色的湾流G650私人飞机,带着巨大的轰鸣声,缓缓地降落在了这片被临时清空的空地上。
巨大的气流,卷起漫天尘土,吹得人睁不开眼。
与此同时,十几辆挂着政府牌照的黑色奥迪车,也一路鸣笛,火急火燎地从县城的方向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以县长为首的一众县领导,一个个西装革履,满头大汗地从车上跑了下来。
他们也是半个小时前才接到市里的紧急通知,说有一位来自京城的顶级大人物,要乘坐私人飞机,到他们云溪县来!
这可是天大的事!
县长一边擦着汗,一边紧张地整理着自己的领带,心里在疯狂地猜测着这位大人物的身份和来意。
飞机稳稳停住,舷梯缓缓放下。
在全场几百口子人死一般的寂静中,舱门打开了。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四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他们迅速地分列两旁,拉起了警戒线。
紧接着,一个穿着英式管家服的儒雅老者,恭敬地站在了舷梯口。
然后,一个身穿顶级手工西装,身姿挺拔,气质冷峻的青年,牵着一个穿着公主裙、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缓缓地走了出来。
在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美得不像真人的绝色女子。
当看清那个青年的脸时,人群中,一对衣着朴素,满脸风霜的中年夫妇,身体猛地一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老……老头子……你……你快看……那……那是不是我们的儿子……小辰?”李翠兰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她死死地抓住丈夫江建军的胳膊,还以为自己是老眼昏花了。
江建军也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虽然眼前的青年,穿着打扮和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那张脸,那熟悉的轮廓,化成灰他都认得!
真的是他的儿子,江辰!
“小辰!真的是小辰!”江建军激动得热泪盈眶。
而另一边,县长也第一时间迎了上去。
他虽然不认识江辰,但他认识江辰身边那个女人——天辰资本的创始人,秦若雪!
这位商界女王的照片,他曾经在一次高级别的财经峰会资料上,有幸见过一次!
我的天!
竟然是这位活着的传奇,亲自降临他们这个贫困县了!
县长激动得双腿发软,他连忙伸出双手,想要跟秦若雪握手。
“秦……秦总!欢迎您莅临我们云溪县指导工作!我是……”
然而,秦若雪只是对他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跟他握手的意思。
她只是一个“儿媳妇”,今天的主角,是她的“丈夫”。
江辰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径直走到了那对早已泪流满面的中年夫妇面前。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爸!妈!儿子不孝!回来看你们了!”
他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地板,是坚硬的泥土地。
但他的头,磕得无比响亮。
“哎哟!我的儿啊!快起来!快起来!”
李翠兰哭着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儿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江建军也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拍着儿子的肩膀,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全场,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搞蒙了!
这个坐着私人飞机、连县长都要巴结的“神仙”,竟然……竟然是江建军家那个在外地打工的穷小子,江辰?!
这……这怎么可能?!
人群中,江辰的大伯江海,和二叔江河,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还要难看。
他们昨天,才刚刚把上门借钱的李翠兰给赶了出去,还骂他们是穷鬼!
结果今天,人家的儿子,就坐着私人飞机回来了?!
他们的肠子,在这一刻,都悔青了!
江辰扶着父母站了起来,然后,他拉过身边一直安静地站着的秦若雪和秦萌萌。
他对着父母,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爸,妈,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是你们的儿媳妇,秦若雪。”
“这是你们的亲孙女,萌萌。”
他又蹲下来,对着一脸好奇的小萌萌,柔声说道:
“萌萌,快,叫爷爷奶奶。”
小萌萌看着眼前这两个衣着朴素,但眼神无比慈祥的老人,一点也不怕生,她用最甜最糯的声音,清脆地喊道:
“爷爷好!奶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