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想了一下，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移话题：“瘦猴，你先把这几天收集到的债权人名单给我，我研究一下再做决定！”
“哈哈，傻柱，你想屁吃呢，把名单给你，那跟直接分钱给你有什么区别！我也不想要你的答案了，自己决定！”
瘦猴说完骑着二八大杠离开，何雨柱目的达到，哼着小曲进入工厂。
“傻柱，你小日子过得不错，这段时间为什么不带菜回去，而且见不到你人，孩子们都好多天没吃肉了！”
何雨柱刚放好单车，酒杯秦淮茹堵住质问。
“滚蛋，老子现在没心情跟你扯！”何雨柱一门心思想着下一步的行动，没有闲心大力秦淮茹。
随着瘦猴的行动加速，杨厂长也察觉到不对劲，多番打听之下，得到了一些何雨柱参与其中的线索，把他叫到办公室。
“傻柱，我听说你最近在外面乱说八道，扰乱军心，有这回事吗？”
杨厂长这句话很直接，何雨柱知道，他一定是还没有掌握确切证据，所以菜这样想自己发出警告。
“杨厂长，这可是冤枉好人了，谁在外面造谣，我一定撕烂他的嘴！”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表现得非常愤怒。
杨厂长盯着他看了半天，因为没有确切证据，也不敢直接翻脸，只得警告几句：“傻柱，你可别犯糊涂，厂子要是真倒了，对谁都没好处。”
“这个道理我比杨厂长都清楚，轧钢厂倒了，你还可以凭借之前搞到的那些钱当上万元户，而我却只能喝西北风咯，所以杨厂长放心！”
虽然何雨柱没有杨厂长贪污的证据，但深知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个道理，随口说完这句话之后，快速离开办公室。
返回厨房，何雨柱心中激动起来，知道瘦猴那些人的行动，已经对轧钢厂产生了影响，当即不再犹豫，准备加快行动。
跟副手马光勇打了声招呼，何雨柱脚步匆匆地走向自行车停放处，跨上车就往四九城最大的地下储金会赶去。
储金会坐落在四九城较为隐蔽的杨柳胡同，门口看上去毫不起眼，一般人还真不知道，70年代这个不起眼的地方，每天都有着高达数百万的资金流动。
当然，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些因为还不上钱，被非法拘禁再次，甚至折磨致死的男女。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好，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桌子旁坐着几名穿着长袍马褂的人，正低声交谈着什么，表面看上去，豁然就是一副古代当铺的派头。
何雨柱已经提前知道这里的实际情况，也不废话，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我要办抵押！”
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看起来文绉绉的男子抬起头，打量了一下何雨柱，慢悠悠地问：“这位爷，您要抵押什么呀？”
何雨柱把四合院的产权证往桌上一拍：“我这四合院，你看看能值多少钱！”
眼镜男拿起产权证，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丝怀疑，带着威胁的口吻开口：“这四合院能是您的？这年头，可别拿些来路不明的东西来糊弄我们，这里是永胜堂，你应该知道后果！”
何雨柱知道这是他们惯用伎俩，丝毫不惧，笑道：“这位兄弟，祖上传下来的东西，能有假？你瞧瞧这钢印，四九城主管部门盖的，明明白白！”
“想来你也不敢拿着一张纸到永胜堂搞诈骗，说吧，想抵押多少钱？”
眼镜男合上产权证，开口问道。
“40万，一分都不少！”何雨柱满天要价。
“40万，你他喵的是不是疯了，一个破院子，要40万？赶紧给我滚蛋，老子没时间给你闹！”
“兄弟，我这院子在西直门，离中枢不到一公里，这么稀少的资源，要40万不过分吧？”
眼镜男身边的一个光头男子哼了一声：“四合院值多少钱，由我们说了算！”
何雨柱不想浪费时间，直接说出心里底价：“嘚，急着用钱，一口价，20万，你几位要是觉得还高，我立马走人！”
见何雨柱说完话，起身就要拿着产权证离开，眼镜男和光头男对视一眼，随即由眼镜男开口。
“看在你这四合院还算不错的份上，我们可以给你抵押二十万，但利息一个月百分之五，你得按时还。”
“知道规矩，赶紧给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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