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围上来的几人，何雨柱只得停车。
“傻柱，看你这魂飞天外的样子，是遇到什么事了吗？需不需要咱哥们给你解决，你放心，收费绝对公道！”带头的混混开口调侃。
何雨柱没有说话，他两世为人，都对这些小混混不待见，停顿几秒，就要转身离开。
“别走啊，今天你必须有事让我们帮忙才行！”
“瘦猴，你丫收保护费，是不是找错人了？”何雨柱下了单车，直接问道。
“嘿，我这还没开口，你个傻柱子就敢这么说话？”
随着瘦猴阴阳怪气的话，几名手下默契地把何雨柱围了起来，动作很娴熟，显然平时没少干这种事。
何雨柱看着这些平日里只干坏事的混混，加上又是特殊年代，心里也有些慌乱起来，他可不想平白无故被打一顿。
“别别别，哥几个，要钱可以，我今天还真有事，想请大家帮忙！”何雨柱思考几秒，已经想到了应对办法。
瘦猴杨了杨手，示意其他人住手，笑着调侃：“哈哈，这就对了，傻柱，有什么事，只管说，只要价钱到位，什么事我都能给你办明白！”
何雨柱故作脸色凝重：“红星轧钢厂快不行了，你们只要能发动人制造舆论，钱我有的是！”
“哟呵，口气不小，你一个穷鬼，能有多少钱？”
瘦猴是轧钢厂周边一带有名的小混混，对何雨柱家底很清楚。
“没钱，但我有房子啊，看到没，这是我四合院的产权！”
何雨柱随身带着产权证，原本是为了防止秦淮茹偷偷进家去翻到，没想到现在能够派上用场。
“少他喵的忽悠人，要说那四合院产权属于易中海，我还相信，就你？也配？”
“嘿，瞧见没有，上面可有四九城主管部门的钢印，这东西谁敢作假，不怕被绑起来批斗到死啊！”
见瘦猴将信将疑，何雨柱补充道：“话我已经说得很明白，这件事要是做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其中利益，比你在街上收保护费强多了，自己好好想想吧！”
何雨柱说完就要转身离开，瘦猴一把拉住他：“等等，这件事可以做，但小爷我不是傻子，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目的是什么？”
“利益，这块蛋糕太大，我一个人吃不下！”
“那为什么选择我？”瘦猴继续追问。
“这不是废话吗，为什么你，心里没点B数？要不是被你拦路打劫，我会选你这个小混混？”
见瘦猴脸色难看，何雨柱不给他发作的机会，凑近后，故作神秘地说：“实话告诉你，如今红星轧钢厂在外面有很多欠条，我准备把工厂秩序搞乱，借机低价收购债务票据，到时候等工厂经营状态好转，再高价套现！”
瘦猴眼睛乱转几圈，疑惑问道：“你怎么能够确定，轧钢厂能够起死回生？”
听到这句话，何雨柱知道，这事算是成了，赶紧解释：“这还用问，轧钢厂是国营企业，而且是四九城数一数二的大厂，会这么随便倒闭吗？”
“也是这个道理，傻柱，你放心，这件事，我干了！”
“瘦猴，咱们干归干，但是你可不能不讲江湖道义，我提前给钱了，到时候轧钢厂那些欠条，你可不能全部霸占，必须得留一些给我！”
“到时候看，再说这种事，自然是谁下手快算谁的！”
“嘿，瘦猴，你不能乱了规矩，我可是答应县给你钱了！”何雨柱故作愤怒地拉住瘦猴。
“滚蛋，你那你给我钱了？”瘦猴推了何雨柱一把，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看着一群混混离开的背影，何雨柱笑了起来：“哈哈，第一步动作成功，就让这些四九城混混当炮灰，探探红星轧钢厂的底！”
何雨柱之前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办，但见到瘦猴几人后，整个思绪都连接了起来，他对的第一步动作，就是要让轧钢厂乱起来，然后自己才好浑水摸鱼。
接下来几天，何雨柱按部就班地上下班，除了不理秦淮茹之外，其他一切照旧。
而瘦猴等人，则是已经开始行动起来，不断向外散布红星轧钢厂即将破产倒闭的消息，一时间弄得人心惶惶。
事态发展了一个星期，瘦猴再次找到何雨柱。
“瘦猴，你丫跑厂门口找我干嘛？”
“傻柱，这不是看舆论发酵得差不多了，过来问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收集那些债务票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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