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卫国润了润喉咙，转头看向身边的三位大爷。
“三位大爷，你们都是老江湖了，你们说说，什么样的人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三位大爷顿时心头一紧，越听越觉得不对味儿。
刘海中张了张嘴，却连半个屁都不敢放出来。
阎埠贵故意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藏在背后的双手都在颤抖。
“小，小杨……”
易中海急急忙忙想为傻柱辩护，然而还没等他开口，杨卫国已经抢先把话接过去了。
“我想大家心里都已经有数了，没错，就是奸细！”
骤然间一声炸雷般的喊声响起，在场的所有人均瞠目结舌。
“你说傻柱是奸细？”
“不可能吧！他在这里住了多少年了？”
“可是他做的那些事，确实很像奸细才干得出来啊！”
“没错，也许小杨并没有冤枉他。”
“……”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每多一句指责，傻柱心中的紧张就加剧一分。
渐渐地，他的额头上沁出了冷汗，再也无法继续保持平静旁观的姿态。
傻柱怒不可遏，直斥众人。
“你们这些人，在这里瞎说什么胡话呢！老子是奸细？哪个王八蛋在乱放屁呢！”
越是生气，越显慌乱，看起来就越有问题。
此刻无论怎样辩解，都无法掩饰傻柱内心深处那份恐惧。
奸细是什么？那就是射击训练时比别人多吃几颗花生米的角色！
自新中国成立以来，尤其是在四九城。
就不乏一些狗贼做起卖国求荣的丑事，特别是在基层之中。
这些人善于混入基层，假装普通百姓，与邻里和睦相处，让人不易察觉。
因此，街道办事处设有保卫治安科，各个社区有居委会大妈看护。
连院子里的大爷，也是因为当年要严格排查自家院子。
做到自我管理、自我治理，防范奸细存在与渗透，才被街道办事处任命的。
只是后来，奸细的存在逐渐减少，各方关系也就慢慢变得和谐多了。
很长一段时间里，大家都以为奸细已经消失不见了。
但一想到仍有奸细潜伏在身边，大院里的邻居们无不感到背脊发凉。
于是，他们本能地开始疏远傻柱。
不论他是否真是奸细，只要有这种嫌疑，就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许大茂爱看热闹不怕事儿大，在一边煽风点火。
“傻柱！原来你才是个奸细，难怪总跟我过不去呢！”
他和傻柱从小就是冤家对头，如今抓住机会，不落井下石就不叫许大茂！
至于傻柱是否会惹来麻烦，甚至生死，这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就是一个坏人的行事准则！
“孙子！你又欠揍了吧！”
傻柱彻底慌了神，当他看见邻里如同躲避瘟疫一般避开他时，他就已经慌了手脚。
幸亏此时大家手上没有臭鸡蛋，否则他肯定会被砸得满头包。
管他到底是不是奸细，都已经不重要了。
关键在于，人民群众的愤怒已经被挑拨起来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无疑是火上浇油，加剧了冲突升级。
这让傻柱怒火中烧，腮帮子不停抽搐，眼看怒气值就要爆表了！
他知道自己的脾气，不敢轻易动手，更不敢正面回应杨卫国的问题。
在当下这种情况，根本无需确凿的证据。
仅凭杨卫国的身份，要拿条例整治他，简直易如反掌。
傻柱那个破嘴，一开口就容易犯错，要是再让人抓到什么把柄，那就彻底玩完了！
然而，尽管傻柱的情况他明白得很，杨卫国却不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他。
人若不惹我，我也不会去惹人；傻柱如果不一次次地来找茬，杨卫国压根就不会搭理他。
你说你是混蛋就混蛋吧！但别出来膈应人哪！
现如今别人已经嚣张到头上来了，再不做些什么回应，杨卫国心里这个气真是咽不下。
更何况他对傻柱的指责，并非空穴来风。
至少有一件事，傻柱自己都说不明白，这就足以让他在体制内吃不了兜着走！
“大伙儿应该都知道，何雨柱同志的父亲何大清，多年前一声不响地离开了咱们院子。”
“虽然有人传说，他是被个老寡妇勾走了魂，但这事儿，谁能说得准呢？”
“换个思路想想，何大清会不会是个敌特分子，担心暴露身份，所以才匆忙逃走的？”
杨卫国讲话条理分明、逻辑严谨，一番话听得大家频频点头，越琢磨越觉得可怕。
这类事情就怕有人朝那个方向联想，毕竟要说傻柱他爸一点问题都没有，没人敢打包票。
哪怕只是沾上了一点边，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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