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不知道这些吧。”
“这些都是我意外发现的。”
奥托的脸上依旧洋溢着自信。
很显然，看着林一这副略显吃惊的神情，他明白，林一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恐怖能力到底有多强。
如果不是自己有心研究，长达十多年的研究成果。
林一身上力量的用途又哪里能被挖掘出来呢？
要知道，当初大家都只是以为林一只是一个普通的先天律者。
但奥托才知道，林一身上可比律者复杂得多。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林一看向奥托的眼神有些变化了。
事实上，他原本以为奥托这个老狐狸只是为了利用自己。
不过现在看来，他似乎针对自己的研究还有不少。
远不止简单利用崩坏能这么简单。
听到这里，奥托笑出了声来。
“怎么给你解释呢？”
“你曾经是我自认为找到的最完美的研究对象。”
“没有人知道你从哪里来，更没有知道你要到哪里去。”
“不过我提取了你的记忆，我知道你的秘密。”
奥托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
“那部分秘密，我给收起来了。”
“别人是没有办法是知道的。”
奥托望向远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似乎在回忆遥远的往事。
林一没有说话。
只是听到现在，林一整个人更觉得有些不明白了。
难道真的如奥托所言，自己的一部分记忆被提取走了。
以至于在和雷之律者产生崩坏共鸣的时候也无法知晓那部分记忆的内容。
不过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这倒是真的有些让林一有一丝意外。
“是吗？”
“说说吧。”
“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林一看向奥托，没有想象中的惊讶。
奥托反倒是看着林一这副样子来了兴趣一般。
随即决定告诉林一真相，毕竟这部分内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告诉你也无妨，你有权力知道。”
“我提取你的这部分记忆，也只是为了不让有心人利用罢了。”
“你身上的能量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旦被人发现会有很多人惦记的，那可天命而言，可不是好事。”
林一默不作声，毕竟他对奥托以及天命的死活没多大兴趣。
现在，他只是想知道自己的一切。
还有那个神秘的本我意识真相。
林一眼神示意奥托继续说下去。
奥托点点头，也不再废话。
“你是崩坏能源产生的一部分能量载体，换句话说，你就是崩坏的一部分。”
“但是和崩坏本身邪恶的力量不同，你这部分是和崩坏力量完全相反的一部分。”
“事实上，崩坏能源为了毁灭文明，也就造就了崩坏力量的蛮横、凶残、无情。”
“但是崩坏并不像普通的力量那般纯粹，而是带着对立面的存在。”
说到这里，奥托的脸色明显严肃了起来。
与之前有说有笑的轻松姿态有着明显差异。
“可以这么理解。”
“你是崩坏所有的无邪恶力量的对立面载体。”
“我也是花了好长时间才研究出来，你的力量虽然蛮横，但是却带着克制崩坏的属性。”
“这是我这一生到目前为止最伟大的发现之一。”
奥托的脸上出现了近乎癫狂的笑容。
别说奥托了，此刻就连林一自己都傻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崩坏力量产生的一部分。
但是现在奥托的嘴里却告诉自己，自己是崩坏力量邪恶的对立面。
从崩坏中来，但是又针对崩坏而去。
事情越发变得不可思议。
“你是说，我的存在是克制崩坏的邪恶力量，阻止崩坏继续毁灭文明？”
“所以崩坏将我剔出来，以保证自身的纯性，继续毁灭文明？”
林一感觉说出这些话来都有些好笑。
虽然放在以往，自己都觉得这是哪门子玄幻设定？
但是现在从奥托的嘴里说出来，林一突然有些相信了。
“没错。”
“可以这么理解。”
奥托的声音响起，随后继续解释起来。
“我也是从你身上的崩坏性质研究入手的，随即大胆猜想，这才有了这个结论。”
“事实上，你虽然体内的崩坏能具有克制崩坏的作用，但你本身的破坏性也是极强的。”
“在你无意识的情况下，你的力量对于人类来说是毁灭性的。”
林一听了这话，脑子中顿时想起了当初看到的。
自己走近孤儿院的时候，孤儿院所有的人都因自己而死……
如此说来，与奥托所说的并无差异。
“其实，你最开始的时候一直是无意识的。”
“你的意识是非常混沌的，可以说没有灵智意识的出现。”
“所以，为了人类文明的延续，我将你做了研究。”
“让人惊喜的是，你的力量产生出的崩坏兽、律者级别的对抗者，力量都是克制崩坏的。”
“而且他们的意识都不会受到崩坏的邪恶影响，真是太完美了。”
奥托回想起当初实验研究的结论，脸上满是兴奋。
对于活了五百多年的老怪物来说，奥托见过的东西实在太多。
但是林一的出现，让他仿佛重新经历了人生。
没有神秘可以比得过林一身上的力量带给他的震撼了。
奥托甚至觉得，人类所有的希望，都在林一身上了。
“有些不幸的是，由于你当时的意识并没有产生灵智意识。”
“所以由你力量而进化出的崩坏兽和律者对抗者，他们的意识也只能维持无意识状态。”
“也就是说，还没有到明辨是非，坚定选择对抗崩坏的状态。”
“这或许就是你当初力量的最大遗憾之处。”
奥托如是说着，脸上带着些许遗憾。
“我一直在等你的灵智意识出现。”
“十年前我发现你的身体内灵智意识已经萌芽，但是几乎可以不算。”
“但是现在，你站在我面前，我能清晰感受到，你身上的灵智意识已经完全成长。”
奥托原本有些暗淡下去的目光此刻又亮了起来。
看着林一，仿佛看到了希望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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