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看到林素衣的举动，确定了初次见面时的想法，是个傻子，可惜了一身的打扮，还有这俊俏的眉眼。
就如前世他那网友说到，长的不错，可惜是个傻子。
舍利子只能帮林素衣清醒，是多日的疲惫加上昨晚的惊吓把她弄得有点迷糊，现在清醒过来也不知道如何处理。
只是又一次张嘴，松开她咬住的手，拿出手帕轻轻擦去她的口水，然后低头。
“对不起。”
“没关系。”
顾言怎么会和一个傻子计较，更何况还这么有礼貌，眼中的关怀之意越是浓厚。
“我不是傻子。”
唉，我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吗，那真不好意思，向她这种肯定是每天承受别人白眼，日子一定不好过，所以才这么反抗别人说她是傻子。
“好好，你不是。”
顾言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
林素衣当场有点气急，要不是心中还有一丝理智告诉自己哪怕上了也打不过，不然早就上去拼个你死我活了。
“我这是意外。”
原来是精神分裂，顾言对这个有所听闻，但没想到见到了实例，当即有点好奇，多看了几眼。
林素衣虽然觉得顾言眼光不对，但是也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总感觉是在看一个稀有物品，不会他看上我了吧？
林素衣审视自身，脸好看，身材好，有稳定工作，工资高，年龄二十刚好合适，确实是个良配，那顾言看上自己也是正常。
但她是绝对不会从了的，因为她林素衣，就是为了不当一个花盆，所以从家中的舒适圈走出来，一步一步的走到现在这个位置。
所以她是不可能随便找一个人就嫁出去，就算那红瞳男子要挟自己，也不会从，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然后顾言就看到眼前女子脸色就和京剧变脸谱一样来回变化，这精神分裂真是可怕。
然后看裂口女还是没有弄懂怎么使用手机，忽然想到，不如让这个患者来教，虽然状态不稳定，但玩手机应该还是会的。
“你应该会玩手机吧？”
“傻子都会。”
已经承认了吗，顾言为女子感到悲伤。
“那你能否帮我一个忙，等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什么忙？”
“教会她使用手机。”
顾言指向裂口女道。
林素衣转头看向手指的方向。
“裂口女！”
“你也认识她？”
怎么不认识，昨晚自己睡不着，只能来来回回把裂口女的档案翻了又翻，和那红色的眼瞳一样都深深的刻入脑中。
“你为什么和她在一块？”
一个奴鬼者，为何和厉鬼在一块，难道，嘶，玩的真花。
“没有住处，还是裂口女帮我找了一个地方。”
裂口女能找什么地方，她在这又没家，可昨晚也没有接到有厉鬼的报告，今天早上这段时间也没出现住户死亡。
难不成，林素衣脱口而出。
“你去地府了？”
“嗯，那确实是个好地方，除了风景不是很好。”
顾言点头，虽然风景不好但是他也习惯了，毕竟曾经职业需要，不得不于土做伴。
要不是后来拜访土行宗的老祖，发现那老祖棺中藏着一本书，于是就问那老祖能否让自己拿去，老祖一直没说话，顾言只能当他默认，然后拿去修成了土遁。
不过后来被发现后，那些老祖的住处都加了层金属，还是后来学会金遁才好继续拜访的。
林素衣不知道顾言心中思虑，继续问道。
“你是活人吧？”
“怎么不算呢。”
我能跑能跳，为什么不是活人。
“那你怎么进的地府？”
顾言才明白，这是来学艺的来了。
“这很简单，是我攒下来的经验之谈，现在告诉你，如果有人守门，还把你拦住，你端正态度，严肃的问他姓名，然后说那谁是吧，我记住了，然后往里面走去，趁他反应不过来，躲入人群就好。”
林素衣自然是相信这经验之谈能用到现实，可是，那是地府，生者勿入的地方。
先不说怎么混进去，混进去了在全是鬼气的环境下人怎么可能存活。
难道这才是作为资深奴鬼者的底气？
“受教了。”
“学会就好。”
顾言从来都是乐于分享经验和喜悦的人。
就和他拜访完土行宗的老祖，然后就和人宗主分享了一下发现那一本书的喜悦。
那宗主也很高兴，当即就对顾言说我tm是不是应该谢谢你啊。
不过顾言还是很有礼貌，当场拒绝了宗主的请求。
所以仙界很多人都说顾言五行缺德，顾言深以为然，因为虽然顾言德行已经足够深厚，但人无止境，如果以为自己已经完美就会无法突破，自然就缺德。
这说明了仙界对他的认可，是好事情，不过可惜现在他没法回复这份认可，没法与他们老祖继续谈心。
只能先立足此界。
“学会了那就先帮我交裂口女使用手机。”
顾言还是想到了正题，没有跑的太严重。
虽然教人，林素衣经常干，但教鬼，这还是头一遭。
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顾言以为她不知道该怎么教，于是说道。
“所以说教别人玩手机是非常困难的，你先教会她开关机点开关闭软件就好，慢慢来不用急。”
林素衣现在算是意识到了，大佬的关注点，可能和她不大一样。
这是不会教别人怎么玩手机吗？这是不会教鬼玩手机。
教个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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