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自是大大不及!”吴铭忙答道。
“嗯,少侠也不必如此谦逊,这二人高你一筹是有的,但其结拜兄弟玄武岛主败于你手,也足见少侠应变之能极强,加之际遇不凡,日后必然会有所成就。不过以今日大赛观之,眼下若要担当大任,似乎还是早了一些。”
吴铭听公主对自己如此评价,暗想:“公主虽尚未成年,见识却非比寻常,不愧是家学渊源,此番剖析,确实老道,但实在与其年纪不相衬。正好我不欲担当重任,借此机会推脱岂不是好。”于是插话道:“殿下之言甚是,我本才疏学浅,蒙师父和各位抬爱,方能有今日之胜。殿下既有识人之明,还望给在下随意安置个闲职慢慢磨练可好?”
不料话音刚落,公主俏脸一板,冷冷斥道:“你道这大赛之规说变就能变的吗?”尉迟贲在旁见公主发怒,怕吴铭吃亏,赶紧起身向吴铭低声喝道:“不可打断公主议事,还不退下了!”又转头向公主道:“吴少侠一向居于乡野,缺了礼数,也是无心之过。还望公主念他远来是客,宽恕了他吧!”燕离公主听后“哼”了一声,余怒未消,道:“今后你们这些在他身边之人,定要对其严加管教。”尉迟贲忙与厅中诸人再劝道:“公主息怒!”,而后便领命退下。
吴铭见尉迟大哥站出求情,而公主小小年纪竟如此当众呵斥自己,却不知自身究竟错在何处,一时倔强起来,正要再行辩解,却见楚楚对他连使眼色,神情慌张,心下一软,还是愤然退了回去,心中只想:“聆风是何等的可亲可爱,这燕离公主虽与聆风生的一模一样,却如此冷漠无情,真不知二人性情为何差异如此之大。”公主又看了他一眼,知他心怀不忿,也不理会,微微冷笑道:“自己有何能耐,心中还没有些分寸吗?本公主今日且不追究你无礼之罪。你若想逞强,先去阵前建功再说!如若不胜,折损了帝畿威名,看燕离怎么罚你!”说完嘴角边露出了半丝狡黠笑意,一闪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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