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微微前倾,刻意展露着自己的曲线,眼神中也带上了钩子,试图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勾动李恒的恻隐之心。
然而,李恒却不为所动,甚至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一脸正气地说道。
“秦淮茹同志,请你自重!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有谁可以例外!”
一招不成,秦淮茹心中暗骂一句“不解风情的蠢货”,立刻转换目标,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院里最有威望的一大爷易中海。
“一大爷!您快帮我说句话啊!棒梗可是您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孩子,您最清楚了!”
易中海背着手,眉头紧锁。
他作为院里的“领袖”,此刻不能不站出来。
他走到李恒面前,摆出长者的姿态,语重心长地说道。
“严科长,我看这件事,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孩子不懂事,犯了错,我们做家长的,愿意承担责任。食堂损失了多少钱,我们照价赔偿,再让他写个检讨,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您看这样处理行不行?毕竟,真要是送去少管所,那孩子的一辈子,可就毁了啊!”
“赔偿?”
李恒冷笑一声,态度更加强硬。
“易师傅,这不是赔偿就能解决的问题!我再强调一遍,这是偷盗国家财产!如果今天偷了东西,赔点钱就能了事,那厂里的规章制度,国家的法律法规,岂不都成了摆设?我这个保卫科长还怎么当?以后谁都来偷,偷了就赔钱,那我们轧钢厂不成菜市场了?”
他顿了顿,故意提高了音量,让所有人都听到。
“不瞒您说,为了这事,陶副厂长已经找我谈过好几次话了!勒令我必须严查到底!今天我若是徇私枉法放了人,明天被送去劳改的,可能就是我李恒了!”
他直接把陶副厂长都抬了出来,彻底堵死了一切说情的可能。
易中海被他一番抢白,顿时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只能悻悻地退到了一边。
眼看软的硬的都不行,秦淮茹心一横,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苦肉计!
“我的老贾啊...!你死得好惨啊...!”
秦淮茹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雪地上,双手拍着大腿,放声悲嚎起来。
“你睁开眼睛看看吧!你走了之后,我们孤儿寡母是怎么被人欺负的啊!孩子不懂事,就想吃口肉,就要被人抓走送少管所!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啊!我也不活了!让我跟着你去了算了啊...!”
她这一番撒泼打滚的表演,堪称影后级别。
哭声之凄惨,言辞之悲切,很快就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工人围观。
不明真相的群众,看到一个漂亮的寡妇哭得如此伤心,顿时同情心泛滥。
“哎,这也太可怜了。”
“就是啊,不就是个孩子偷了点吃的嘛,至于这样吗?”
“得饶人处且饶人,保卫科做得有点过了吧……”
舆论,似乎在一瞬间开始朝着有利于秦淮茹的方向发展。
然而,李恒早有准备。
他看着秦淮茹的表演,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物证...那半只油汪汪的肥母鸡,声如洪钟地吼道。
“大家看清楚了!这就是证据!”
“可怜?你们觉得她可怜?你们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钱?舍得买半只鸡吃吗?可她儿子,一偷就是半只!这不是小偷小摸,这是巨额盗窃!是对我们所有辛勤劳动的工人的挑衅!”
李友松正言辞,随即让身边的巡查员将棒梗如何潜入后厨,如何趁乱偷盗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真相大白!
围观的工人们,脸色瞬间变了。
刚才还满脸同情的人,此刻都露出了鄙夷和愤怒的神情。
“我呸!原来是装的!真是不要脸!”
“就是!自己家孩子手脚不干净,还有脸在这里哭天抢地?”
“这种三只手,从小不教育好,长大了就是社会的祸害!送少-管所,送得对!”
风向,彻底逆转!
秦淮茹本想借群众的同情心来施压,结果反被舆论的口水淹没。
她哭声一滞,尴尬地坐在地上,起来也不是,继续哭也不是,一张脸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终于意识到,今天,她所有的手段,都失效了。
再这么闹下去,棒梗就真的保不住了。
而被两个保卫科人员死死按住的棒梗,听着周围人群的斥责和母亲刚才那番丢人现眼的表演,一张小脸涨成了猪肝色。
羞辱、愤怒、恐惧……种种情绪在他心中交织。
他恨李恒,恨周围所有的人,更恨傻柱和自己的母亲!
是傻柱把他带进了这个地方!是母亲的无能和丢脸,才让自己陷入了现在这种万劫不复的境地!
眼看就要人赃并获,儿子的大好前程即将毁于一旦,秦淮茹坐在冰冷的地上,心中被绝望和悔恨填满。
她恨自己的无能,恨李恒的不近人情,更恨那个躲在暗处看戏,却始终不曾露面的林动!
然而,就在这万念俱灰的危急关头,一道电光石火般的念头,猛地划过她的脑海!
有了!
秦淮茹的眼中,瞬间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她豁然抬头,不再去看李恒那张铁面无私的脸,而是将目光,如同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地投向了不远处那个满脸焦急、手足无措的男人...傻柱!
“棒梗!”
秦淮茹用一种极其隐晦的口型,无声地呼唤着儿子的名字。
同时,她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疯狂地朝着傻柱的方向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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