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哪能就这么走了!”
刘氏猛地甩开赵权的手,瞪着桑叶,“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排骨,我就不走了!我就在你这坐着,直到你给为止!”
见过不要脸的,还从来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
别人东西,还硬要人家给她,不给还撒泼耍无赖
he…tui~
桑叶挑眉:“你要坐就坐,反正我这人口少,也不缺地方,就是我这灶膛快没柴了,等会儿我得去抱柴,要是不小心碰着您啊,可别怪我。”
她说着就拿起柴刀往后柴火堆那边走。
刘氏看着她手里的柴刀,又看了看灶台边冒着热气的锅,心里发怵。
最终还是被赵权拽着走了。
赵小泉一步三回头,嘴里还嘟囔着:“我肯定还会回来的!”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灰溜溜的背影,桑叶“嗤”地笑了。
什么玩意儿?
还当她是原来那个桑叶,随便欺负呢?
刚要转身,就听篮子在地上大叫:“解气!那死女人脸都气绿了,跟我以前装过的那个青柿子似的!”
装排骨的盆也瓮声瓮气地接话:“还有那小屁孩,眼睛都快粘我身上了,丑恶,一家子都是……”
桑叶被逗笑了,揭开锅盖舀了勺汤:“行了,都安静点,等会儿炖好了,给你们也‘尝尝’香。”
灶膛里的火越烧越旺。
锅里的排骨“咕嘟”响着,肉香混着葱段的香味飘满了茅草屋。
比刚才那一家三口来闹时,暖烘烘的多了。
刘氏被赵权拽着走了没两步。
突然蹲在地上拍大腿:“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那死丫头凭啥能吃上排骨,就他们家那个穷样,还能有钱买排骨?肯定没干什么好事。”
赵权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赵小泉也跟着停下。
他手里还攥着刚才没扔出去的小石子:“娘,要不咱晚上来偷?我知道她后窗没关。”
“偷啥偷!”刘氏白了儿子一眼,眼睛却亮了,“要偷也得先抓着她把柄!我瞅她那东屋天天锁着,指定有鬼!”
接下来三天,刘氏把自家墙头蹲出个坑。
第四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
她正扒着墙缝啃冷窝头。
忽见桑叶端着药碗进了东屋,临走时忘了闩门。
刘氏嘴里的窝头“啪嗒”掉地上——东屋炕上赫然躺着个男人!
那男人盖着粗布被,露着半张脸,虽脸色苍白,却眉清目秀,一看就不是村里的糙汉。
刘氏魂都快飞了,连滚带爬往村头跑。
见着人就扯嗓子喊:“快来看啊!桑叶那小蹄子屋里藏野男人啦!光着膀子躺炕上呢!”
这话跟捅了马蜂窝似的,没半个时辰,村口老槐树下就围满了人。
刘氏站在磨盘上,一手叉腰一手挥着帕子,唾沫星子喷得比帕子还宽:“我亲眼瞅见的!那男人穿得花里胡哨,躺在她东屋炕上,桑叶还端着碗给人喂水呢!啧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指不定干了啥腌臜事!”
“真的假的?”王婆捏着绣花针凑上前,“桑叶那丫头被崔大海抢走了,肯定也已经不是什么完璧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