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倒要看看,是它的憎恨更纯粹,还是老娘的堕落自由理论更牛逼!”
在她看来,这头怪物,简直就是混乱阵营的终极偶像。
虽然它的理念过于极端,连恶魔都想杀。
但这并不妨碍莫甘娜对这种纯粹的“恶”,产生一种病态的欣赏。
……
火影忍者世界。
雨隐村,高塔之顶。
冰冷的雨水,顺着佩恩天道的脸颊滑落。
他那双拥有着圈圈波纹的轮回眼,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天幕。
“理解痛苦,才能带来和平……”
他的声音,和这连绵的阴雨一样,冰冷而没有起伏。
“让世界感受痛楚,世界才会敬畏痛楚,从而走向稳定。”
这是他的道。
是他用挚友的死亡,用自己残破的身躯,换来的答案。
然而,天幕上那个存在的理念,却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它的痛苦,似乎指向了毁灭一切。”
佩恩天道的身后,身穿晓组织红云袍的小南,静静地撑着伞,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担忧。
“它所理解的‘和平’,是一个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的……死寂世界。”
佩恩缓缓闭上了眼睛。
“与我的道路,截然相反。”
他的和平,是建立在“控制”之上的。
用尾兽兵器作为威慑,让人们因为恐惧而不敢发动战争。
虽然残酷,但核心,仍然是为了“守护”。
而那个怪物,它的核心是“清除”。
它不想要任何形式的秩序,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它只想把整个棋盘,连同所有棋子,都彻底砸烂。
“真是个……可悲的存在。”
佩d恩轻声说道。
而在晓组织的某个地下换金所。
角都刚刚完成一笔交易,将一具还温热的尸体扔给对方。
他数着手中的钞票,抬头瞥了一眼天幕上的文字。
“哼。”
他发出一声冷笑,将钱袋仔细地系在腰间。
“管它恨什么。”
“只要它的尸体能换钱就行。”
对他而言,所谓的理念,所谓的和平,都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只有真金白银,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值得信赖的。
旁边,飞段扛着他那巨大的三月镰,狂热地叫嚣着。
“这才是神!邪神大人一定会喜欢这种祭品的!把所有人都杀光,让世界沐浴在血与痛苦之中!啊哈哈哈哈!”
角都厌烦地看了他一眼。
“闭嘴,白痴。”
“你再吵,下一个就拿你去换钱。”
……
仙逆世界。
罗天星域,一颗荒芜的修真星上。
王林盘膝坐在一座山巅,白发在星风中飘动。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蕴含着无数星辰的生灭。
从始至终,他的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只是在那段音频播放完毕后,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幽深。
“憎恨的根源是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也像是在问这片冰冷的宇宙。
他见识过太多的杀戮,太多的仇恨。
他自己,也曾为了复仇,化身修罗,血洗一界。
可他的恨,有源头,有目标。
是为了死去的亲人,是为了被毁灭的故土。
而天幕上那个存在的恨,却无边无际,无始无终。
“是其本身的存在法则,还是某种无法想象的经历造就?”
王林抬起手,一缕灰色的死气,在他的指尖缠绕。
这是他感悟的生死轮回。
有生,便有死。
有爱,便有恨。
这都是构成大道的一部分。
“这种纯粹的、不夹杂任何利益与缘由的毁灭意志……”
他的目光,穿透了无尽的星空,仿佛要看到那憎恨的本质。
“已近乎于道。”
是的。
在王林看来,这头不灭孽蜥,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生灵。
它是一种“道”的具现化。
是“毁灭”与“终结”这条大道的极致体现。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法则。
一种与“生命”、“繁衍”、“创造”等所有正面大道,都截然相反的……逆道。
“若能将其参悟……”
王林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的光芒。
他并非想要学习这种毁灭。
而是想通过理解这种极致的“逆”,来反向印证自己所追求的“顺”。
知晓何为终结,方能明悟何为起始。
这头孽蜥的存在,对他而言,不是威胁,不是宝物,而是一部活生生的、阐述着宇宙至极歪理的……道典。
……
遮天世界。
北斗星域,七大生命禁区之一,太初古矿。
深不见底的矿洞之内,混沌气弥漫,仙源的光芒明灭不定。
一道古老而威严的意志,缓缓苏醒。
“憎“恨一切?”
那声音仿佛来自万古之前,带着一丝慵懒,一丝玩味。
“一个……有趣的灵魂。”
对于这些自斩一刀,在禁区中苟延残喘的古代至尊而言,他们见证了太多纪元的更迭,太多天骄的崛起与陨落。
世间的一切,在他们眼中,都早已失去了色彩。
他们发动黑暗动乱,吞噬亿万生灵的生命精气,也并非出于憎恨。
那只是为了“活下去”。
是一种冷酷的、为了延续自身存在而进行的“进食”行为。
所以,当他们看到一个将“憎恨所有生命”作为自身存在意义的个体时,反而感到了一丝新奇。
“是诞生于宇宙的毁灭之中,还是见证了太多连吾等都未曾见过的丑恶?”
另一道意志响起,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若能捕获,研究一番,或许能窥得一丝不朽的真谛。”
“呵,一个连强酸都无法杀死的肉身,你想捕获它?”
“总有办法的……帝器不行,那就两件,两件不行,那就极尽升华,再现皇道法则。”
这些曾经君临宇宙的至尊们,言语间充满了无上的自信与冷漠。
在他们眼中,即便是这头恐怖的不灭孽蜥,也终究只是一个比较强大的……研究材料。
然而,在禁区之外,另一群人的看法,却截然不同。
东荒,一处山清水秀的所在。
叶凡与圣皇子、庞博等人,正仰望着天幕,神情无比凝重。
“这家伙……比禁区里的那些老混蛋还要可怕。”
庞博忍不住骂了一句,脸上却没了往日的轻松。
“禁区至尊发动黑暗动乱,好歹还有个目的,是为了活命。”
“这家伙倒好,它活着,就是为了让别人死。”
圣皇子手持仙铁棍,金色的眼眸中战意升腾,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
“阿弥陀佛,冤冤相报何时了。”
旁边一个胖道士段德,神神叨叨地念叨着。
“道爷我怎么感觉,这玩意儿比荒古禁地的那个主儿还邪门?”
叶凡没有说话。
他的圣体,金色的气血涌动,抵御着那股从天幕渗透而下的无形寒意。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些访谈记录。
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智慧与憎恨的结合,比单纯的破坏,更可怕。”
是的。
一头只知道破坏的野兽,即便再强大,也终有办法对付。
可一个拥有高等智慧,将“灭世”当成一种信仰和哲学的存在……
它会思考。
会学习。
会寻找你最薄弱的环节。
它不会因为一时的失败而气馁,不会因为暂时的囚禁而绝望。
因为它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无比清晰、无比坚定。
那就是,杀死视野中的一切。
这种存在,一旦脱困,带来的将不是一场灾难。
而是一场……针对所有文明、所有种族、所有生命的……种族灭绝。
并且,它永远不会停下。
直到宇宙归于死寂。
想到这里,即便是心志坚毅如叶凡,也感到了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握紧了拳头。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宇宙死寂。
叶凡紧握的拳头,骨节处的皮肤绷紧,透出一种森然的白色。
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依旧在他四肢百骸中流窜。
智慧与憎恨的结合体……
一个将灭绝众生作为存在意义的哲学性怪物。
就在此刻,天幕的画面,毫无征兆地再次变幻。
原本呈现访谈记录的冰冷文字,瞬间消失。
取而代????的,是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影像。
那是一间灰白色的、由不知名金属构成的巨大囚室。
囚室的中央,强酸依旧在翻腾,但其中的主角,SCP-682,却早已被移出。
它的身躯,残破到了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地步。
这不是受伤。
这是“摧毁”。
高达百分之八十七的躯体组织,彻底崩解。
剩下的部分,与其说是生物,不如说是一摊正在腐烂、溶解的模糊血肉。
破碎的骨骼茬子,混合着烂泥般的肌肉组织。
墨绿色的鳞片,失去了所有光泽,像枯叶一样剥落。
腥臭与腐朽的气息,几乎要透过天幕,弥漫到每一个世界。
任何定义下的生命,在这种状态下,都只剩下“死亡”一个结局。
然而,画面的一角,出现了一行冰冷的计时。
时间,开始快进。
下一秒,令诸天万界所有生灵都无法理解的景象,发生了。
那摊被定义为“烂肉”的东西,动了。
它开始蠕动。
聚合。
一种违背了生命常理的脉动,在那堆模糊的血肉中出现。
破碎的骨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拼接、生长。
腐烂的肌肉组织,被新生的、充满力量感的红色肌腱所取代。
一根根狰狞的骨刺,重新刺破皮肤。
一片片闪烁着金属冷光的墨绿色鳞片,再次覆盖全身。
短短几个小时。
那摊几乎要彻底消散的“烂肉”,重新站了起来。
它比之前,体型更加庞大。
气息,更加凶戾。
那双猩红的眼眸,重新睁开时,其中蕴含的,是足以冻结时空的憎恨与杀意。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抹杀神明的处决,对它而言,只是一场短暂的、令人不悦的午睡。
天幕之上,冰冷的旁白音,适时响起。
【SCP-682拥有近乎绝对的再生能力。】
【即使身体结构被破坏至仅剩13%,它也能在短时间内完全恢复。】
【常规意义上的致命伤,对它毫无意义。】
【这,就是“不灭”之名的由来。】
……
一人之下世界。
龙虎山之巅,云海翻涌。
老天师张之维站在悬崖边,道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那双看透世情的眼眸,此刻写满了动容。
他一生见过太多奇人异士,太多匪夷所思的手段。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对“生命”的认知。
“粉身碎骨,亦能复原?”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是何等的生命力!”
“已经……已经超脱了凡俗生灵的范畴。”
身后的弟子们,早已是面无人色,连呼吸都忘记了。
这已经不是“炁”的领域。
这是神魔。
这是怪物。
……
七龙珠世界。
界王神界。
这里鸟语花香,景色宜人,是宇宙中最神圣祥和的所在。
然而,天幕上的景象,却给这片净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老界王神,正拿着水晶球,看得目瞪口呆。
当看到那滩烂肉重新组合成不灭孽蜥时,他惊得向后一跳,头上的光环都晃了三晃。
他那两撇长长的白色胡子,更是夸张地向上翘起,几乎要戳到他的眼睛。
“这、这、这恢复力!”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难以置信。
“比那个魔人布欧还要夸张啊!”
魔人布欧,被打成粉末,只要还有一个细胞就能复活,已经是他认知中的极限。
可眼前这个家伙,是被摧毁了百分之八十七!
那不是粉末,那是彻底的、结构性的崩解!
“被打成那个样子,都能恢复过来?!”
老界王神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这头来自异世界的怪物,无情地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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