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牧用溪水洗了把脸,看了眼已经消失在树林中萧遥遥的背影。
她是向北跑的,可自己还得向上攀岩啊!
正在这时,褚牧听到有人呼叫的声音。
是喊自己的名字,刘能终于是来了。
果然,在褚牧的回应下,刘能带着十几人在悬崖上看到了他。
接着,绳索顺下,褚牧在身上缠绕了几圈,被拉着上了悬崖。
原来,刘能在回到军营喊人之后,带人来到镇上,早就不见了褚牧,就在开始四处寻找,在镇外的山脚下发现了两具尸体,之后就开始漫山寻找。
终于是找到了!
“大褚子,这两人确认是辽国的密探,你立功了!”
刘能看到拔里哼和拔里哈惨死的样子,对于褚牧打心里赞叹。
“唉,可惜啊,还是跑掉了一个!”
褚牧也得解释自己为何跌落悬崖啊,但却说成了,自己为了追另一个密探,与他一起跌落悬崖,当自己醒来时那人已经跑了!
刘能听了也是一阵惋惜,但当褚牧将说是从拔里哼身上搜到的信拿出来时,刘能大喜。
“哎呦,太好了,大褚子,有了这封信,大功跑不了了!”
众人回营,禀报上峰,很快命令下来,褚牧晋升为什长,赏银三十两。
而刘能作为领导也记上一功,赏银二十两!
刘能当然是大喜,他心里已经把褚牧当成了福星。
褚牧虽然高兴,可每每想起萧遥遥时,也是一阵后悔。
要是当时自己附加个条件,让她献身才放她走,不知道她能否同意。
时间流淌,褚牧在军营里每日训练,已经入伍一个月了,也到了发饷的日子。
普通的厢军,一人一月500文的军饷,这不少了,比起家中的庄稼汉强多了。
而褚牧作为什长,一个月是一两银子,手下管着十个人了,包括姚百里和姚千里兄弟。
大家高高兴兴的领了军饷,上边也发话了。
“诸位将士,尔等已经入伍一月,今准许你们五日假期,回家和家人团聚!”
新兵一听,顿时兴奋了,古人一般很少有远游的,更何况是离家一个月,早就思念亲人了。
不过,领头的将官话锋一转,极为严肃:
“你们听好了,五日一过,你们必须出现在这里,不到者,视为逃兵!逃兵者,斩!”
褚牧和姚氏兄弟收拾行李准备回家。
来的时候是五天,加上往返,在家中能够住上一晚已经属于难得,但一晚也得回家。
这时候就是拼体力的时候了,褚牧告诉了姚氏兄弟,可以绕过家乡的后山会快一点。
之后,褚牧撒开脚丫子就先跑了!
归心似箭啊!
如今褚牧的武力值还是8,顶的上8个成年人的体力,可不能等姚氏兄弟。
两百里就是一百公里,即便是绕了后山,褚牧也是跑了一天一夜,在晚上十二点前到了家。
尤其是快到家的时候,褚牧的脑中满是精虫,发誓一定要和苏氏三姐妹一起深入沟通。
此时,三女早就睡下,褚牧轻声轻脚的进了院子,刚想进屋给三姐妹一个惊喜,突然感觉身后有人。
褚牧以为是三姐妹中的一个,转身张开大手就就打算抱在怀中亲热一番。
可,一柄短剑却抵在他的胸前。
“登徒子,你回来了!”
褚牧这才想起,自己家里还住着藤砚南。
“哦,是砚南兄啊!我还以为...”
“你还以为我是你的美娇妻?”
“呵呵,是啊,砚南兄还没有走?”
“我说过的话自然算话,说在你家里住一个月就是一个月!”
“呵呵,砚南兄果然守信,这个月家中可好?”
“这,你要问你的娘子,问我作甚?!”
两人对话,房间里听到了,点起了灯。
见到夫君回来,三女自然是欣喜不已,问为何突然回来,问是否吃过饭云云。
褚牧当然没有吃饭,一路上光急着赶路了。
苏氏姐妹开始忙着下厨,不大功夫四个热菜上桌。
看着有酒有肉,褚牧心中也是一阵欣慰,看来自己离家这一个月,苏氏姐妹过得还算不错。
“夫君为何突然半夜回来?莫非是当了逃兵?!”二娘子苏文言开口问道。
“当然不是了,我怎会当逃兵。”
于是褚牧将这一个月来情况讲述一遍,尤其是自己擒获辽国奸细,因此升了什长的事情大书特书,只是将遇到萧遥遥隐去没说,但惊险处还是听得三女尖叫连连。
随后嘛,懂得都懂。
休沐时间有限,不能三女轮流侍寝,褚牧索性将三女一起抱上自己的大床,一同亲热,三女羞愧不已。
但她们也知道自己夫君的时间不多,就遂了他的愿望了。
而褚牧弄出来的动静太大,姚家村好久没有这种声音出现了。
藤砚南在房间里捂住耳朵,骂道:
“登徒子,这还让人怎么睡觉!”
但她也知道,自己是住在人家,人家夫妻欢爱那是人家的自由。
次日一早,褚牧神清气爽,而苏氏三姐妹的脸色也是红润,有了丈夫的滋润,自然也是开心。
“三位娘子,我走之后,姚大全他们一家没有难为你们吧?”
褚牧就担心这事儿。
苏文清说道:“村长倒是没有什么,只是那胡婆娘来过两次,妾身与她周旋,倒也没有什么。”
这话褚牧相信,大老婆书香门第出身,岂会对付不了一个乡野泼妇?!
于是大手在苏文清的胸前幽默了一把,算是欣赏了。
苏文真道:“村长家的二儿子姚有福来过,还带着几个泼皮,是被藤砚南给打发了!以后,他也就不敢再来了!”
“哦!砚南兄果然说话算话。”
褚牧想到昨晚自己已经是非常轻巧的进家了,可还是被藤砚南发现,这个女子的武功看来不弱啊。
“那你们也要好好谢谢人家才是,多做些好吃的呀!”
苏文真天真无邪,说道:
“当然啦,大姐经常做些好吃的款待人家,而她还教我一些防身术呢!”
“防身术?”
见褚牧不信,苏文真开始展示起这一个月学习来的东西。
不过,这招式在褚牧看来哪里是防身术啊?
这要是被外人遇到,这是防身还是在勾引啊!
可苏文真却自顾自舞得欢实,褚牧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把将她抱在怀中亲热了一番。
房外的藤砚南听这边的动静,不由的怒起。
“这个褚牧真是,从昨晚上回来就没有消停过!”
好不容易停歇了,褚牧整理身上衣服。
苏文清含情脉脉看向他,关心道:
“夫君你这是要去哪儿?莫非这就要回去?”
褚牧笑了,娘子别慌,我还要住上几晚,现在我去到村长家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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