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全无奈,给儿子办了丧事,可村里却鲜有人去吊唁。
村长咋的?他儿子是个强盗,强盗死了,有什么好看望的?
因此,姚大全只能草草的安葬大儿子。
化悲愤为力量,姚大全还记得衙役的话,筹划十日后准备好十名民夫去坝上干活。
他心中还在幻想,要是这次任务完成的好,兴许自己还能继续当村长。
“诸位相亲,朝廷治水,征募民夫,坝上包吃包住,每月休沐三日,工钱一月200文!有没有愿意去的?赶紧找我报名!”
破锣般的声音响起。
在村里,有多是家里穷的,去坝上干活一可以解决吃饭,二还能赚点小钱,其实也算是不错的。
因此,村里还真的有人愿意前往,尽管200文一个月并不算多。
但是,如果人数超过了十人,那么姚大全完全可以做手脚,褚牧他跑不了!
这当然也是胡婆娘的意思,之所以如此,是他们两口子有了一次对话。
“老婆子,你为啥总是盯着褚牧不放?”
“老头子,你不是总问咱老大是谁杀的吗!”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那天,其实是我...”
胡婆娘在姚大全面前公开了秘密,但可不敢告诉衙役,否则,她胡婆娘也得下大牢!
为了报私恨,也为了毁尸灭迹,两口子决定借机让褚牧去坝上当民夫,将他推上不归路!
果然,十日后,名单公布,褚牧的名字排在了第一名!
“夫君,你要是去了坝上,我们姐妹可怎么活?”
“是啊,夫君,我不舍得你去啊!”
“夫君,这一定是村长他们两口子使坏,看不得我们过舒心的日子!”
三女不舍,褚牧自然也不舍三女!
但,窝在姚家村里面晃悠,也不是褚牧的目标。
是该见见外边的情况了!
出劳力又不是一定会死在坝上嘛!
只是自己走了,村长一家肯定会刁难三女,不过姚有寿这家伙死了,村里也没有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了!
但该做的防备还是要做!
至少,把房子要盖好!
再给苏氏姐妹多搞些粮食来,别饿着她们。
自打姚有寿死了,几个泥瓦匠也回来干活了了,褚牧也有时间腾出手来继续上山上打猎。
随着去的频繁,山上的猎物更是往深山里面躲藏,因此,褚牧也只能是跟着往深山里追。
七天之后,新屋建成,褚牧又找人打造了新床,放置其中。
现在一共是四间房,褚牧那间房的床最大,足可以容下三个人,挤一挤的话,住下四个人也没问题。
为此,褚牧搞了一次“乔迁之喜”,邀请村民们过来吃饭,不收礼金,白吃饭。
此举,就是为了等自己走后,村里人能够照顾好自己家的三位娘子。
听说白吃饭,来了不少人,这天热闹极了。
姚大全也来了,不过,站在门口却不进去。
“村长,请进啊!”褚牧假装客气。
姚大全摇摇头,借口还有事情,走开了。
褚牧一阵冷笑,如今姚大全家在村子里名声不好,左邻右舍的避之不及,他要是坐下吃饭,估计大家都得离他远远的。
邻居姚大娘和他丈夫姚十斤来了!
还有他们的三个儿子,分别是姚百里、姚千里和姚万里。
姚百里是和姚千里与褚牧一起,也出现在这次十名民夫的名单上。
姚十斤叮嘱他们到了坝上要和褚牧相互多照顾。
褚牧自然是答应。
姚十斤又说:
“褚牧啊,你放心走,你家里有我们两口子帮你照看!”
这正是褚牧担心所在,因此,在酒桌上多敬了他几碗酒。
离家的日子越来越近,褚牧加紧打猎、换粮食。
这一走就是一个月,因此每晚和苏氏姐妹三人运动的更勤了,而三女也知道,用力迎合!
这一天,褚牧再次来到深山,又到了湖水边,想到那日和几位娘子在此嬉戏,心中又痒痒了,想着今天早点回去继续运动。
这时,山上有了动静,如今的褚牧只能看到十米之外隐藏的东西,因此,以为是遇到了猎物,马上向山上跑去。
咦,这里竟然有个山洞?!
褚牧总来这一片,今天才发现在树叶和枯草之后隐藏着一个洞口。
那必须要探索一番!
可惜身上没有打火机,黑洞洞的还挺吓人的。
不过,很快,褚牧就适应了里面的光线,而且果然有惊喜。
山洞不大,十几米的深度,褚牧看到了一团光亮。
这是银子,足有五十两!
哦,不会吧,竟然还有金子,大约五两!
发财啦!
但很快,一阵轻微的喘息声传来!
这里竟然躺着一个人!
凑到近前,这人还活着呢!
褚牧的良心决定,还是要把他救活!
将这人拽出山洞之后,才看清他的相貌。
挺俊的一个人,一身黑衣,身高大概一米七多点。
被挪动,加上光线的变化,那人缓缓睁开眼,右手抬起。
“救...救我!”
他挣扎着说完,眼睛一闭,昏死了过去!
褚牧经历了激烈的心里斗争,最后还是长叹一声:
“好吧,杀人夺宝的这种事儿,暂时我还干不出来,既然你求了我,那我就当回好人!”
褚牧准备抱起此人,到平缓处再背他回家。
可刚接触这人的身体,却发现此人的黑衣之下硬邦邦的!
“这是...这是内甲?!”
此人身受重伤,又身穿内甲,身份可就不一般了!
对于重伤者,还是要轻轻挪动为好,万一不小心崩裂了伤口,怕是就很难救了。
于是褚牧开始给他检查伤口,看到他的胸部时,有些奇怪。
“靠,这小子胸肌这么发达吗?”
“啊!不对,他是女的!!”
褚牧眼看着天黑,暂时顾不了许多,背上这人,赶紧下山。
等天彻底黑了之后,褚牧才将此人带回屋中。
苏氏姐妹正等得焦急,见夫君背着一个人进屋,赶紧围了上来。
褚牧将人放平在床上,才慢慢将经过讲完。
苏文言略懂医术,这些日子将褚牧采来的草药整理,制作出一些简单的常用药,以备不时之需。
接着她就开始给此人检查。
可突然惊道:
“啊!她是女的!”
苏文清和苏文真也都是一惊,没有想到此人竟是女扮男装。
而褚牧却是很淡定,反问苏文言:
“能救活不?要是救不活,今天也不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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