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都市小说 > 狙击霸总:双面龙渊 > 第52章:神秘人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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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轩的指尖在平板边缘停顿了一秒,随即划过屏幕,调出加密信道的接收记录。那封信没有署名,没有来源路径,像一滴水落入深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专属的离线终端里。他点开音频文件,低沉的男声立刻在车内响起:“朔日之蛊,非血亲不可噬。停手,否则她会先死。”

声音很平,没有情绪起伏,却像一根针扎进神经。他立刻抬头,目光穿过医院走廊的玻璃,确认沈知微的身影仍在三楼实习区的护士站旁。她正低头翻看病历,手腕上的红绳垂在纸页边缘,安静得像一条沉睡的线。

他关掉联网模块,将设备切换至飞行模式,动作干脆利落。军用终端的防火墙足以抵御常规入侵,但能绕过权限直达私人信道的,绝非常规对手。他盯着平板黑下去的屏幕,脑海中闪过一个细节——音频背景里,有极轻微的滴答声,像是金属管道渗水,节奏稳定,间隔精确。

他记下了那段声频波形。

沈知微签完交接单,走向隔离病房。患者是一名三十七岁的男性,凌晨由救护车送入,昏迷状态,皮肤表面浮现出淡青色的脉络,形似虫爬,随呼吸明灭。体温监测显示,他的体表温度在每小时发生规律波动,峰值恰好与月相推算的朔日前夜吻合。

她戴上手套,靠近床边。患者手腕内侧有一圈焦痕,圆形,边缘规则,像是高频电磁灼伤。她心头一跳,不动声色地将采血针换到左手,右手悄悄按住随身银针套的扣环。针套内侧刻着的纹路微微发烫,这是医灵空间第一次在她清醒时发出预警。

她采集完血样,转身离开病房,脚步未停,直接走向地下二层的生物样本暂存室。门关上后,她靠在墙边,闭眼沉入意识深处。药庐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渗出一丝黑雾,像是从地底爬出的烟。她试图靠近,却发现神识被一股阻力推拒,仿佛空间本身在抗拒她的进入。

她退出来,额角渗出冷汗。这不是反噬,也不是消耗过度,而是某种外力在干扰空间的稳定。她低头看着手中的试管,血液样本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暗绿色光泽。

顾轩在天台等她。风从东面吹来,带着城市清晨的尘味。他站在边缘,背对着楼梯口,听见脚步声才转过身。她走上来,手里拎着一个密封袋,里面是患者的血液检测图谱。

“体温随月相变化,血液活性曲线呈现周期性震荡。”她把袋子递过去,“最奇怪的是这个——”她指尖点在图谱末端,“它的波动频率,和你父亲体内蛊虫的活性轨迹,重合度超过百分之八十九。”

顾轩接过袋子,没说话。他从内袋取出平板,调出那段音频。“你听这个。”

低沉的声音在天台回荡:“朔日之蛊,非血亲不可噬。停手,否则她会先死。”

沈知微眉头微蹙。她没问“她”是谁,因为她知道答案。她只问:“背景里的声音,是什么?”

“滴水声。”他说,“金属管道,冷却系统常用的那种。”

她忽然抬手,示意他暂停播放。她盯着图谱下方的一行小字:输液速率——60滴/分钟。

“再放一遍。”她说。

音频重新响起。这一次,两人都屏住呼吸。滴答、滴答……那金属水声的节奏,与图谱上标注的输液滴速完全一致。

沈知微猛地抬头,“那个病人,现在还在输液。”

顾轩眼神一沉。他立刻调出监控画面,患者病房的实时影像出现在屏幕上。输液管正一滴滴落下,每一滴撞击药瓶底部的声音,都与音频背景中的滴水声同步。

这不是巧合。

她忽然感到手腕一烫。红绳无风自动,轻轻缠上她的食指,随即又滑向掌心,像在模拟某种节律。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顾轩的耳钉突然震动了一下,微弱的红光闪了半秒,随即熄灭。

“定位器被触发了。”他低声说,“不是远程信号,是近距离感应。”

她盯着他,“有人在用同样的系统追踪我们,也在追踪那个病人。”

顾轩将音频暂停在最后一秒。他放大背景音的波形图,提取出那段滴水声的频率特征,然后调出患者输液监控的时间戳。两组数据并列对比,波形几乎完全重合。

“不是模仿。”他说,“是同一个源头。”

沈知微忽然想到什么。她翻开病历本,找到患者入院登记表。姓名栏写着“赵永康”,职业是货运司机,住址在城西物流园。但紧急联系人一栏,空着。

“他没有登记亲属。”她说,“也没有随身物品清单。”

顾轩盯着那页纸,“物流公司会配发定位手环,用于货物押运。如果他真是司机,手腕上的灼伤,可能是强行拆除设备留下的。”

她点头,“而那个手环的信号频率,和你的耳钉属于同一制式。”

空气静了一瞬。

顾轩收起平板,声音压得很低:“资金流向南疆,蛊术重现,现在又出现症状匹配的宿体。这不是孤立事件。”

“还有那个警告。”她看着他,“他们知道你在查,也知道你在意谁。”

他没否认。他只是抬手,将红绳从她手腕轻轻取下,绕在自己手指上。布料粗糙,却带着她的体温。他打了个结,不松也不紧,像是在确认某种连接的存在。

“我不停手。”他说,“但也不会让你暴露在风险里。”

她盯着他,“所以你要瞒着我继续查?”

“我要查,但方式得变。”他看着她,“你刚才进不了空间,说明它在被干扰。这意味着对方不仅知道医灵空间的存在,还在尝试切断你与它的联系。”

她沉默片刻,“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确认这个病人是怎么被选中的。”他说,“物流公司、运输路线、他最后接触的人——这些都得查。但不能用常规渠道。”

她明白他的意思。军方系统、警方数据库,甚至顾氏集团的监控网络,都可能被渗透。他们必须用更原始的方式获取信息。

她正要开口,手腕上的红绳突然剧烈一烫,像被火燎过。她低头,看见绳结自行松开,随即重新缠绕,形成一个从未见过的knot——三股交错,中央凹陷,像一只闭合的眼睛。

几乎同时,监控画面里的患者猛地抽搐了一下,手臂抬离床面,手腕朝上,那圈灼伤正对着天花板。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屈伸,动作缓慢,却与红绳的缠绕节奏完全同步。

顾轩立刻调出病房实时音频。滴答、滴答——输液声依旧规律,但背景中,多了一种极轻的震动,像是某种低频信号在空气中传播。

沈知微的银针套突然弹开一道缝,一枚银针自行滑出半寸,针尖泛着幽蓝的光。

她伸手去按,针却自己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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