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书阁 > 短篇小说 > 四合院:我傻柱,绝不当圣母 > 012 来了!他终于要说出真正的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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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果然是他!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细微、几乎难以被察觉的冷笑。

这老狐狸,竟然这么快就迫不及待地要收网了?

想骗自己去保定找爹,然后趁机让自己辍学?

简直是白日做梦!

他定了定神,缓缓抬起手,一点一点拉开了那根分量十足的门闩。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拉开一道细小的缝隙,屋外凛冽刺骨的寒风,还有雪后格外晃眼的阳光,一下子全都涌进了屋里,与此同时,易中海那张写满“担忧”与“关怀”,但眼底却藏着虚伪的脸,也清晰地映入了何雨柱的视线。

「吱呀——」

何雨柱又慢慢将那扇破旧的木门,往旁边拉开了一些,依旧只留下一道缝隙。

屋外寒冷的北风裹着雪后刺眼的阳光,瞬间冲进了这间又冷又破旧的屋子,连地上的细小灰尘都被卷得在空中打转。

寒风直直地朝何雨柱吹过来,可他却站得笔直,眼神平静地望向门外,仿佛那股刺骨的寒意,不过是从坚硬石头上缓缓流过的小溪,丝毫影响不到他。

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还打着好几块补丁,但却被浆洗得十分平整的深蓝色学徒短褂,在清晨的光线中,勾勒出少年单薄却挺拔的身影,无声地传递出一种不愿向困境低头的倔强。

站在门外的人,个子很高,身上穿了一件同样洗得发白,但却干净整齐的深蓝色棉袄,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神情——既有面对变故的沉重和忧虑,又满含长辈对晚辈的关怀。

这人正是电视剧里那个四合院里的一大爷,也就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易中海——不过现在还没实行八级工制度,他目前只是轧钢厂里一名普通的钳工师傅。

“柱子啊…”易中海的声音低沉又温和,带着一种能让人莫名安心的醇厚感,仿佛连这冬天的严寒,都能被这声音融化掉。

他的目光快速地在屋里扫过,那眼神里满是“关切”,从冰冷的灶台、快要见底的米缸、空荡荡的破旧柜子,再到炕上裹着满是补丁的旧棉被、正怯生生朝门口这边看的何雨水,都被他一一收入眼底。

他的眉头立刻紧紧皱了起来,脸上“痛心”的神情浓郁得仿佛化都化不开:

“唉!柱子,一大爷…一大爷听说了这事…你爹他…唉!真是太糊涂了!实在太糊涂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摇着头,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大清兄弟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把你们兄妹俩孤零零地丢在家里,这冰天雪地的日子…像话吗!”

他往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想要拍一拍何雨柱的肩膀,用这种方式表达安慰和亲近。

何雨柱的肩膀极其细微地往下沉了沉,不动声色地躲开了那只伸过来的手。

易中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没有丝毫尴尬,反而十分自然地顺势收了回来,就好像只是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

接着,他的目光转向炕上的何雨水,语气变得更加“慈爱”:

“柱子,雨水,你们还好吧?昨天晚上…没冻着吧?也没饿着吧?这么冷的天,屋里连一点热气都没有,这日子可怎么熬过去啊!”

他的视线“忧心忡忡”地落在何雨水身上,满是“担忧”。

何雨水被他这样盯着看,心里变得更加害怕,小小的脑袋往破棉被里又缩了缩,小手紧紧地抓着被角,不敢再抬头。

“谢谢一大爷关心。”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沙哑,他微微低下头,似乎是在掩饰心里的无助,

“还能行,硬撑着过呗。就是…爹走得太急了,家里…没什么存粮了,柴火也快用完了。”

他把家里的困境说了出来,语气十分平淡,就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可他的目光却悄悄锁定了易中海的神情,仔细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真是造孽啊!实在太造孽了!”易中海“痛惜”地连连叹气,藏在棉袄袖子里的拳头,攥紧了又慢慢松开,

“大清兄弟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怎么能一点活路都不给你们兄妹俩留呢!”

他摇了摇头,话锋突然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柱子呀,光在这里埋怨、骂人没用,咱们得往前看,好好想想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你在鸿宾楼…干学徒,有三年时间了吧?当学徒,苦啊!一大爷知道这里面的难处。”

他脸上露出“感同身受”的同情,

“整天待在烟熏火燎的厨房里,不是烧火、就是切菜、还要干各种杂活,累得像头牛一样!头两年根本没有工钱,就只管一顿饭。到了第三年,才刚能拿到一点工钱吧?一个月…能有多少?十万旧币?还是十五万旧币?(大概相当于新币10-15元)就这么点钱,养活你自己都费劲,怎么还能养活雨水呢?”

他精准地戳中了何雨柱的难处,眼神却悄悄瞟向一旁瑟瑟发抖的何雨水,

“雨水还在长身体的年纪,总不能天天跟着你吃窝头、就着咸菜吧?这大冬天的,柴米油盐哪一样不需要钱?要是不小心冻生病了,抓药的钱从哪儿来?那可是能要命的事啊!”

他把眼前的困境说得无比绝望,就像一张看不见的大网,将这对少年兄妹牢牢笼罩在里面,让人喘不过气。

“那…那我该怎么办呢?”何雨柱抬起头,脸上适时地露出“迷茫”和“依赖”的神情,眼神里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无措,望向易中海,心里却在冷笑着:

来了!他终于要说出真正的目的了!

易中海的眼底悄然闪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得意,然而脸上的忧虑神色却变得更加明显,似乎是经过了一番认真思索,才缓缓开口说话。

“柱子啊,昨天晚上我一整夜都没有睡着,心里一直为你的事情担忧。”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你在鸿宾楼做那……没什么发展前景的学徒工!”

他特意把这份工作说得毫无价值。

“而是得赶紧把你爹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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