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让你当老板娘,坐享其成,你特么的不乐意,居然喜欢帮人收垃圾,你真是够贱的!”
马强骂骂咧咧的,一张脸都涨红了,“你真是贱啊!”
“哼,”盼盼闷哼了一声,懒得搭理他的这些垃圾话,反而还对陆峰说道,“帅哥,别搭理这个疯子,我们赶紧收拾完了,我请你吃饭。”
“你也是。”像是想到了肖胖子和陆峰是一起的,她又朝着肖胖子看去。
这话一出,肖胖子瞬间就融化了,心下呐喊不已,陆哥收垃圾收得好呀,这个癖好必须再接再厉,发扬光大!
工作这么多年,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居然会有美女请自己吃饭,哪怕是附带的,他也高兴不已,干起活来十分卖力。
陆峰不由暗自翻了个白眼,这丫的打鸡血了吧!一个女人而已,至于嘛!
“该死,该死的!”马强气得一个劲地跺脚。
他处心积虑耍了不知道多少手段,都没有让盼盼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结果陆峰喊盼盼帮忙收垃圾,盼盼居然还要请他吃饭!
人比人,真是要气死人了。
“老子现在就要关门,你们给老子立刻滚出去!”
“嘿,刚才不是说一个小时的嘛,你这是什么意思?”陆峰眉头微微一皱。
马强怒道:“特么的这里是老子的地方,老子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小子立刻给老子滚蛋,不然老子抽死你!”
说着他将手臂高高的举起来,对着陆峰的脑袋就是狠狠的抽过去!
陆峰眼眸里闪过一道冷光,其实他一开始就想要揍这个家伙了,但是无缘无故的他也不好出手。
现在却有了缘故,那就不用客气了。
“啪”的一声,马强呆愣在了原地,过了好几秒钟,他才缓缓的放下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痛感让他回过神来,“你,你特么的敢对老子我动手?”
“啪!”陆峰反手又是一个巴掌抽在他的脸上,十根鲜红的手指印,赫然在他的脸上快速地浮现出来。
十分的清楚。
马强不敢置信,“你,你居然敢打老子?”
“真是聒噪,刚才我不都抽你两巴掌了吗,还问什么问?”陆峰眉头一挑,甩手又是啪啪啪的几个耳光下去,抽得马强嗷嗷直叫,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陆峰已经带着人离开了。
“帅哥,你刚才那几下真的是太解气了!”走到街道上,盼盼一脸愉快的笑容,朝着陆峰竖起了大拇指。
陆峰笑着说道:“小菜一碟而已。”
“真厉害。”
盼盼笑了笑,然后眉头微微一皱说道:“可惜你也亏大了,一千块钱什么废品都没有收到,都怪我,给你招惹是非了。”
“谁说我什么都没有收到?”陆峰戏虐地笑了一下。
盼盼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说道:“你收到什么了?”
“一个大宝贝,我给你看看。”陆峰说道。
盼盼一愣,旋即脸颊一红。“你,你怎么好端端的耍流氓了呢!”
男人的大宝贝还能是什么东西呀!
陆峰的大宝贝当然是一份手卷了!
“怎么耍流氓了,看看这是什么?”陆峰笑着将手卷拿了出来,缓缓展开,一边张嘴吹开上面的灰尘之类的东西。
盼盼瞬间就明白是自己误会陆峰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还以为你说的大宝贝是……”
“是什么?”
“没,没什么。”盼盼摆了摆手,低头看着他展开的手卷说道:“这是一幅不错的山水图,不过有些技法像是西洋油画上的技法,所以显得不伦不类,有不少突兀的地方。”
“我没记错的话,之前这幅手卷是一直悬挂在走廊上的,和好几幅山水手卷挂在一块。”
“那些山水手卷都不行,唯独这幅画不一样,”陆峰笑着说道。
盼盼眨了眨眼睛说道:“哪里不一样了。”
“是啊陆哥,您大费周章地搞这么一幅手卷,是想要干嘛呀?”一旁的肖胖子好奇的问道。
此时此刻,他也已经明白过来,陆峰不是有什么收垃圾的特殊癖好,而是一开始就奔着这幅山水手卷去的。
所谓的手卷是华夏古代书画艺术的一种表现形式,就像是扇面一样,手卷和一般的书画作品的尺度是要小不少的,很适合人拿在手上打开。
而要是一般尺寸的书画作品,往往都比较大比较长,需要在桌子上打开,尤其是一些装帧好了之后的书画作品,因为多了一些画轴之类的东西,更加不方便随手打开。
一般来说,书画作品的价值往往和尺寸大小有关系,不管是古董还是现代作品,往往都是尺寸越大就越贵。
所以手卷往往得不到多大的重视,价格也普遍偏低。
肖胖子虽然不懂得鉴宝,但是却对古玩圈的一些道道比较熟悉,所以才会好奇陆峰大费周章搞这么一幅手卷的目的到底在哪里。
“难道这幅手卷很值钱?”
“相当值钱。”陆峰笑着说道:“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三个字。”
“哪三个字啊?”肖胖子好奇的问道。
陆峰笑了笑说道,“郎世宁!”
“啊?清廷御用西洋画师郎世宁?”肖胖子吃了一惊。
对于很多人来说,外国佬好像是在清朝末期快要亡国的时候才进入华夏的,以前都因为清朝闭关锁国的缘故才一直没有进入。
但事实上这种认知是有些不全面的。
至少外国佬其实从商朝的时候,就有进入华夏这片大地的,当时的商朝人更是把生意做到了大海的另外一头去了。
而到了宋朝的时候,开辟了海上丝绸之路,很多外国佬更是直接定居在了宋朝的城市里,数量之多超过十几万人。
元朝的时候更是横跨欧亚大陆,西方和东方的文明在这个国度之中没少产生碰撞和交流。
清朝有西洋画师完完全全是正常的事情。
而其中的佼佼者,名垂青史的人中,最为收藏者和相关人士熟悉的便是郎世宁!
这幅手卷的分量也就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