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生抬头看去。
男人身形修长而优雅,绿色腰带尽显腰腹紧实有力,浅绿色的长发柔柔的垂在身后,藏在银色边框眼镜下的绿色眼睛温柔的像把人拉进森林小屋。
主治医生的脸瞬间红透:“你,你好,有什么事吗?”
桑苏朝前走一步,温润的嗓音响起:“我是江棠绯的兽夫,过来给她缴费,请问她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提到自己的病人,主治医生满脸认真:“她中了毒,我已经给她解毒了,这些天需要你好好照顾她,另外她身体有些营养不良。”
说出后半句话主治医生也觉得有些荒唐。
对上主治医生认真的眼神时,桑苏藏在眼镜底下的眼睛划过一丝不可思议,可他面上却尽是愧疚:“是我的疏忽,我以后会照顾好她的。”
在主治医生的许可下,桑苏推着病床出门,当他看到门口站着的寒今野时,神色瞬间冷了下来:“就你一个人?”
“他们马上就到。”寒今野说这话时脸上还有一丝不自然。
桑苏也懒得计较,等江棠绯回去,他再好好和他们说说:“去缴费。”
寒今野想说些什么,却在看到桑苏的脸色时,瞬间咽下去。
缴完费后,寒今野朝着病房走去,才打开门就听到一句讥讽的嘲弄。
“还没死,命真大。”
桑苏脸上瞬间染上不悦:“紫夜!”
紫夜轻嗤一声,扭了扭脖子站在一旁,黑色的作战服将他包裹,勾勒出完美身材,深紫色的短发为他添几分神秘感,眉眼间难以消散的阴郁让人不敢靠近。
“这件事情你知不知情?”
紫夜眸光微闪,抬头对上桑苏探究的视线:“如果我知情,我还能让她活着?”
说完他的视线落到江棠绯身上,眼底尽是狠厉,命真大,他分明已经将大门门锁强行损坏,巡逻队也比平常晚二十分钟才出发,就这样都能让她活着,狐酥玉可真是没用!
桑苏眼神一凝,身上散发的威慑力让两人不敢不听:“她是我们的雌主,我不希望狐酥玉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紫夜别开眼神,到底是没说话。
“那狐酥玉怎么办?”见他们不说话,寒今野急了:“我们真的要看狐酥玉在特级监狱里受十八道酷刑?”
没听到桑苏的声音,紫夜瞬间动怒,深紫色的眼眸中像是淬了毒。
“如果不是她残暴歹毒,狐酥玉那么惜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桑苏,你还想护着她?”
“我心里有数。”桑苏眉眼间多了几分烦躁,看向江棠绯的眼底尽是厌恶嫌弃,光脑振动让他低头看去,看到上面的内容他瞬间站起来。
“你们俩照顾好她,我先去指挥部一趟。”
想到什么,桑苏又扭头看向他们,话里尽是警告:“不准动歪主意,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房门被人关上,宽敞的病房里尽显压抑和仇视。
不过片刻,紫夜抬步上前。
“你想做什么!桑苏说了不准对她动手。”寒今野立马挡在江棠绯身前。
就算厌恶江棠绯到极点,可雄性保护雌性的观点根深蒂固扎在他的大脑中,让他下意识会为江棠绯挺身而出。
今早他是被狐酥玉魅惑,诱发出心里最深处的渴望,这才没阻止他。狐酥玉和他不一样,狐酥玉是孤儿,没接受过正经教育,他的过往经历告诉他只有命最重要。
紫夜睨了他一眼:“还能干什么,让她醒过来去将狐酥玉带出来。”
听到这话寒今野眼底都是犹豫:“但是桑苏说这件事要等他回来。”
“等他回来,狐酥玉早就没命了。”紫夜嗤笑,“我们那位大指挥官护她护得紧。”
寒今野不再阻拦,眼睁睁看着紫夜朝江棠绯浇一盆冰水。
下一秒,江棠绯猛地弹起:“怎么回事,下雨了?”
瞧见江棠绯冻得瑟瑟发抖,紫夜眼底尽是畅快。
江棠绯偏头看去,眼睛才一亮,脑海中就传来小卷的声音。
【宿主别看了,他也是你的兽夫叫紫夜,你之前把他身上的紫色蛇鳞一片片拔下来,有的还是连带着他身上的肉一起剜下来,还嫌弃他蛇尾太长,砍了下来,如果不是桑苏,他早死了,从那之后他再也没回来过,他对你的恨意也不低。】
江棠绯浑身一激灵不敢再看:“桑苏是?”
【他也是你的兽夫。】
小卷贴心的在江棠绯脑海中展现出桑苏的样貌,又在江棠露出迷妹眼时果断开口。
【宿主他也挺讨厌你的,只不过他责任感比较重。】
江棠绯欲哭无泪:“那不是我。”
小卷沉默了一瞬:【宿主,按照灵魂的相似度,她就是你,你就是她。】
江棠绯一怔,来不及多想,耳边就多了一道命令的话。
“去特级监狱把狐酥玉带出来。”
江棠绯眉头一皱,狐酥玉都想杀她了,她是脑子坏了才会去救他。
【宿主我建议你同意,因为我发现只有和你现在这几个兽夫贴贴你的能力才不再会被堂妹抢走,和其他人贴贴是没用的。】
溜到嘴边的拒绝被江棠绯瞬间咽下去,她在脑海中无力狂怒:“那你为什么不在狐酥玉被带走的时候告诉我!”
小卷心虚至极:【伦家才发现嘛~】
江棠绯握紧拳头,忍了又忍,最后斟酌语句说道:“他是我的兽夫,救他出来是应该的。”
不提还好,一提寒今野瞬间炸毛:“还知道他是你的兽夫,让人把他带走,折磨他的时候怎么不记得他是你的兽夫!”
江棠绯心虚,就在刚刚小卷将原主的所有记忆塞进她的脑海中,如果她真的是原主,那她确实罪大恶极。
她不去回答寒今野的话,扭头看向紫夜,脸上挤出笑容,妄想让紫夜对她印象好点。
“那我该用什么理由将狐酥玉从监狱里带出来?”
这一笑脸上的肉挤在一起更是没眼看,紫夜嫌弃的撇开视线,紫眸中划过一道恶意。
“你可以说自己和狐酥玉闹了矛盾,为了惩罚他故意这样说?”
“行!”
看她那么好说话,紫夜眼底都是诧异,他和寒今野对视一眼然后出去。
一离开病房门寒今野就憋不住了:“她知不知道雌主撒谎自己的兽夫伤害自己,是要开直播受全星际的唾弃?”
紫夜沉思几秒,随后脸上都是嘲弄:“她肯定知道,只是她名声都差成这样,开不开直播对她又有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