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是外婆住院费缴费的日子,闻澜抽空去了一趟银行汇款。
父母照例打电话过来找她要钱,闻澜没理会,直接挂断电话。
自从大学毕业那年,父母骗走了她身上所有钱去做试管婴儿,她就基本跟他们断绝了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外婆,闻澜连他们的电话都不会留着。
闻澜回到家里,朋友周行雪来了。
她是闻澜圈内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之一,两人刚出道都是小扑街,相依为命了很长一段时间,结果后来周行雪成功走红,她还是个查无此人的小糊糊。
前段时间周行雪去了美国拍戏,最近才回来。
“下星期我表姐在云水山庄办单身派对,庆祝结婚前最后一晚,听说可多帅哥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闻澜一向不喜欢这些聚会,摆手拒绝,“不去。”
周行雪摇着闻澜的胳膊撒娇:“可是我想去,你陪我一起嘛。”
闻澜快被她晃散架了,“停停停,你别晃了,我去!”
周行雪这才松开她,她刚回国就来了闻澜家,连行李都拉过来了,几个大箱子堆在门口。
闻澜帮她收进来,问:“你今晚回家吗,还是在我这里凑合一晚?”
周行雪没回答,闻澜正想再问一遍,看见周行雪捧着手机似乎在回谁的消息,垮着脸。
她凑过去,“在干什么呢?”还没看清屏幕,周行雪把手机关了,“没……没什么。”
闻澜只看见了对方的头像,很眼熟,她似乎在哪见过。
……
与此同时,林识越落地美国已经是十五个小时之后,美国跟国内有时差,纽约此时正好是白天。
他连时差都没倒就去了分公司开会。
忙碌完一天回到酒店,又马不停蹄地同国内视频会议,忙得像陀螺一样。
休息间隙,程严进房,给了他一份请柬。
“帝都的周家一周后在云水山庄举办宴会,邀请您过去。”
林家作为帝都市名门之首,这些请柬一向很多,林识越眼都没抬:“不去,扔一边吧。”
于是那份请柬被程严随意塞进了行李箱里。
……
一周后。
郊外的云水山庄。
因为周行雪表姐举办宴会的缘故,山庄被包了下来,山脚下停满了各种豪车。
车上下来的不少都是帝都市权贵,其中还有几个闻澜眼熟的。
闻澜正准备朝山上走,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这不是闻澜吗。”
闻澜转头朝后看去,祝茗从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上下来,红唇波浪卷发,指甲也精心换了一个款式。
“你也来参加聚会?”
祝茗捂着嘴笑:“看你这一身也不像,该不会是来当保洁的吧,该不会是林识越不要你了吧?”
闻澜没理她,然而身后的劳斯莱斯却像是故意的一般,低速不远不近跟在她身后。
到了庄园门口,闻澜又遇到了新问题。
她没有邀请函。
聚会是周行雪表姐私下举办,来的几乎都是权贵人物,邀请函查得很严,不管闻澜怎么解释,保安都不肯放行。
她只好打电话给周行雪让她出来接自己。
“你这么快到啦,我还堵路上呢,你跟保安报一下我的名字试试能不能行。”
闻澜早就试过了,“不行,他说要么见人要么见邀请函。”
周行雪啧了声,“那你上外边找个阴凉的地等我,我很快就到。”
说完挂断了电话。
祝茗下车,径直朝闻澜走来。
“你该不会真是来当保洁的吧?连邀请函都没有?”
“林识越没有跟你一起来吗?你该不会真的被他甩了吧?”她倨傲的扬了扬下巴。
闻澜只是淡淡笑着,没说话,内心白眼快翻上了天。
怎么在这也能遇见祝茗,她就不该心软答应周行雪来参加这个宴会。
见实在探不出什么,祝茗遗憾地叹了口气,“真是可怜。”
……
祝茗走后没多久,周行雪气喘吁吁的赶到了。
闻澜依旧维持着淡然笑笑的表情,看得她心里直发毛,“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遇到狗了,非要缠着我吠。”闻澜没好气说。
周行雪揽着她胳膊安慰,“别气别气,待会找几个帅哥好好安抚你受伤的心灵,五个够不够?”
有了周行雪的邀请函,她们一路几乎畅通无阻。
聚会有个泳池派对,边上到处都是裸着上半身,露出小麦色八块腹肌的帅哥。
闻澜长得漂亮,不一会就有人来邀请她一起下水玩,但闻澜不大感兴趣,拒绝了。
这些人长得还不如林识越那个王八蛋好看。
……
机场内,林识越的飞机刚落地。
他几乎一个星期都在连轴转,整个人挡不住的疲惫。
手机刚开机,涌出来一大堆未读消息,大多都是朋友的问候,其中一条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张照片,拍摄地点似乎是某个聚会,角落里的一道倩影,被几个男人围着,分外眼熟。
林识越定睛看了看,不是闻澜还能是谁?
这女人一周都没给他发过消息,转头却去参加聚会找男人,还挺忘恩负义的。
林识越冷笑。
他一笑,程严心里就直发毛。
“你之前拿的那邀请函是云水山庄的吗?”
“是……怎么了,您不是说不去了吗?”
林识越看着照片里闻澜的身影,快气笑了:“去,当然得去,抓个没良心的人。”
……
酒喝多了,闻澜去上了个厕所,就一会儿功夫,她回到泳池边时,周行雪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找了一圈,闻澜才在内厅找到周行雪。
她喝得醉醺醺的,身旁围着几个男模,脸颊上两抹红晕,正举着手机不知在给谁打电话。
闻澜走过去抢走她的酒杯,“少喝点,你心脏病不能喝酒。”
周行雪眼睛红红的,看见闻澜直接哭了出来,手机上是被自动挂断的通话界面。
“呜呜呜澜澜我被狗男人抛弃了,他不要我了……”
周行雪有心脏病,从小到大被勒令禁止碰酒,酒量很不好,喝醉了抱着闻澜直哭。
闻澜安抚着周行雪,问了侍者哪里有休息的地方,扶着她去二楼。
好不容易安抚完周行雪,闻澜已经满身大汗,刚走出房门,一只大手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