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经小升初了,离开了待了六年的小学,心情是有些低落的。
小学的班主任老师,带着我们所有同学,来到了新的学校,做好了交接,带着我们领好了书本,并耐心的嘱咐了几句,在新学校的注意事项,就和我们告了别。
虽然心中是依依不舍,但是也明白,人总要长大,人生没有不散的宴席,离别在所难免。
我们三五成群的,按班级名单找到了所分的班级,又按名单上的排列顺序,找到自己所在的的座位。
我的座位在进门的那一排,前排。周围陆陆续续有同学进来,大家找到自己的位置后,开始摆放自己的课本,同学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就在座位几乎坐满的时候,这时候,一个个子不高,长相一般,偏瘦的中年女老师走了进来,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她先是来到了讲台,笑着做了自我介绍,她就是我们新的班主任老师。
之后她又说要选个文艺委员,让大家都唱一句歌。
她虽然是笑着的,但那笑意不达眼底,总给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看着有点瘆人,一点也不和蔼可亲。
她先是伸出右手,指向我同桌:“就从你开始。”
这突如其来的一指,把我同桌吓了一跳,慌忙站起身来后,紧张到唱歌,都结结巴巴,跑调的厉害。
一句还没唱完,老师就抬起手,手指往下一压,说了句:“可以了,请坐下吧。”
接着到我,当时太紧张了,忘记唱的什么了,唱了哪句了,现在想想,有可能是,乡间小路的第一句,因为那是我小时候最爱唱的,也是最喜欢的一首歌,因为这首歌是那个大姐姐一样的老师教的。
当时我们小学的,女班主任老师家的女儿,刚师范毕业,需要实习,就帮她母亲代了一个月的课,因为她当时很年轻,也很有活力,和我们一个班的小朋友都能玩儿到一起,讲课也幽默风趣,我们都很喜欢她,所以当她代课结束后,我们都舍不得她,都哭了,她也哭了,所以她教的这首歌,哪怕到了如今,我依然记忆犹新。
我还没唱完一句,随着老师的手势一压,我赶紧坐下,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我明白是我唱的太难听了,也就不必再继续后半句了。
随后又有后排的同学站起,是个女孩的声音,歌声虽不悦耳,却也自信大方,声音流畅,随着她一句歌词结束,坐下后。
另一个声音响起,他一开口:“我们都有一个家,名字叫中国,兄弟姐妹都很多,景……”歌声清脆悦耳,声音就在我后方响起,我当时脑海中就在想,这声音可真好听啊!这大概就是传说中,如黄莺一般的歌声吧!
我不禁回头去看,这是坐在我后排的一个小男孩,白白净净,脸上还带着些婴儿肥,此刻因为紧张,脸上泛着红晕,就连耳朵都是红的,他的双手紧紧按在身前的桌沿上,大概是用力过猛,指尖都泛着白。
我当时还挺佩服他的,人都紧张成那样了,唱歌居然都没跑调。
看着他的脸庞,我不禁愣了一下,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而是因为这张脸我见过,是“洋娃娃”,虽然他现在长开了些,但是我觉得就是他。
之后听他和别人的自我介绍,我知道他就是从记忆中那所小学毕业的,是“洋娃娃”无疑了。
随着老师的一句:“坐下吧!唱一句就可以了!”他舒了一口气,猛的坐下,正好与回头的我对视上了,他腼腆的笑了一笑。
我才惊觉不对,我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确实不好,忙回头坐好。
此刻我心里想的是另一个问题,就在刚刚与他对视的那几秒钟里,我似乎看到了,未来长大后的他,穿了一身深色的警服,一脸严肃。
我在想那难道会是他长大后的样子吗?难道他以后会做警察?难道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
此刻的我,在心里暗暗记下了,以后长大了,要是有机会,一定要看看你到底会不会穿上警服。
之后我们做了两年同学,我对你并没有特别的感情,对你的关注也不多,那两年不能说毫无接触,只能说没什么除了正常同学外的接触,甚至连和你说的话,应该也没几次,因此这期间我对你没有太多印象。
唯一还算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英语课,老师提问一道英语题,之前好几个同学因为回答错误,此刻还在座位上站立着。
直到叫到了我时,我也没回答上来,也加入到了他们其中。
那天下午,正好肚子疼的厉害,班主任老师当时都主动给我假了,是我自己不想耽误课程,一直在坚持着。
现在被不知情的,英语老师叫起来,感觉站都站不稳,只能单手捂着肚子,微弓着腰站着。
只希望能有人快点回答正确,我也好快点结束这恼人的站姿。
当老师提问到你时,你站起来,用清爽中,略带慌张的声音,来了一句:“sorry!I dong't konw!”
老师摆手示意,让你坐下。又重新提问其他同学,这之后不会的同学,也学你那句!也同样可以坐下。
此刻的我才幡然醒悟,原来不会的题,还可以这么回答啊!多么深痛的领悟,可惜是后知后觉。
之后总算有人回答出正确答案了,老师示意站着的同学,可以坐下了,我终于可以坐下了。
两年后,我们重新分了班级,我和你更没了联系,甚至一度记不起还有你这个同学,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梦,或许我和你这一辈子都不会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