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已经对他说过很多次,对我千万不要这么高调。”
“真是老糊涂了,他怎么就是不听?”
听到世子爷叫皇上老逼登,老管家吓得身子一颤,差点摔倒在地。
来汇报情况的传令兵,也吓得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的冷汗。
“世子爷,你千万可不要乱说,这要是让别有用心的人,听到之后,告诉皇上,这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看到两个手下这么害怕,萧辰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你们怕什么?我就是当着他的面,也敢叫他老逼登。”
看到说完了这番话之后,无论是老管家,还是前来汇报情况的传令兵,都是一副呆若木鸡的神色,萧辰忍不住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可很快,萧辰的大笑就戛然而止。
这才意识到,淮安公主,作为皇上的传令官,已经前来他的府邸。
“什么?来的是淮安公主,这个女人可是个烦人的小辣椒,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自言自语的同时,他转身就走。
萧辰的想法,是从后门直接离开。
他可不想招惹这个大宁国的第一美人。
都说红颜祸水,尤其是对方身份显赫,还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
萧辰的想法就是,惹不起,还躲得起……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已经出现在他身边不远处,堵住了他的去路。
对方一脸的巧笑嫣然。
“我说萧辰,你也太不厚道了吧,怎么看你的样子,我就像是一个超级恶魔,听到我带着礼品前来赏赐与你,你的第一想法,居然是转头毫不犹豫地离开?”
“本公主到底因为什么,让你对我的印象这么差?”
听到对方说话的声音,萧辰瞬间呆愣住。
“不是,淮安公主,你们不是刚刚到了我的府邸门前吗?怎么你已经来到了我的府邸之中?”
萧辰顿时意识到,自己这是被骗了。
满腹疑问,询问对方的同时,萧辰也看向了眼前的淮安公主。
只见地方对方服饰华丽,头戴金冠,上面镶着无数的珠宝,显得雍容华贵,而她,穿的是一件翠绿色的长袍,中间用一条绸带系着。
长长的裙裾,到了脚裸位置。
萧辰面带苦笑:“淮安公主,你可不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知道你来到我家,我敲锣打鼓的欢迎你都还来不及。”
淮安公主神色不满的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
刚才看到萧辰做出这种举动,她的第一想法就是,这个纨绔子弟见到自己,这是心虚,就想躲开她。
可她接受了父王的命令,就必须要见到萧辰,然后把父皇的赏赐送给萧辰。
看到现在的萧辰,还端着茶杯,淮安公主神色轻蔑。
父王也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偏偏让自己带着礼品过来,赏赐这个废物萧辰,给出的理由,更是奇葩的不能再奇葩。
说什么他为皇上分忧。
这可真是让她笑掉大牙,可她,还偏偏无法拒绝父皇的条件。
自己这么做了之后,就可以开府建牙,这对她而言,可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虽然父皇之前同意,让她代为处理各地总督递上来的公文,但毕竟只是父亲私下里授意,名不正言不顺。
淮安公主知道这也就是父皇宠爱自己,才做出了这种决定。
可开府建衙之后,情况就会变得截然不同起来……
开府建牙,指的是大宁的高级官员,必须经皇帝授权后,自行开设府署、处理军政事务的一种制度,这种荣耀,大多授予王公重臣。
到时候,只要能够开府建牙,她就可以自己选择得力的手下,并制定部分法规。
不客气地说,这就代表着军政大权,集于一身,而且还是父皇明面上批准的,当然,这也是无上的荣耀。
所以她就是心里再不情愿见这个纨绔子弟,也得过来。
可自以为是女中豪杰的淮安公主,怎么可能看得起这样的纨绔子弟?她撇了撇嘴,面露讥讽之色。
“萧辰,我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蛊惑了我的父皇,让他以为你是朝廷的股肱之臣。”
“哈哈,得知这个消息,我差点笑抽,只不过父皇有令,我还不得不来,刚才你还疑惑,我为什么只身前来,是因为我早就猜透了你的那点心思,根本不敢面见本公主。”
“没想到,还真被我猜中,也对,你这样的纨绔子弟,怎么有脸见我?这样会让你更加的自惭形秽。”
听到淮安公主出言讥讽,萧辰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正因为我心中愧疚,所以才不敢见你,这才躲着你,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这个……”对方给出了这样的理由,淮安公主反倒是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哼,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不过我父皇有令,对你嘉奖,你居然敢逃避,你这就是抗命不尊,按照大宁律,你这样的应该被诛灭九族——”
“哎吆,我好怕怕呀——”萧辰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的老管家,眉头一挑,他当然看出来,眼下这种情况,世子爷就是假装出来的害怕。
对方没有半点的害怕担心,这也不禁让他神色疑惑。
可刚才世子爷,都敢叫皇上老逼登,按说他不该这么害怕呀,这是怎么回事?
很快,老管家就恍然大悟。
看来刚才世子爷是吹牛皮呀,自己居然信以为真。
抗拒皇上的命令,那可是诛九族的罪过,谁人不怕?
这么一想的老管家,赶紧对着淮安公主磕了一个响头。
“公主饶命啊,我们家世子爷,最近胡话连篇,貌似精神不太好,还请你饶他一命。”
“是啊!”早就跪倒在地的传令兵,也出言求情,“淮安公主你宅心仁厚,就饶了我们家世子爷一命吧。”
淮安公主神色玩味,目光看向了依旧站在自己不远处的萧辰,不由得眉头微微一挑。
刚才虽然萧辰说出了这番话,但她却很明显的感觉出来,萧辰并没有半点的担心和害怕。
也对,他这样的纨绔子弟,肯定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地。
可叹,他的父亲和三个哥哥,功勋赫赫,为大宁帝国,立下了不朽的战功,怎么到了萧辰这里,就成了这种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