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心兰走下车厢,心中一阵窃喜。
她寻思着就萧辰这舔狗的尿性,此刻已经后悔到嚎啕痛哭、以头撞墙,自己只要出现,萧辰一定会像是看到救星那样,求着自己在将军那边美言几句。
到时候不得给自己十万两银子的好处费啊?
想到这,心兰嘴角比AK还难压。
走到萧府,一位身着盔甲,英姿飒爽的将军却挡在门口:“什么人?来秦王府何事!”
心兰眉头一挑:“哟,萧辰这废物还请看门狗了?要我看啊,真是多此一举,谁会把一个废物当回事!”
“大胆!”
听到心中最敬仰的世子被如此诋毁,陈凌虎目泛起杀意:“我见你是个女子,此番不和你计较!但你若敢再侮辱世子爷一句,我定要让你后悔!”
“啪!”
心兰反手一记凌厉的耳光抽在陈凌脸上,“你这看门狗好大的胆子,竟敢威胁我!你可知道,就连你们家世子爷也要给我三份薄面!”
陈凌捂着脸颊,怒目圆瞪,却迟迟没有动手。
作为萧辰的得力干将,他很清楚,自家世子爷对宋清妍是何等的爱慕。
陈凌此生无畏鬼神,唯独将萧辰敬若神明,看在萧辰的面子上,他选择忍让。
而心兰还以为是自家将军的威名吓到了陈凌,姿态愈发狂妄,她接连好几个耳光抽在陈烈脸上,怒道:“孽畜,给我跪下!”
陈凌的脸颊已然被抽肿,他紧紧握着刀鞘,虎目中浮现出不屈的光芒。
“哟,这是准备拿刀砍我呢?”
想到方才萧辰对自己不客气,心兰此刻也有意发泄,她拔刀出鞘,对准了陈凌的脖子:“我数到三,再不跪下,我砍了你脑袋!”
陈凌死死的瞪着心兰,他恨不得将这泼妇千刀万剐,却又知道世子爷对她主子爱得深沉。
“一!”
“二!”
“三!”
就在心兰即将斩下的时候,萧辰听到动静,走了出来:“住手!”
心兰停了下来,看到萧辰,顿时满脸得意:“萧辰,你来得正好!你这看门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居然还敢威胁我,哼哼,真是个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狗东西!你管不好他,我替你来管!”
萧辰摇了摇头,宋清妍果真是一点都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啊,她的一个丫鬟都敢对自己蹬鼻子上脸。
“瞧见没有,你家主子摇头了,他这是要放弃你了!”
心兰冷冷笑道:“还不给姑奶奶跪下,磕三个响头!”
陈凌死死地攥紧双拳,胸膛已然燃起了熊熊烈火。
“你听说过赤焰将军么?”
萧辰道。
“当然听说过!”
心兰激动道:“去年陛下组建了天策军,赶赴北方抵御北桓立下不世之功!天策军的统帅身份神秘,而在统帅之下有五位将军!赤焰将军就是其中之一,他率领赤焰军出生入死,可是京城无数女子的梦中情男!”
“你倒是见多识广。”
萧辰摸了摸下巴,“不过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知陈凌就是赤焰将军呢?”
北桓一直都是大宁最强大的敌人,这些年一直骚扰大宁,侵占田地无数、杀伤子民万千。
去年,萧辰筹备两年的天策军正式成立,萧辰坐镇京城负责战略和后勤,天策五将都是他一手栽培出来的,一年时间击退北桓大军,光复被夺走的十二座城池。
心兰一愣,而后放声大笑:“哈哈哈,萧辰,你老糊涂了是不是?他是赤焰将军,我还是王母娘娘呢!”
“阿凌,我进宫找陛下,这娘们你随便处置。”
萧辰没有逗留,说完这番话,转身就走。
此刻心兰还在捧腹大笑,下一刻,却突然察觉到一股渗人的杀意席卷而来!
……
养心殿。
“西北大旱、西南蝗灾、东南水涝,东北还有流民作乱!国库空虚,大江南北各省总督都找朕要钱,朕又找谁要钱!”
宁帝一脚踹翻茶桌,勃然大怒!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李大伴急忙躬身道:“萧世子求见!”
“哦?!”
宁帝虎躯一震,自己的智多星来了!可旋即,宁帝又眉头紧皱:“这个舔王,宋清妍方才回京,他估计又是来给宋清妍请赏的!让他滚回家吧,不见!”
“陛下,连臣也不见了吗?”
没成想,下一刻,萧辰竟是直接走进大殿。
“世子爷,陛下还没发话呢!”
李大伴满脸惊恐,宁帝却摆了摆手:“你退下吧。”
李大伴走后,萧辰看着遍地狼藉的养心殿,嗤笑道:“老登,都一把年纪了,收收脾气吧。”
换做常人说这番话已经喜提凌迟和诛九族套餐了,可宁帝却没有生气,反倒觉得心安,大宁开国至今即将三百年,土地兼并、天灾频发,若不是萧辰,自己这皇位怕是早就无了。
因此,虽然宁帝和萧辰父亲是一辈的人,可宁帝与萧辰平日里相处起来就跟哥们一样,毫无君臣之别。
姓萧的这般气定神闲,就说明自己的烦恼在他眼里都不算啥。
“舔王,国库空虚,朝廷各部以及地方的银子缺口高达四百万,你快给朕想想办法!”
宁帝说完只觉得整个人如释重负,萧舔狗来了,大宁的兴盛就交给他了。
“这点事你就大动肝火?”
萧辰一头黑线,“抄家几个贪官开开胃,然后我再发明几个商品,卖到全世界去,银子这不就来了吗?”
宁帝点了点头:“多久时间能赚到四百万两?”
“保守一点,三个月吧。”
萧辰话音刚落,宁帝激动的冲上来按住他的肩膀:“不愧是朕的好侄子!说吧,这次又要怎么跪舔你娘子?”
“去去去,老登你要再这么说话,我可不帮你了!”
萧辰翻了个白眼。
“咳咳。”
宁帝清了清嗓子,改口道:“说吧,要为宋将军讨要什么奖赏。”
“陛下误会了,我这次来不是要给她讨要什么奖赏,而是让陛下取消所有的奖赏。”
萧辰淡然道:“什么一品将军、定南伯啊,庆功宴啊,给她娘的诰命夫人,给她爹的伯爵之位啊这些,统统都取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