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43年,深秋。
冷风卷着枯叶,拍在破旧的木窗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旗木豪炎寺,一个听起来就很猛男的名字,此刻正缩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穿越了。
还是穿到了火影这个高危世界。
更要命的是,他成了旗木家的边缘人物,父母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双双阵亡,给他留下的唯一遗产,就是村子东北角这座荒废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破败农场。
“这开局……地狱难度啊。”豪炎寺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
屋子里空荡荡的,除了这张床,就剩下一张缺了条腿的桌子,风一吹,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原主的记忆告诉他,他现在为数不多的“亲人”,就是旗木家族的族长,那位大名鼎鼎的“木叶白牙”——旗木朔茂。
按辈分,他得管朔茂叫一声“叔”。
可这位叔叔,现在自身的处境比他还惨。
一个月前,旗木朔茂在一次S级任务中,为了拯救同伴而放弃了任务,导致木叶蒙受了不小的损失。
结果,回到村子,迎接他的不是英雄的赞誉,而是铺天盖地的指责和非议。
就连被他救下的同伴,都在背后说他的闲话。
这位站在忍界巅峰的男人,此刻正被舆论的唾沫星子淹没,一个人躲在家里,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
豪炎寺很清楚,再过一个月,这位木叶白牙就会因为不堪重负,选择用那把斩杀了无数敌人的白牙短刀,结束自己的生命。
而他那个天才儿子,旗木卡卡西,将会在六岁的年纪,亲眼目睹父亲的死亡,从此性格大变,成了一个把“规则”看得比同伴还重要的别扭小孩。
我能怎么办?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战五渣,跑去跟白牙说。
“叔,想开点,别自杀?”
怕不是要被当成神经病一刀劈了。
豪炎寺越想越头大,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
他翻遍了整个屋子,只在厨房的角落里找到了半个发了霉的饭团。
绝望,太绝望了。
就在他准备把饭团发霉的部分掰掉,含泪咽下去的时候,一个清脆的电子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求生欲望,牧场物语系统正式激活!】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宿主查收!】
豪炎寺愣住了。
系统?金手指?我的外挂终于到账了?
他激动得差点把手里的饭团扔出去,连忙集中精神,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出现在他眼前。
面板很简洁,有点像他穿越前玩过的一款像素风种田游戏。
左上角是他的个人信息:
【姓名:旗木豪炎寺】
【年龄:16】
【体质:虚弱(长期营养不良导致)】
【技能:无】
【持有物:新手大礼包x1】
右边则是一片灰色的区域,上面有【农场】、【牧场】、【羁绊】、【图鉴】等几个选项,全都处于未解锁状态。
“打开新手大礼包!”豪炎寺在心中默念。
【叮!恭喜宿主获得:】
【普通品质的土豆种子x1袋】
【一把生锈的锄头x1】
【一把生锈的洒水壶x1】
【系统说明书x1】
东西不多,但对于一穷二白的豪炎寺来说,这简直就是救命的稻草。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本虚拟的说明书。
【牧场物语系统核心玩法:】
【1.种田收获:宿主种植的任何作物,都将蕴含微弱的自然能量,食用后可获得各种永久性增益。】
【2.烹饪加工:将收获的作物进行烹饪,可将效果数倍增幅,并产生强大的临时BUFF。菜品越美味,效果越强!】
【3.羁绊解锁:与本世界人物建立深刻的情感羁绊(提升好感度),当好感度达到一定程度,将有机会解锁对方的专属技能或能力!】
豪炎寺的眼睛瞬间亮了。
种地就能变强?做饭还能加BUFF?跟人搞好关系就能白嫖技能?
这不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吗!
他看向【羁绊】那一栏,点开之后,里面只有孤零零的两个名字。
【旗木朔茂:关系(远房亲戚),好感度:10(血脉相连的同情)】
【旗木卡卡西:关系(远房堂弟),好感度:5(听说过名字)】
豪炎寺的嘴角抽了抽,这好感度低得可怜。
但说明书上那句“解锁对方的专属技能”让他心头火热。
旗木朔茂有什么?
木叶白牙的称号,出神入化的旗木刀术!
这要是能解锁……
豪炎寺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手持白牙短刀,在忍界纵横捭阖的帅气模样。
“不,冷静,冷静。”豪炎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当务之急,是先填饱肚子,然后……救下那个即将走向深渊的男人。”
救下旗木朔茂,不仅是为了解锁技能,更是为了改变卡卡西的悲剧,也是为了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找到一个保护伞。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他脚下这片荒芜的土地。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深秋的阳光照在脸上,微微的暖意让人忍不住把眼睛眯成一条缝。
门外,是一望无际的荒草和乱石,只有靠近屋子的一小块地,看起来稍微平整一些。
豪炎寺握紧了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锄头,眼中燃起了穿越以来最中二的火焰。
“我,旗木豪炎寺,今天就要在这里,用最土的方式,开启我的忍界种田之旅!”
“首先,定个小目标,先种他一百亩土豆!”
他扛起锄头,走到那片稍微平整的土地前,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挥了下去。
“铿!”
锄头砸在地上,只翻起了一小块土皮,震得他虎口发麻。
看着自己这弱不禁风的小身板,豪炎寺的脸黑了下来。
“吖的,忘了自己现在是个战五渣了。”
看来,想当一个合格的农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揉了揉发麻的手,咬着牙,再次举起了锄头。
一下,两下,三下……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进干燥的泥土里,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印记。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开垦这片土地的同时,距离农场不远处的一座宅邸里。
一个男人正坐在昏暗的房间中,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手中的短刀,刀锋反射出的寒光,映着他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