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千手宅当固定厨师?
开什么地狱级玩笑!
漩涡水户的邀请,罗格明白,那是千手的掌舵人、忍者之神遗孀的礼节与风度。
人家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他罗格算个啥?
勉强挂名的半个弟子?
蹭饭搭子?
甚至某种程度上是被纲手“霸凌”的厨子?
受邀,去一次是给面子,已经足够分量,是回礼。
再去?
人家就是礼貌一下!
你当真了!那就是蹬鼻子上脸,没礼貌,不懂分寸!
罗格这人,对边界感极其敏感。
他受不了那种被无形绳索牵引着走进那座深宅大院的拘束感,更受不了可能在餐桌上被漩涡水户那看似温和、实则洞穿一切的目光来回检视的煎熬。
想想都头皮发麻。
所以,他只去了一次,严格按照贵客登门的标准,当了次厨师,备了菜,动作利落得像执行任务,全程表情绷得像冻土。
水户含笑,纲手看戏,玖辛奈兴奋又有点小羞涩,绳树埋头干饭试图隐形。
饭吃完,谢过款待,罗格逃得比在死亡森林追杀三百斤野猪时还要快。
纲手和玖辛奈她们倒也是懂事。
漩涡水户年纪确实大了,谁也不知道她还能陪他们多久。
血缘亲情占了上风。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两女晚上都乖乖滚回千手宅吃饭,陪老人家说说话,主要是玖辛奈叽叽喳喳,绳树嗯嗯啊啊,纲手偶尔插科打诨,尽可能陪伴在水户最后的时光里。
罗格的小院,总算短暂地回到了原点。
晚饭的烟火气独属于他一人。
灶台的火苗舔舐着锅底,炖煮的骨汤翻滚着单调的咕噜声,调味罐安静地排成一列。
只有墙外隐约传来的木叶村万家灯火与人声,衬得院子更空旷。
但“一个人”也只是晚上。
当然了,每到白天?
罗格身体会很不自觉的带上餐盒去找玖辛奈,美其名小富婆花了钱,他罗格不是那种占人小便宜的人。
……
时间如流水,一晃两年过去了。
某个木叶的中午。
日头毒辣辣晒着忍校的操场。
下课铃刚歇,玖辛奈那头火焰般的红发就风风火火冲了出来,目标明确——操场那个抱臂靠着的冷漠身影。
“喂!罗格!今天吃什么?”玖辛奈仰着汗津津的小脸,眼睛亮得晃人,半点不客气。
罗格冷着脸,“啪”一声把用宽大树叶裹得严实的巨大饭盒递过去,沉甸甸。
“废话多,吃你的。”语气永远是那种口嫌体正直。
玖辛奈才不理他的臭脸,熟练地接过,三两下解开结实的草绳捆扎。
树叶层层掀开,霸道复杂的香味瞬间炸开——油亮的烤整鸡腿、焦香的肉串、厚切煎得滋滋响还在冒油的鹿排、晶莹的饭团、水灵灵的腌菜野果……种类多分量足得足以撑死三个她。
这哪里是便当,分明是移动烧烤摊。
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吸气声、咕咚咽口水声此起彼伏。
这两年他们早就麻了。
红魔鬼罗格和血红辣椒玖辛奈这对组合,一个是行走的暴龙加厨师,一个是移动的饭桶加人形挂件,早成了忍校一道风景线。
玖辛奈一屁股坐到树根上,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啃着鸡腿含混不清地问:“下午……唔……送我吗?”
“废话。”罗格言简意赅,眼神扫过远处几个蠢蠢欲动的小鬼。
目光冰寒,那些人立刻缩脖子溜走。
放学时分。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忍校门口人流散去大半,罗格如准时出现在那里。
玖辛奈蹦蹦跳跳出来,身边还跟着几个小心翼翼的女同学。
其中一个穿着宇智波族徽服饰少女还跟玖辛奈手拉着手。
“我走啦!”看见罗格,玖辛奈跟同学挥手告别,小跑着靠近罗格。
“嗯。”罗格转身就走,步子不快不慢,确保玖辛奈不用跑就能跟上。一路无言是常态。
这条路他走了两年,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样紧绷。
肌肉里潜藏着蓄势待发的力道。
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腿侧,距离腰间那柄豁口磨损更甚的太刀只有寸许。
他记得原著剧情里玖辛奈被掳走这件事!
这玩意儿像根冰冷的刺,扎在他心里两年了。
漩涡水户日渐衰老,九尾人柱力这个标签带来的觊觎只会越来越多。
敌人可能在暗处窥探,可能在谋划。
万一……就是今天?就是这段路?
罗格不允许这种“万一”发生。
所以每天傍晚放学,罗格都会护送玖辛奈回千手旧宅。
日复一日,护送已成本能,也成了木叶居民习以为常的画面:沉默的红发少年与叽叽喳喳的红发女孩。
旁人的眼神是“青梅竹马”?
罗格嗤之以鼻。
他只是防患于未然,顺便……确保这麻烦精能吃到明天的肉,仅此而已。
对,嘴硬的罗格总会各种借口说服自己
他是打死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萝莉控!?
玖辛奈呢?
她心里门儿清。
罗格嘴硬、凶巴巴,但每一次出现在门口的身影,那不经意的扫视,那无形中筑起的安全感,她都懂。
所以她缠着他,用各种“麻烦”试探那条无形的界线,乐此不疲。
罗格嘴里蹦出的每一个“滚”、“麻烦”、“闭嘴”,在她听来都自带纵容的音效。
这就是属于他们的相处方式。
校门口,宇智波少女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目光总是流露出惊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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