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抽中大大大空间一个!】
赵灵月按照乾坤系统的指示,眼睛一闭,再睁眼,人就来到了一片广阔的空地上。
空地中央孤零零立着间小茅屋。
赵灵月仰头看向茅屋上挂着的老木匾,忍不住笑出了声。
很难想象,这么间小破屋子,竟然叫“万象阁”。
“这就是你说的大大大空间?”
赵灵月推门而入。
屋内光线充足,空无一物,干净无尘。
只在正中央的虚空中,悬浮着几行鎏金大字。
赵灵月逐一看去。
总算对这份“重生大礼”有了新的了解。
别看这间屋子,现在只有一座凉亭大小。
只要继续用卫玠的怒气值置换,就能一点点按照赵灵月自己的想法扩建。
既能当作永久保鲜的秘密仓库。
也能开垦周边空地,种植作物,圈养禽畜。
这对日后她带着孩子在贫瘠沙洲过活,是大有用处的!
赵灵月从万象阁里出来,斜睨了眼屏风后边,还在水里死鱼躺的卫玠,眸底滑过一丝促狭。
“哼哼,可不是我要赖着你。崽崽你也有份,当爹的,总得尽点责吧。”
她低笑转身,似乎对“玩弄”卫玠攒怒气值这件事,来了点兴致。
屋外廊下,立着个狐裘斗篷身影。
见赵灵月出来,斗篷身影当即抖动起来。
颤巍巍的哭腔从斗篷下传出:“郡主姐姐!您可算出来了……呜呜呜,晾着奴许久,定是不疼奴了!”
赵灵月发丝忽然被楚离强而有力的音浪掀飞。
男人的好胜心啊……不容小觑。
这声控诉明面上冲着她。
但那股子穿透力,直接撂倒了屋内屏风,冲着卫玠而去。
好在卫玠侧身闪避及时。
咣当一声——
屏风重重砸在池边,碎成残渣。
“阿楚!”
赵灵月怒意上头,音量陡然拔高。
她还盘算着攒跑路费呢,这家伙倒先糟蹋她府里的财物来。
真欠揍!
巧了,屋内卫玠也是这么想的。
“找死!”
他眸色黑沉,尤其是在听到赵灵月对楚离的亲昵称呼后。
“不知羞。”
这女人刚对他做完那样羞耻的事儿,一转头,又召来一个……
内力逐渐恢复,卫玠怒气腾升,随手就将屏风残屑碾作飞尘。
外头的楚离倒是收敛了哭腔,但手指搅着丝帕,又往眼角按去。
斗篷下,终于露出半张秀气脸,泪痕交错。
活脱脱一副被主子冷落的委屈模样。
见他碎嘴巴子又准备开腔,赵灵月赶紧抢先一步:“收声!屏风钱从你月钱里扣。”
楚离悻悻抿唇。
赵灵月又补了一嘴:“一会儿给太医的赏钱,也记你账上。”
楚离眼睛一亮,立刻扭着身子撒娇:“郡主姐姐放心,奴就是站久了腿麻,不用劳烦太医。”
赵灵月懒得理他,扬声唤道:“锦书,去请太医给玠公子瞧瞧伤。”
屋内,卫玠低低嗤笑。
只当赵灵月叫太医是来确认腿伤,怕他腿好了就跑。
“心口不一的女人。”
卫玠眸色越发黑沉。
“既这么怕我逃走,偏又嘴硬要赶我走。这恶趣味,倒和从前没两样……嘁。”
卫玠望向窗外赵灵月的朦胧背影,松开拳头,任由掌心碎末簌簌入水。
“行,那便让你‘安心’好了……蠢女人,这辈子,你别想再逃,更别想甩掉我。”
“就他金贵。”楚离噘着嘴,气鼓鼓跟在赵灵月身后,一路抽抽噎噎。
赵灵月被吵得脑壳发胀,忍无可忍唤道:“阿离,快把他带走!”
话音刚落,眼前风影一晃,狐裘斗篷摆了摆。
一直藏在阿楚后背的阿离,从斗篷里转了出来,肃容跪地抱拳,准备替阿楚领罚。
这双胞胎兄弟一医一武,共用一副躯体。
被赵灵月救下后,一直以面首身份潜伏郡主府,做她的暗卫。
“起来吧,盯着你弟把钱给本郡主补上,别的不打紧。”
阿离微怔。
郡主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还对银钱这般上心?
虽满肚子疑惑,却也没多问,只默默打开药箱:“郡主今日心疾,比往常多耗了一个时辰才压下,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赵灵月脑中闪过方才药泉旖旎,脸颊腾地烧了起来,手腕的酸胀感好似又回来了。
“郡主,手腕不适?”
赵灵月忙把手往身后藏:“没有!本、本郡主近来心疾有所控制,就不必再诊脉了。”
处子身怀孕,本就让人匪夷所思。
若让阿楚知晓,她怀的还是卫阶的孩子,指不定还得找卫玠闹,徒生事端。
好在赵灵月前世被囚时,跟着神医也学了点,多少能照顾孕期的自己。
更何况。
她忘不了前世,这兄弟俩为护她逃亡,被活活劈成两半的惨状。
赵灵月不希望,楚离兄弟再蹚这浑水了。
眼下,正好有一个支走他俩的办法。
“阿离啊,你先前说沙洲有颗赤丹,能助我提升血脉之力?”
阿离点头:“但那是阿楚从杂记里翻到的,或许只是一个传说。”
不是传说。
赵灵月记得,那颗丹药在前世被沙洲当作迎娶安怡公主的聘礼,送到了圣朝。
此刻就和众多沙洲珠宝奇珍一起,被圣帝遗忘在藏宝阁里。
后来卫玠攻下圣朝,才翻出来给她续命用了。
赵灵月抬了抬下巴,语气不容置疑:“本郡主现在就命你兄弟俩即刻启程,去沙洲,寻赤丹,找不着,就别回来了。”
这吩咐一出口,兄弟俩都觉反常。
他们认识的郡主只爱躲懒玩乐,哪有提升血脉之力的上进心。
阿离略微迟疑,但还是应了声:“属下遵命。”
可阿楚不干啊,攥着拳抢回身体主控权:“这郡主府里藏着多少豺狼虎豹!我要是走了,谁护着郡主姐姐?我不走。”
这时,月洞门后,锦书快步而来,往日沉稳的步调,现在透着慌乱:“郡主!”
“怎么?玠公子又把屋子砸了?”
他前世就常这样干,赵灵月见怪不怪。
锦书却猛摇头:“玠公子没砸东西,他是把刚养好的腿又掰折了!现在伤口血淋淋的,还不让太医收拾,说是要留着,给您亲自验伤。”
“真是疯子!”
赵灵月蹙眉,心口莫名揪紧,抬脚就要往卫玠院里去,却被锦书拦住。
“还有事儿?”
锦书点头:“安怡公主来了。”
“安怡公主?你说元姒,她与我素无交情……”
话说到这儿。
赵灵月心口咯噔了一下。
不对啊!
先不说无交情了。
就说。
前世这个时候。
安怡公主不是已经死在去沙洲和亲的路上了吗?!
“她来我郡主府干嘛?”
锦书面露难色:“好像是……带着圣旨来要人了。”
“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