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之中走出了一个明艳张扬身着华贵的少女,她就是下药那人。
林悠悠,副掌门的徒弟最为厌恶桑时序这个“关系户”于是各种陷害,此刻正满脸恶意的看着她。
“桑姐姐,这个香我没记错的话,是……”
她话没说完,周围的人却心领神会,纷纷讨论。
“是催情香!难道宋师兄和她已经……”
“狐媚子长相。一身骚味,还有脸扮演拾月仙尊!去死。”
原本讨好着的桑酒,颤巍巍的看着旁边不开口的男人:“四长老,家女生性顽劣,这次的事情绝非有意!”
这句话已经算是变相承认了,桑时序嗤笑一声,真好笑啊还说宠女儿。
林悠悠看所有人都向着自己,虽然计划被打乱,但是没关系想要的结果还是一样!
扭头就对陆衍开口:“陆长老,桑时序亵渎拾月仙尊,你看该怎么惩罚她?!”
男人看着这出好戏,淡声:“仅凭你一面之词就要定她的罪?本君需要更多的证据。”
林悠悠没想到陆衍居然不好忽悠,气得脸通红:“就在她房间!!”
桑时序靠在门边开口“我知道林悠悠师妹一直讨厌我,金丹修士可不会被凡香放到最多助兴。”
“更何况,真如师妹所说我为何现在还站在这,反而是师妹——”
桑时序站直身子,伸手抚摸了一下发簪,上前时速度却快的惊人,一把上前抓住林悠悠。
桑酒失声:“时序!你干什么?做错事情我们就认了。”
他刚准备阻止,就被陆衍的威压压得动弹不得,眸色慌乱,陆衍死死地盯着她的发簪。
桑时序无言,只是伸手在林悠悠反抗的那一瞬从她的口袋中夹出了暖情酿。
她弯眸浅笑,神色却冷得吓人:“师妹,这是什么?当时你给师兄递水大家可都看见了。”
“不是我的!桑时序你在陷害我!”她声音尖锐,想要动手却被甩开。
桑时序将药随意扔给了一名弟子,那弟子打开一闻。
嚯,果然是暖情酿!
桑时序还是那副软软的样子:“陷害你?师妹怎能倒反天罡呢?药在你的口袋,为什么就如此笃定师兄在我房中?”
林悠悠眼眶都急得发红,周围的议论更是让人生气。
“对啊,为什么林悠悠一开始就说是催情香,还知道里面有师兄?”
“女人可怕的嫉妒心……暖情酿可是很少见。”
“这一出不就是想要桑时序身败名裂吗?虽然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桑时序的指尖擦过林悠悠的唇,顺手指尖一弹灵力封喉。
桑时序蹙眉轻嗅,这人身上有魔气!难不怪能轻易的弄到这种药。
她轻声低语:“再有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现在倒不如去找你们中药的宋师兄,嗯?”
林悠悠无法说话,感受到自己的脖颈被指尖划过,一阵发凉。
旁边倏然响起了掌声,是陆衍,他有些玩味的开口:“真有意思,时序姑娘这一手玩的可真好。”
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见鬼了一般看着那个温柔的可怕的陆长老。
桑时序拱手道谢,现在也有些难免慌张,毕竟——
这狐狸,好像发现不对了。
桑酒谄媚上前开口:“四长老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心情,要不,我们先走吧?”
他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桑时序真不听话,反驳什么!反正名声和都这么臭了。
陆衍抬眸,似笑非笑:“先走?呵,本君看副掌门还是带人去找找那什么?宋师兄吧。”
“本君有些话要,单,独和时序姑娘说。”
一句话有必要说得这么暧昧?
他哪敢反驳,不满地看了眼桑时序,就带着他人离开。
“不知四长老有什么话想说?”人一走,桑时序就靠在门边咳嗽几声。
对面的人目光灼灼,用扇子轻轻抬起了她的脸。
看着桑时序一副受惊的模样,随手探查到她体内孱弱的灵力。
那一刻,有些失望。
今天来合欢宗,是因为师姐的忌日。
也因为二师兄算出抹灭魔族的英雄会在合欢宗,再加上听闻有个赝品就过多逗留。
亏他刚刚还觉得少女收拾人的气势和动作很像师姐。
果然,装的。
他竟然可笑的想赝品变真的,只不过那根骨簪以及法术……
“四长老?”桑时序娇声开口,眉目含羞。
陆衍神色未变,弯起眉眼凑近身上的香味萦绕至少女的鼻尖,只是用扇子轻点了一下她的唇角,却如同吻一般。
“时序姑娘今日可真是让本君大开眼界,不知这根骨簪和那封喉术法是从何而来?”
这根簪子如果没错的话是用龙骨制成,注入灵力即可削铁如泥。
师姐有,还有一个人不知道。
果然,桑时序心脏一跳就知道这人并不是莫名其妙留她。
原来想问的事情在这里呢。
桑时序是后来才发现这簪子不对,但是没来得及,就应付人了,这术法倒没有不常见。
她大脑飞速思考。
“这骨簪是我捡到的,术法是我从一本古籍里面学到的。”
男人若有所思,随后将一瓶丹药放入桑时序手中,墨发挡住他的眸色。
“好,这瓶丹药时序姑娘收下吧,调理一下身体,待会祭拜不可缺席。”
他淡然的看了一眼房间,并未多言。
“唇角和手腕还有没有擦干的血迹,下次注意。”
说完就转身离去,也不知道信还是没信。
桑时序感受到手中玉瓶的凉意,摸了摸他刚刚用扇子点过的地方。
他果然知道她藏了人,只不过一直没有揭穿罢了。
而且好像他们完全不知道她是被害死的事情。
现在暗示……又太蠢了。
扭头桑时序打开门就见,宋翊早已清醒,却安静如鸡。
像是受了很大打击的坐在床边,看见少女才如梦初醒。
想必是听见了刚刚的事情,宋翊哑声:“这次……是我错怪你了。”
刚说完,就被人扔了外套,桑时序没了刚刚娇软的模样,冷漠开口。
“衣服,穿好,翻窗离开我的房间,去哪里都行。”
宋翊没想到这人张口就是赶人,有些气恼:“你装什么装!你如果不喜欢我早就反抗了!我都道歉了。”
她将陆衍刚送的高阶疗伤丹送入口中嚼了嚼,启唇吐出一个字:“滚。”
“走就走!你别后悔。”
*
祭堂里周围的气氛庄严,没一个人说话,桑时序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身素裙。
跪坐于——呃……自己怪丑的雕像面前。
毕竟是头一次参加自己的忌日有点紧张!
感受着周围似有若无的目光,刚想要吐槽这宗门不仅魔气还闲。
就听见一个人惊讶的小声:“……怎么天玄宗五长老也来了?”
少女心一紧,她究竟倒了什么霉运?
要知道如果这个时候被认出来,可不是好事是惹祸,叛徒没揪出,桑时序身体还弱。
一但消息走漏,魔族和叛徒必定回对宗门和师弟下手,桑时序护不住人,反而添乱,现在需要稳住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