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你听的,这怎么能说是威胁呢?齐凯歌和勾储的确是宗主送过来的,你要是有意见,就去找宗主。”
“如果宗主同意你把他们两个接回去,那我把他们还给你也不是问题。”
他指着主殿的方向。
“去吧。”
大长老指着孙德,好半天没说出话。
过了好久,才恶狠狠地说了一句:“孙德,你给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以为我会怕你吗?”
孙德笑嘻嘻地看着他,把大长老看的更生气了。
但大长老确实对孙德没有办法,只能又马不停蹄地去找了姚绩。
“宗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把我手底下的两个弟子转到孙德手上呢?!”
姚绩沉着脸。
他正要和大长老好好聊聊这事呢。
“明山,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不应该对自己徒弟下死手。”
“如果让齐凯歌和勾储回去,你是不是又要杀了他们?”
宋明山当然不承认了。
“宗主,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要杀他们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姚绩总是对他的话保持三分怀疑。
现在听到宋明山说,他压根没有对齐凯歌和勾储动手,姚绩也不信。
“明山,如果你觉得自己被冤枉了,我可以列真言阵,测测你和他们两个人到底是谁在说谎。”
真言阵,顾名思义,是测试阵中之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的。
宋明山一听姚绩说要列真言阵,脸色一下就沉了下去。
真言阵中,如果阵中之人说谎,将会造到真言阵的攻击。
以他现在灵气全部耗尽的状态,再受一个真言阵,那就真的要跌落境界了。
姚绩看到他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明山,所有修士对我们青云宗来说都是重要的。”
“我不知道你和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仇怨,但是对同门下手是万恶不赦的事,这一次他们没死,我暂时不和你计较,但是你想让他们回去,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们青云宗弟子在外历练时死亡无数,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不能死在同门手里,尤其是他们敬爱的师父手里!”
宋明山一直没有说话。
姚绩看着他的脸,沉默许久后,还是开了口。
“还有你和刘雪儿之间,也应该把握好距离。”
宋明山的眼睛突然睁大了。
“宗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我想你应该明白。”姚绩点到为止,“有些事情我不说,不代表不知道。”
“现在还有迷途知返的机会,等事情曝光的那一天,你就再也没有悔过的机会了。”
说完这句话,姚绩摆了摆手。
“我累了,你先下去吧。”
宋明山还要替自己辩解,就看到姚绩挥了挥手。
好像无论什么,他现在都不愿意听了的模样。
姚绩说的没错。
这件事情如果曝光的话,事情就大了。
大长老对手下徒弟下死手,还有可以解释的机会,还有可以找的理由。
不管是徒弟入魔还是徒弟先对师父动手,都是可以放出去的理由。
可是和自己徒弟睡在一起,说出去,所有人都知道青云宗大长老睡了自己徒弟。
至于理由,就算有,大家也不在乎。
作为修士,一定程度上是靠着普通人的敬重生活的。
他们青云宗斩妖除魔又不收钱,吃喝用度全是靠普通百姓捐赠。
如果百姓们指名道姓说不把赠物交给雷云峰,或是大长老不离开青云宗不捐赠,那宗主就会重新考虑能不能让他留在青云宗。
就算留下,他大长老的名号也不会再有。
宋明山灰溜溜地回到雷云峰。
刚一回去,刘雪儿就跑过来。
“师父,师兄他们能回来吗?”
“不能。”大长老现在正在思考自己和刘雪儿的关系还能不能继续,表情显得很烦。
偏偏刘雪儿却很开心。
两位师兄不回来,她就是师父最看重的弟子。
雷云峰以前给齐凯歌和勾储的衣服食物,会全部送到她的房间。
“师父,就算他们不回来也没有关系,雪儿会一直陪着你的。”
本来就烦躁的宋明山听到这话之后更烦躁了。
“你是我徒弟,和我说话能不能有点分寸?你看哪个徒弟说话是这样的?”
刘雪儿讨好地戳戳宋明山的腿。
“也没有哪个徒弟和师父的关系是我们这样的啊。”
宋明山一听这话,当场就炸了。
“既然你知道,能不能离我远点,不要再这里丢人现眼了,这是一件很值得说出来的事吗?”
刘雪儿当场愣住。
怎么回事?!
之前对她的态度还不是这样的。
“师父,你怎么了?”
宋明山蹙眉:“宗主已经对我们的关系有所察觉了,如果你再不知道分寸,我只能让你离开雷云峰,以证明我们两个人没有关系。”
刘雪儿连呼吸都放缓了。
宗主已经察觉到他们的关系了?
怎么可能?
但大长老是不可能和她开玩笑的,她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和宋明山保持距离。
不过也挺好的。
最近这老头的需求太大了,她都快要累死了。
反正齐凯歌和勾储已经去了洛云峰,不管她和宋明山有没有那种关系,她都会是雷云峰排名第一的弟子。
“师父,那我先下去了。”
走出去,刘雪儿想起刘承。
这几天她一直没有等到刘承回来,也查不到他的任何踪迹。
想了想,她去了主殿。
找到了和刘承经常一起训练的弟子。
“请问,有没有看到我父亲?”
“他上次下山之后,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不曾见过他。”
那他能去哪呢?
“刘承师兄经常出门历练,这次应该也是去历练了。”
刘承出门用的借口都是历练,毕竟修士下山不方便,想下山用的都是这个理由。
“雪儿师姐,如果你实在担心的话,不如去登仙楼顶楼看看,或许你能知道他的最新动向。”
刘雪儿瞬间恼怒。
“你爸才死了呢!”
登仙楼顶楼挂着青云宗所有弟子的灵魂灯。
谁的灯灭了,就意味着谁死了。
“我也只是觉得,如果那盏灯没灭的话,你也可以放心了。”
“如果你这么听不懂人话,那以后你爹的问题,你大可不必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