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雷云峰定下的规矩,如果你不想遵守,那就别想离开。”
“如果我偏要走呢?”
“你可以试试,两个神府境修士想从四级境手里活着离开,需要付出什么。”
很明显,是生命。
“不过,恐怕只有尸体才可以离开了。”
勾储和齐凯歌的脸色同时白了。
要么,他们废了修为离开雷云峰,要么,就变成尸体被抬出去。
两人迟迟没有说话。
“怎么想?想好了吗?”
“你们怎么选?”
齐凯歌愤怒开口:“师父,你就不热惹怒了宗主吗?青云宗培养一个神府境弟子不容易,现在青云宗只有十个神府境弟子,你这边一下子折损两人,宗主肯定会怀疑的。”
“那又如何?”大长老觉得好笑,“他就是怀疑了,又能怎么样?”
“你觉得,他会杀了我吗?”
齐凯歌的我一点点死了。
当然不会了。
神府境对青云宗很重要,作为四级境的大长老,对青云宗只会更加重要。
就算宗主怀疑他们两个人是大长老杀的,也只会明里暗里敲打大长老几句,杀他是基本不可能的。
“看,你们也知道答案,不是吗?”
“这么热闹啊!”陈修远的声音突然响起。
听到他的声音,大长老猛地站了起来,把剑拔了出来。
一般情况下,高境界想在低境界面前隐藏自己的行踪,是非常容易的。
相反则非常不容易。
可是,陈修远在开口之前,他甚至都没意识到他来了。
这个陈修远,是不是还有别的法器?!
“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又没说把你刚才说的话告诉宗主。”
他双手环抱靠在门上,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好像真的是来看戏的。
“陈修远,刚才的话你听到了多少?”
“全部都听到了。”陈修远看似实诚的回复,“我都已经在门口听了好久了,可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我也是要面子的,我也会伤心。”
大长老的脸又黑了一截。
这人应该挺听自己的话。
是人话?
什么叫做没有发现他?
在场三个神府境一个四级境,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在外面偷听,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你身上还有别的法器?”大长老问他。
陈修远摊开手:“没有了。”
“仙台境大能又不是慈善家,哪能给我那么多法器?”
四人听得两眼一黑。
都已经给你那么多法器了,不是慈善家是什么?!
现在说这些,对得起人家仙台境大能满腔热情吗?
大长老也愣了两秒钟,才终于组织好语言。
“你觉得我会相信?一个淬体境三层悄无声息地溜进我们雷云峰,站在我们门口听了那么长时间,我们四个人没有一个察觉到,你说你没有法器,怎么可能?!”
陈修远摊开手。
“都和你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那我们怎么没有发现你?!”大长老气得拍桌。
陈修远一点都不害怕他。
听到他这么问,还耸了耸肩膀。
“谁知道呢?可能是你们太弱了吧。”
大长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万万没有想到,陈修远会说他太弱。
“你是说,你已经强到悄无声息出现在我们雷云峰了?”
陈修远伸出食指,对大长老摇了摇。
“我的能力可不止那样。”
“你还有什么能力?!”大长老已经气的完全丢了风骨。
陈修远一手抓一个,抓住了勾储和齐凯歌的领口。
“当然是……跑路了!”
说完,跟一阵风一样,他带着勾储和齐凯歌消失在了大长老面前。
甚至大长老都没有反应过来。
刘雪儿看的目瞪口呆。
“他会瞬移?!”
大长老眉眼深沉:“难怪,我说他被我甩在后面,是怎么那么快就追上我们的,原来他会瞬移。”
“可是,不是圣人境以上的大能才能瞬移,只有仙台境大能瞬移那么远的地方?”
刘雪儿念叨着:“难道陈修远是仙台境?”
“你信吗?”大长老白了他一眼。
“那位仙台境大能那么仁义,送了那么多杀人的东西,怎么可能不送一个逃跑的法器?”
大长老是绝对不会相信,陈修远是仙台境的。
“师父,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勾储和齐凯歌都跑了,他们肯定要去宗主那里告状。”
“怕什么?”大长老毫不在意。
“虽然没能杀了勾储和齐凯歌那俩叛徒,但他还是那句话,宗主还不配让他害怕。”
青云宗还需要他这个大长老撑场面,怎么可能对他动手?
“师父不愧是师父,到现在了,还这么镇定。”
大长老又扫了她一眼,仿佛他了一句废话。
“不然,这个大长老不是谁都能做了?”
……
陈修远把勾储和齐凯歌放下。
两人拱手:“修远小师弟,多谢。”
“不用谢不用谢。”陈修远摆手。
齐凯歌好奇:“修远小师弟,你怎么会在雷云峰?”
“因为昨天大长老把勾储师兄关在归元鼎的事,我很担心他做出残害同门的事,就一直躲在他的屋顶,你们没有关注到我,或许只是因为我趴着一直没动过吧。”
这倒是能解释得通。
两人的情绪被很快带偏。
勾储叹了一口气。
“我也没有想到师父居然可以做到那个份上!”
“两位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齐凯歌摇摇头:“不知道,师父说的没错,就算我们把这件事告诉宗主,宗主也不会处罚师父,压根就没用。”
“也不一定没用。”陈修远问他们,“你们想不想来孙德长老门下?”
“我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挺不错的,除了每天早上都要强迫我去晨练之外和喜欢念叨之外,没有别的缺点。”
勾储、齐凯歌:“……”
要不你想想再说呢?
每天早上还要被孙德长老强迫去晨练,你是来修炼的还是度假的?
怎么好好的修远小师弟,连修炼都要别人催啊?
“如果能来孙德长老门下,自然是最好的,怕就怕在大长老不放人。”
“我们把这件事告诉宗主,宗主就不会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