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傅拍着大腿,嗓门洪亮,“厂里都传遍了,说咱们出了个焊接高手,年纪轻轻就能焊特种钢,李副厂长高兴坏了,特意奖了张自行车票!”
院里的邻居们听到这话,看向张根硕的眼神顿时变了,充满了敬佩和羡慕。
闫福贵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想借机敲竹杠的念头彻底落空,灰溜溜地转身回屋了。
三大爷,别走啊。”
张根硕喊住他,“刚才不是说要聊聊贾东旭的事吗?”
闫福贵脚步一顿,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啥好聊的,没啥好聊的。”
他凑到张根硕身边,压低声音,“我刚才说易中海的养老大计完了,那都是胡说八道,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尤其是易中海。”
张根硕笑了笑:“放心吧,我没兴趣管别人的闲事。”
闫福贵这才松了口气,像兔子似的窜回了家。
张根硕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李大爷正坐在屋檐下编筐,看到自行车,眼睛一亮:“好家伙,这自行车真不赖!”
“大爷,您看还行吗?”
张根硕把车停在门口,踢起车撑。
何止是还行啊,简直是太好了!”
李大爷放下手里的柳条,围着自行车转了两圈,“结婚三大件,你这算是齐了一件了。
好好加油,把剩下的两件也凑齐,到时候我给你介绍个好对象。”
张根硕无奈地笑了笑:“大爷,您又说这个。”
就在这时,中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贾张氏和秦淮茹回来了。
贾张氏一进门就听到邻居们议论张根硕买了自行车,顿时火冒三丈。
好啊你个张根硕!”
贾张氏像头发疯的野猪,嗷嗷叫着就往后院冲,“我儿子刚出事,你就买新车,你是不是在诅咒他?你这个丧门星!”
秦淮茹想拉都拉不住,只能跟着跑了过来。
贾张氏冲到张根硕门口,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你必须赔偿我一百块钱!不然我就把你的自行车抢走!”
张根硕脸色一沉,从屋里走出来,冷冷地看着她:“你想抢?”
“怎么着?你还敢打我不成?”
贾张氏有恃无恐,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张根硕脸上,“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赔钱,我就躺在你门口不起来!”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后院。
张根硕直接挥手给了贾张氏一巴掌,打得她原地转了个圈,摔倒在地。
贾张氏被打懵了,捂着脸半天没反应过来。
秦淮茹吓得后退三步,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你敢打我?”
贾张氏反应过来,尖叫着从地上爬起来,“大家快来看啊!张根硕打长辈啦!他虐待老人啊!”
院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
看到贾张氏脸上的巴掌印,还有她因为摔倒而沾满泥土的脸,像个小丑似的,顿时哄堂大笑。
贾张氏,你也太丢人了吧?”
“人家买自行车关你啥事?非要去闹事,挨打活该!”
“就是,真是自作自受!”
李大爷见状,从屋檐下站了起来,冷哼一声。
他虽然没说话,但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贾张氏更是吓得双腿一软,一股黄水流了出来,浸湿了她的裤腿。
张根硕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更别提直面李大爷的贾张氏了。
她瘫在地上,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再也不敢嚷嚷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匆匆赶了过来。
他一看到眼前的景象,不问青红皂白就指着张根硕骂道:“张根硕!你怎么能打长辈呢?太不像话了!”
张根硕眼神一冷,没等易中海反应过来,反手就是一巴掌:“你上来就拉偏架,不分青红皂白就扣帽子,该打!”
“你……你敢打我?”
易中海捂着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根硕。
他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还没人敢这么对他。
李大爷也走上前,拐杖往地上一顿:“易中海,你看清楚了!是贾张氏先上门闹事,要抢车还讹钱,你说说,这到底是谁对谁错?”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在众人的注视下,只能硬着头皮说:“是……是我没问清楚,对不起了,张根硕。”
“没诚意。”
张根硕冷冷地说。
易中海的老脸挂不住了,灰溜溜地转身就走,连头都没敢回。
贾张氏捂着尿湿的裤子,狼狈地爬起来,也顾不上哭闹了,跌跌撞撞地逃回了家。
回到家,贾张氏把满肚子的火气都撒在了秦淮茹身上。
你个废物!还愣着干啥?赶紧把我的裤子洗了!”
她把沾满尿液的裤子扔到秦淮茹面前,“洗完了再去做饭,我饿死了!”
秦淮茹看着那条散发着异味的裤子,眼圈红了,但还是默默地捡了起来,拿去院子里的水龙头下冲洗。
邻居们看到这一幕,都在背后指指点点。
你看贾家这事闹的,真是造孽啊。”
“秦淮茹也太可怜了,摊上这么个婆婆。”
贾张氏听到外面的议论,索性关起门来,再也不敢出门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几个月过去了。
贾东旭终于出院了,但两条腿却残疾了,只能拄着拐杖走路。
更有人传言,说他伤得太重,以后怕是不能生育了,成了“太监”。
为了给他治病,家里的积蓄花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只能回家养着。
贾家没了收入来源,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艰难。
秦淮茹每天以泪洗面,既要照顾残疾的丈夫,又要拉扯两个孩子,还要忍受贾张氏的刁难。
傻柱依旧像以前一样,频繁地路过贾家。
每次看到秦淮茹可怜的样子,他都忍不住塞给她一些钱和票证。
这天,他又塞给秦淮茹五块钱、二斤粮票和一斤肉票。
拿着吧,给东旭补补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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