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走到傻柱面前,哭得更伤心了:“傻柱哥,你快帮帮我们吧。
要是他们把东西都搬走了,我们一家可就真的要饿死了。”
傻柱本来就对秦淮茹有意思,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早就软了。
他挣扎着站起来,捂着胸口,看着张根硕大声说道:“不就是五百块钱吗?我帮他们还!”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
五百块啊,在这六十年代,那可是天文数字,足够普通家庭生活好几年了。
傻柱居然真的愿意替贾家还这笔钱,这简直是疯了!
张根硕也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这傻柱,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冤大头。
易中海也惊呆了,他看着傻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
贾张氏和贾东旭脸上瞬间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傻柱哥,你说的是真的?”
秦淮茹也停止了哭泣,惊喜地看着傻柱。
傻柱那句我帮他们还像颗炸雷在院子里炸开,秦淮茹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盏被点燃的煤油灯。
她一把抓住傻柱的手腕,指尖因为用力泛出青白:傻柱哥,你说的是真的?
傻柱被她温热的指尖一碰,浑身像过了电似的,麻酥酥的感觉从手腕窜到后颈。
胸口的疼似乎都减轻了大半,他梗着脖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底气:那还有假?我说一不二!心里却美得冒泡——能被秦淮茹这么依赖,别说五百块,就是再多加五百,他也觉得值当。
好!好!许大茂在人群里拍着手叫好,小胡子翘得老高,傻柱真是好样的!为了秦淮茹,连家底都掏空了,佩服佩服!他这话听着是夸赞,实则句句带刺,恨不得把傻柱的脸面扒下来踩在地上。
易中海站在一旁,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他看着傻柱那副被迷得晕头转向的样子,心里暗暗叹气——这小子太傻了,五百块啊,就这么轻易替贾家填了窟窿,以后怎么指望他给自己养老?他甚至开始琢磨,是不是该重新考虑养老备选的事儿了。
张根硕抱着胳膊,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夕阳的金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半亮一半暗,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看得格外清晰。
没过多久,傻柱趔趄着从自己屋里出来,手里攥着个蓝布包,包得鼓鼓囊囊的。
他走到张根硕面前,把布包往他怀里一塞,喘着粗气说:五百块,一分不少,你点点。
布包沉甸甸的,隔着布料都能摸到里面整齐的票子。
张根硕掂了掂,却没打开,反而挑了挑眉:就这些?
傻柱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爸当年借钱的时候,可是约定了三年内还清的。
张根硕慢悠悠地说,目光扫过脸色发白的贾张氏,现在都过去五年了,这利息总得出吧?再说了,我从乡下千里迢迢来讨债,这路费、食宿费,难道不该贾家出?
他伸出两根手指:不多,再加一百块,总共六百。
少一分,这事儿都不算完。
你!贾张氏跳了起来,你怎么不去抢?还想要利息?门儿都没有!
不想给?张根硕冷笑,那行,咱们还是按之前说的,要么你们去坐牢,要么我搬东西抵债。
别别别!傻柱赶紧拦住,他可不想在秦淮茹面前掉链子。
他咬了咬牙,不就是一百块吗?我给!说完,转身又往自己屋里跑,背影透着股悲壮。
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没一会儿,傻柱拿着一沓十块的票子跑了回来,脸憋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
他把钱往张根硕手里一递,喘着粗气说:给你!六百块,现在可以把欠条给我了吧?
张根硕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六百。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泛黄的欠条,扔给傻柱。
傻柱一把抢过欠条,像是拿到了什么烫手山芋,三下五除二就撕成了碎片,又狠狠踩了几脚,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刚才的屈辱。
张巡捕看事情差不多了,正准备收拾东西走人,傻柱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捂着胸口拦住他:张巡捕,不能就这么算了!他把我打得吐血了,得赔我医药费、误工费,最少也得六百块!
易中海一听,眼睛顿时亮了,看向傻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这小子总算聪明了一回,知道讨回点损失。
张根硕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挑了挑眉:哦?要我赔你钱?那我倒想问问,刚才是谁先动手的?
傻柱被问得一噎,下意识地看向周围的邻居和张巡捕。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涨红了脸,嗫嚅着说:是……是我先动手的。
那不就得了?张根硕摊了摊手,你寻衅滋事在先,我只是合法反击。
按规矩,该赔偿的人是你才对。
张巡捕也点了点头:傻柱说得对,你先动手打人,张根硕属于正当防卫。
如果你不赔偿他的损失,我们可以以寻衅滋事罪带你走,到时候可能要坐牢。
傻柱吓得脸都白了,他可不想坐牢。
张根硕趁热打铁,语气带着点威胁:你要是不赔,我就追究到底。
到时候让轧钢厂知道你寻衅滋事,肯定会把你开除。
档案上留个污点,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找好工作了。
这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傻柱心上。
他在轧钢厂当大厨,虽然累点,但工资不低,要是被开除了,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我……我赔。
傻柱的声音带着颤抖,你要多少?
二百块,再给我磕三个头道歉,这事儿就算了了。
张根硕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