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位壮汉见状心头一喜,为首的魁梧壮汉当即大笑一声:“这几天晦气,好在今天来了两对肥羊!”
“现在只要将这两人处理掉,最后再处理掉楼上两人今天绝对能大赚一比!”
说着完看着周身的一位稍矮的壮汉:“老七,这才就换你来处理,记住,肉要切小块点!”
“哈哈哈哈哈,放心吧,我手艺很好的!”名叫老七的壮汉大笑一声,随后便狞笑着走向“晕倒”的两人,想要将二人处理掉。
可就在他的手伸过去,要碰到杨兄的手臂时。
“咔嚓!”清脆的断骨声骤然响起。两名黑袍人不知何时已站起,佩刀出鞘,刀刃滴落鲜血。
老七僵在原地,双眼死死盯着脚边那截还在微微抽搐的手掌,瞳孔因极致的惊骇而骤然收缩。
刀锋快得如同一道闪电,快到割裂皮肉的触感尚未传至神经末梢,他的手掌已带着淋漓鲜血脱离了手腕,重重砸在地上。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而他的手臂断面还保持着前伸的姿势,直到一息之后,那股钻心刺骨的剧痛才如海啸般猛地席卷全身,从断裂处直冲天灵盖。
杨兄反手一刀,老七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视线突然开始剧烈摇晃,天旋地转间,他感觉自己正不受控制地朝地面坠落。
坠落的刹那,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那具穿着自己棉袍的躯体正僵立原地,脖颈处喷涌出滚烫的血泉,而它的双手,还死死抱着自己不久前掉落的断掌。
他,被斩首了,他极致的恐惧如冰水浇头,喉咙里涌上撕裂般的剧痛,他想嘶吼,想求饶,却连一丝气音都发不出,随着视线微微暗淡下来,他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从切手到斩头这一切不过只过去了五息。
老七的头颅落地声打破了本是死寂的客栈,那魁梧壮汉率先反应过来,当即掏出刀来。
死死地挡在身前,反应过来的其余人也都同样拔出刀死死地指着远处黑袍二人
“你们早就发现了这肉里有毒?”魁梧中年警惕地问道。
“这种小把戏,也就骗骗寻常人,遇到了我们算你们倒霉。”杨兄擦拭着刀刃,眼神冰冷。
魁梧壮汉眉头皱起随后又舒展开来,再怎么说对方只有两人,我们这边十几个壮汉足以靠人数取胜
魁梧汉狞笑:“就算你们有防备,我们十几人还怕收拾不了你们两个?”
两位黑袍中年也不废话,听到对方说出要冲上来时,便已是动手,此刻也来到了一位壮汉身边与其厮杀。
他们虽然是刺客,但也不是无敌的,他们想要取胜就必须逐个击败。
与此同时,二楼的某一个房间内,夏永安和魏佳情此刻已经抱着了一起,夏永安的手仍在魏佳情身上游走,对方的娇喘声连绵不断。
可夏永安的手摸着摸着就感觉不对劲了,外面怎么这么热闹,怎么还有打斗声?
感受着身体不再触碰的手,魏佳情闭着的眼微微皱起,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开始挤压那只手掌,似乎是不想让它离开。
嘴中也发出了嘤咛声:“别走,这里……往这里摸……”
夏永安此刻再没心思管这些了,或许现在有机会脱离此处,他猛地将被柔软夹住的手拽出,并敲了敲舒服到神志不清的魏佳情:“别享受了,现在有逃命的机会了。
似乎是被敲疼了,她也从柔软的梦境回过神来,睁开了迷离的凤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她都忘记了刚才夏永安说了什么,只有羞红地低下了头。
看着如发春的魏佳情,夏永安只觉得好笑,这还是魏将军吧,要是被敬仰她的百姓看到,不知会有什么场景。
“你这副模样是想干什么?没听见我刚才说外面有逃命的机会?”
此刻她在听清,也恢复了些许理智,整理了凌辱的棉袍,娇声道:“那……那现在怎么办?我听你的……”
“或许是来新客了,他们出现了意外,现在很可能在交战”
“听动劲,现在是最混乱的时候,也是我们反击最佳的时候,只要能拿到武器,就有一战之力。”
听到要打架,魏佳情的眼神突然就变回了往日的威严:“既如此,那我们现在就行动!”
两人轻声推开房门,并小心翼翼地走到楼梯处,看着下方狼藉一片的战斗。
夏永安看着两名黑衣中年眉头微皱,这两名黑衣服怎么有点眼熟?
魏佳情也看到了,当即眼神眯起,凑到夏永安耳边,低声道:“这两位正是王家的刺客,他们都是统一黑衣披身。”
夏永安闻言心中疑惑,王家?难道是王泽身后的人?报复这么快就来了?但也不至于追到这里吧!
他自然想不到王震天是为了王妃与龙空的愤怒以及自己女儿王茹玉的事情,不可能为了一个王泽直接追出城。
不过夏永安没心思想这些,他看到有几位壮汉已在乱刀中被砍死。
夏永安刚想找个机会冲进去,只见有三未壮汉正缓缓地将名叫杨兄的黑袍中年逼入楼梯角落。
杨兄捡起一把刀,双刀疯狂抵挡三面的攻击,身体也在缓缓地靠向墙角。
躲着暗处的夏永安看到这一幕,心中一动,不管他们四人谁死,都必定是状态消耗了很多,届时他只需带着魏佳情趁机偷袭,便可杀人夺刀。
心中这么想着,现场杨兄已经被逼到了角落,他双手疯狂舞动着双刀,脚尖却不小心踩到了一个倒下的凳子,他心中一动,抓住三人攻击的间隙,右脚一甩凳子,朝三人砸去,三人眼疾手快,当即就侧身躲避。
可就是这刹那的侧身闪避,恰恰成了催命符。
不等三人稳住身形,一道冷冽刀光已如闪电般掠过,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待他们意识到脖颈处传来的冰凉触感时,刀锋早已划透肌理。
三道血线同时绽开,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三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头颅便已随刀势滚落,眼中还凝固着最后的惊愕与恐惧。
随着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杨兄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他拄着刀柄弯腰喘息,稍稍平复气息后,他正准备提刀去支援洛兄。
“咔嚓!”
头顶天花板的木板突然破碎,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木屑飞溅中,两道黑影裹挟着劲风直坠而下,竟从上方破开楼板发动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