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尖沙咀的钟楼，林峰已经站在“峰华影业”的招牌下。
鎏金大字在晨光里闪得晃眼，旁边的玻璃幕墙刚擦过，映出他身后跟着的二十个黑西装——肥波昨晚特意从堂口里挑的精壮弟兄，统一剪了寸头，白手套里攥着的不是枪，是崭新的营业执照和公章。
“林生，吉时到了。”肥波捧着红绸包裹的剪刀，额角的汗把发胶冲得发花。他这辈子没见过这阵仗，光是租下这整层写字楼就花了三百万，更别说门口那两尊一人高的鎏金狮子，据说是从拍卖行抢来的清末老物件。
林峰没说话，指尖在玻璃门上敲了敲。门内突然爆发出整齐的鞠躬声，三十个刚招来的员工齐声喊：“老板好！”——全是他用系统筛选出的金牌编剧、金牌剪辑和金牌策划，履历干净得像刚熨过的衬衫。
剪彩的红绸刚落地，楼下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二十辆黑色劳斯莱斯一字排开，车门同时打开，下来的竟是邵氏、嘉禾、丽的呼声的三大老板。
“林老弟这阵仗，是要把全港影业都震一震啊。”邵大亨拄着拐杖仰头看招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精光四射。他昨晚收到消息，说有个姓林的年轻人拿了个叫《上海滩》的剧本，把TVB的金牌监制惊得连夜拍板要合作。
林峰笑着递烟：“邵老说笑了，小打小闹而已。”话刚说完，系统提示音突然炸响：【触发隐藏任务：行业地震！与三大公司达成合作，奖励：神级选角眼光 1000万港币！】
嘉禾的何老板突然凑过来，手里捏着份复印件——正是林峰昨晚修改的《上海滩》分镜脚本，不知被哪个员工泄露了出去。“这剧本，开价吧。”他直截了当，雪茄烟在指尖烧出长长一截灰，“我让成龙来演许文强！”
“许文强这个角色，得有书卷气，还得藏着狠劲。”林峰突然指向门口，“他来演正好。”
众人转头，只见赵雅之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站在晨光里，手里捧着刚买的豆浆，看见这么多大佬吓了一跳，豆浆都差点洒出来。“我……我来送合同。”她昨天签的演员合约还没交，没想到赶上这阵仗。
邵大亨突然眼睛一亮：“这姑娘的气质，演冯程程正好！”
话音刚落，系统面板疯狂跳动：【神级选角眼光已激活！检测到完美冯程程人选：赵雅之（契合度99%）！】【检测到潜在许文强人选：周小发（契合度98%）！】
林峰心里一动，突然提高声音：“三天后公开选角，许文强一角，谁能演得让赵雅之哭，谁就拿下！”
这话像颗炸雷，在场的老板们都愣住了。哪有选角看对手戏哭不哭的？但看着林峰胸有成竹的样子，没人敢质疑——毕竟是能让陈志超服软的人，手段肯定不一般。
消息当天就传遍全港。
无线的训练班炸开了锅，周小发攥着皱巴巴的报名表，手心全是汗。他刚被《射雕》剧组辞退，正愁没活干，听说峰华影业的新剧选角，揣着半个月工资就来了。
片场里，赵雅之刚拍完《乘风破浪》的第一场戏，王京就把她拉到一边：“你跟林峰什么关系？邵老刚才打电话，让我给你加戏！”
赵雅之红着脸摇头，心里却像揣了只小鹿。她早上把豆浆递给林峰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那温度烫得她到现在还心跳加速。
三天后的选角现场挤破了头。
TVB的五虎将全来了，连刚出道的刘华都抱着剧本蹲在墙角啃。林峰坐在评委席中央，赵雅之坐在旁边，紧张得手心冒汗。
“下一个，周小发。”
当穿着洗得发白衬衫的男人走进来，全场都笑了。这人瘦得像根竹竿，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怎么看都不像许文强。
周小发深吸一口气，突然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巾，往赵雅之面前一递：“程程，我要去法国了。”
他的声音很哑，带着股说不出的疲惫，眼神却像结了冰的黄浦江，冷得让人发颤。赵雅之突然想起剧本里许文强被迫离开上海的那段，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卡！”林峰猛地拍桌子，“就他了！”
全场哗然。但没人敢反对——赵雅之脸上的泪是骗不了人的，那是真真切切被戳中了心。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成功签约周小发，奖励：顶配摄影团队 全球发行渠道！】【《上海滩》筹备进度30%，解锁隐藏福利：民国时期上海实景地图！】
当天下午，《明报》的头版就炸了：《峰华影业横空出世，新剧选角惊现神操作》。
报亭前排起长队，买报的人里三层外三层。有人说林峰是疯了，用个新人演男主；也有人说这剧肯定要火，光看选角就这么带感。
肥波拿着报纸冲进办公室时，林峰正在修改剧本。他把许文强的结局改得更惨了——在教堂门口中枪，手里还攥着给冯程程买的红头绳。
“峰哥，股价！”肥波指着财经版，“我们还没开机，峰华影业的概念股就涨了三个点！”
林峰抬头，正好看见赵雅之抱着剧本站在门口，眼里闪着光。“阿芝，”他招招手，“明天去上海实景拍摄，敢不敢跟我去？”
赵雅之用力点头，发梢扫过脸颊，像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当晚，尖沙咀的旋转餐厅。
林峰和赵雅之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她刚喝了口红酒，脸颊红扑扑的：“林先生，你说《上海滩》会火吗？”
“不仅会火，”林峰看着她的眼睛，语气笃定，“会火到几十年后，还有人记得许文强和冯程程。”
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闪烁：【主线任务：打造时代经典。当前进度：10%。奖励：影视基地一块（位于九龙湾）！】
远处的霓虹灯映在赵雅之的瞳孔里，像撒了把星星。她突然轻声说：“我相信你。”
林峰笑了，举起酒杯。
他知道，属于峰华影业的时代，才刚刚开始。而眼前这个会为角色流泪的女孩，终将和《上海滩》一起，成为刻在港片黄金时代里的名字。
窗外的烟火突然炸开，照亮了整个夜空。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炽热，且势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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