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教授插话道。
“秦风啊，明天有没有空？我想请你看看031型护卫舰的图纸，有几个技术难点...”
“当然可以。”
秦风爽快地答应。
“正好我后天才有课。”
老周拍拍他肩膀。
“今天先送你回学校休息。
这阵子辛苦了。”
军用吉普驶出基地时，夕阳正将海面染成金色。
秦风靠在车窗上，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军舰轮廓，心中充满成就感。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铁血论坛上，关于海军技术突破的猜测已经愈演愈烈，甚至惊动了某些境外情报机构
回到宿舍已是晚上九点。
秦风推开门，发现桌上放着一张纸条。
【秦风，我决定接受MIT的offer，明天上午10点的航班。
四年同窗，临走前想见你一面。如果方便，希望能来机场送我一程——吴腾】
秦风拿着纸条，心情复杂。
他知道吴腾一直向往国外的科研环境，但没想到分别来得这么突然。
犹豫片刻，他拿起笔在日历上圈出了明天的时间——无论如何，同窗之情值得好好道别。
老周坐在书桌前，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窗外天色已经泛白。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盯着桌面上那份关于秦风的档案资料，眉头紧锁。
“首长这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老周长叹一口气，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档案上详细记录了秦风在海军技术研发中的贡献——
新型雷达系统的优化方案、舰载电子对抗系统的突破性改进，每一项都足以让任何军事强国眼红。
但问题是，秦风只是个在校大学生，没有正式军衔，按照常规根本无法给予相应级别的表彰。
“既要表彰他的功劳，又要把他留在海军...”
老周苦笑着摇头。
“这小子要是能穿上军装就好了。”
窗外传来早起的鸟鸣声，老周看了看手表，已经早上六点了。
他合上档案，决定先接秦风再说。洗漱完毕，老周特意去买了京城最有名的豆浆和现炸油条。
“今天轮到我请你吃早饭。”
老周在电话里对秦风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半小时后，老周的车停在了秦风宿舍楼下。
秦风拉开车门坐进来，闻到车内浓重的烟味，皱了皱眉。
“老周，您这是一夜没睡？”
“没事，习惯了。”
老周递过早餐。
“趁热吃。今天有什么安排？”
秦风接过豆浆喝了一口。
“得先去趟机场，见个人。”
老周挑了挑眉。
“女朋友？”
“不是。”
秦风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
“一个...即将不再是朋友的人。”
老周敏锐地察觉到秦风语气的变化，没有多问，发动车子向机场驶去。
京城国际机场，国际出发大厅。
吴腾不停地看表，焦急地望向入口处。
他身旁站着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正是他口中的“大卫先生”。
“吴，我们必须登机了。”
大卫用流利的中文说道。
“航班已经开始登机二十分钟了。”
“再等等，大卫先生。”
吴腾恳求道。
“秦风是个难得的人才，我不忍心看他在这里浪费天赋。”
大卫皱了皱眉。
“我们调查过他，确实很有潜力。但现在招揽还为时过早，等他读研期间做出些成果再接触也不迟。”
“不，您不了解他。”
吴腾摇头。
“他现在就已经...”
大卫拍了拍吴腾的肩膀。
“好吧，我再给你十分钟。我先去登机口等你。”
说完，他拖着行李箱离开了。
吴腾继续在人群中搜寻，终于，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秦风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独自一人走进大厅，目光冷静地扫视四周。
“秦风！这里！”
吴腾兴奋地挥手，快步迎上去想要拥抱。
秦风侧身避开，语气冷淡。
“吴腾。”
吴腾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很快又恢复热情。
“你能来送我，我太高兴了！考虑得怎么样？跟我一起走吧！”
“我的答案和上次一样。”
秦风直视吴腾的眼睛。
“人各有志。”
吴腾急切地说。
“你别固执了！以你的能力，在这里太可惜了！国外有最好的实验室、最先进的设备、最充足的经费！你知道秦凯吗？龙科大出去的，27岁就成了自由国顶级大学的终身教授！”
“所以你是去投奔他？”
秦风冷笑。
“能加入他的团队是我的荣幸！”
吴腾激动地说。
“秦风，别浪费你的才华！”
秦风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
“那你认识林火华吗？”
吴腾一愣。
“谁？”
“自由国民兵洲际弹道导弹之父。”
秦风一字一顿地说。
“他设计的导弹，瞄准的是我们的祖国。”
吴腾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秦风，科学无国界！”
“但科学家有祖国。”
秦风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吴腾，如果将来在战场上见面，我会第一个打掉你。”
吴腾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昔日好友。
“你...你疯了！我好心好意想带你一起发展，你竟然...”
“登机提示。
CA981航班即将关闭登机口...”
广播里传来催促声。
吴腾的脸因愤怒而扭曲。
“秦风！你会后悔的！你以为凭你一己之力能改变什么？等你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秦风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地说。
“那就战场上见。”
吴腾在原地呆立了几秒，然后愤怒地拖着行李冲向登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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