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海域上顿时炮火轰鸣，导弹划破长空，鱼雷入水激起巨大浪花。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秦风在舰桥上又跳又叫，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直到近防炮因连续射击过热导致炮口炸膛，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测试。
现实世界中，朝阳已经升起。
秦风退出虚拟空间，虽然身体疲惫不堪，但眼中带着兴奋。
他看了看日历，这才惊觉自己已经一个多星期没去图书馆了。
与此同时，老周正站在图书馆门口，眯着眼睛望向远处的校园小路。
晨光中，他的白发显得更加醒目。
“奇怪，这小子一个多星期没来了...”
老周站在台阶上，不停地搓着双手取暖。
秋意渐浓，晨风已经带着刺骨的凉意。
他时不时抬头望向校园小路，期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这小子，该不会真病倒了吧...”
老周喃喃自语，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自从把技术笔记和图书馆钥匙交给秦风后，老周就再没见过这个年轻人。
起初他还觉得清净，可连续几天不见人影，心里反而空落落的。
老周回想起第一次见到秦风时的情景——
那个每天五点半准时来敲门的大学生，带着热腾腾的馒头和豆浆，风雨无阻。
“那时候多勤快啊...”
老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秦风是他二十多年来见过最用功的学生，没有之一。
更难得的是，这孩子不仅勤奋，天赋也极高。
老周清楚地记得，短短几个月内，秦风在军舰技术方面的进步快得惊人。
到后来，甚至能指出他笔记中的错误，有时讨论起来，连他这个老兵都被驳得哑口无言。
想到这里，老周突然拍了下大腿。
“坏了！该不会真把自己累垮了吧？”
他越想越不安，终于按捺不住，锁上图书馆大门，朝学生宿舍区快步走去。
与此同时，男生宿舍里，秦风正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摊开着十几本专业书籍和图纸。
他的床铺下塞满了资料，地上堆积的文件已经有一人多高，只留下一条狭窄的过道。
房间里弥漫着泡面和咖啡混合的气味，窗帘紧闭，只有台灯发出昏黄的光。
“老秦，你这样子太吓人了...”
室友李义站在门口，手里端着刚打回来的早餐，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文件山。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秦风头也不抬，右手在纸上飞速演算，左手抓起一个冷掉的包子塞进嘴里。
“没空，忙着呢。”
李义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在文件山中开辟出一条路，把热豆浆放在秦风手边。
“你都三天没出门了，导师找你做中期汇报呢。”
“推了。”
秦风简短地回答，眼睛始终没离开图纸。
李义看着秦风布满血丝的双眼和凌乱的头发，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大一刚入学时，自己也曾经立志要在学术上有所建树。
可随着时间推移，渐渐被游戏、聚会和各种娱乐活动分散了注意力。
而秦风却始终如一，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不知疲倦地运转着。
“你到底在研究什么啊？这么拼命...”
李义忍不住问道。
秦风终于抬起头，眼中带着异样的光彩。
“大事。”
正当李义想继续追问时，宿舍门被轻轻叩响。
门外站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西装笔挺的年轻人。
“吴师兄？”
秦风有些意外地站起身，不小心碰倒了一摞文件。
吴腾微笑着走进来，目光在凌乱的宿舍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秦风身上。
“师弟，你这是要把自己埋进书堆里啊。”
吴腾是龙科大研三的学生，比秦风高两届。
两人在图书馆相识，后来在一次全国大学生科技创新大赛中合作，一举夺得特等奖，结下了深厚友谊。
“师兄怎么来了？”
秦风连忙收拾出一把椅子。
吴腾没有坐下，而是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烫金信封。
“我是来告别的。普林斯顿给了我全额奖学金，下个月就走。”
李义倒吸一口冷气，普林斯顿可是世界顶级学府！他羡慕地看着那个信封，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恭喜师兄。”
秦风真诚地说，脸上却没有太多惊讶。
吴腾盯着秦风的眼睛。
“师弟，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申请到更好的offer。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他指了指满屋的资料。
“你的天赋和努力，应该放在更大的舞台上。”
房间一时安静下来。
李义屏住呼吸，等待秦风的回答。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秦风却只是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师兄，人各有志。”
吴腾似乎早就料到这个回答，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劝不动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如果想通了，随时联系我。”
送走吴腾后，李义迫不及待地问。
“老秦，你真不考虑出国？那可是普林斯顿啊！”
秦风重新坐回文件山中，语气平静。
“我的根在这里。”
“可是...”
李义挠挠头。
“出国不是很多人的梦想吗？”
“人各有志。”
秦风重复道，目光坚定。
李义突然恍然大悟。
“我懂了！你是为龙国的崛起而读书！就像首任内阁首辅说的那样！”
秦风笑了笑，语气轻松却坚定。
“为祖国的崛起而读书，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说得好！”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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